张二江卖官鬻爵的详细过程,像猎人一样,让人觉得他真是人才!
更新时间:2025-08-30 07:14 浏览量:2
张二江的事,说起来还真像段子——当年他在天门当市委书记,官做得风生水起,转头就成了街边茶馆的掌柜。你信吗?从红墙绿瓦里走出来的人,最后落座在一壶清茶旁边,成了“无业游民”。什么待遇都没了,想想他混得时,谁不点头哈腰?如今连热闹都冻在记忆里。日子,真不是说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的。
小时候,张二江大约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曲折。他出生在新中国的年代,风风火火,日子里没什么旧社会的苦,这一点他是幸运的。学校里老师念叨社会主义多伟大,他也成了积极分子的那类学生。说他争气,也不是空话——1982年混进大学,那个年代,谁家出个大学生都要摆两桌酒席。毕业的时候,包分配,还是公务员。这一步,算是踩在康庄大道上了吧。
但你要说他纯粹靠本事,也是半句真半句假。张二江能说会道,又懂得人情世故,这在体制里本就是生存法则。上头的领导一指,他就能揣测出后头要怎么做,嘴巴甜得很。拍马屁不是丢脸的事,反倒成了升官的敲门砖。很快,他就从小干部熬成了地市的市委书记,在丹江口、十堰、天门都混过,是那种见了校友都能端着架子的“领导同志”。
有句话说:权力是把双刃剑。张二江握紧了左刃,右手也没憋着——一旦掌权,他的底色也慢慢浮出来。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念党章,等到座位坐热,谁来送钱他都点头,谁来拍马屁他就提拔。那个年头,干部想上爬,不送点东西,天上掉馅饼也砸不到你。
得说一句,这些事大家嘴上不讲,心里明镜似的。比如说吴建营,那是丹江口财政局的农税局长。说白了,人家就是想从局长一步升到副局长,手里的权可不一般。相比之下,送礼的门路就多了去了。头一次塞了八千块,被人劝回去,说这点钱别闹了,局副不是八千能买的。张二江其实心里有数,他不说死,也不答应,只慢吞吞让人捎个信,要再送台彩电。吴建营琢磨着送了钱还不够,转年又补上一万,张二江又要洗衣机。就这么拉拉扯扯整了三年,张二江家里的家电都快变成小商店了,吴建营才坐上副局长的位置。
你说这事奇怪吗?其实也不稀罕——这种现象,在那些年就是个“潜规则”。张二江做事不急不缓,像钓鱼似的,把这些候选干部吊在钩上。日常茶余饭后,很多人都打听,到底送多少才管用,背后都是心思。你想啊,他们花了钱上了位,还指望有几个真心给老百姓办事的?可能更多的是想着怎么把花出去的钱捞回来,还得防着纪监委盯着。官场生态看起来热闹,其实每个人都戴着面具。
说到贪色,张二江也算得上“有一套”。和那些电视剧里头的贪官没啥两样。只要有女人递上去,他就收,横竖不会拒绝。一来二去,资料上说他“收获”过107个女人,这数字听着像笑话,实际却刺人的眼。都说男色女色不过是衬头,可在权力游戏里,这就是交易筹码。能用得上的,他就要;用不上的,权当点缀。有人统计他的“后宫阵势”,都想起《水浒》里的108将,只是多了些狗血,少了些义气。
终于,张二江也被查了。他的贪横肆无忌,没法再遮掩,最后判了十五年。进去那天,他大概才明白,权力到头一场空。监狱日子苦,没人捧场。窗外鸟叫声都小得可怜。十五年眨眼过去,出狱后,昔日的朋友、部下都跑得远远的。剩下的,也就自己和人脉兜里剩下的几个电话号码。
他开了家茶馆。说起来也是——贪官多半下场要么烂在牢里,要么灰头土脸地去种地,张二江算比较好的。他那些年积攒的人脉还没断,不少人偷偷来喝他茶,有点像老朋友给面子。但以前那种“张书记在,大家都得给面儿”的热闹,再也回不来了。人敬权不敬人,这话一点不假。
他的结局,其实让人琢磨——当年号令一方,呼风唤雨的,最后变成泡沫。曾几何时,门口排队等他一句话;后来门庭冷落,只有暗地里相识的人偶尔来。人情冷暖吧,没谁能躲过去。
茶馆里,清晨坐满了老人,偶尔有些熟面孔进来,张二江就是那个给人续水的掌柜。没人喊他书记,只有几个顽童绕着柜台转。外头风雨,一如官场风云。其实,谁都不敢说自己永远不会走到这样的田地。人啊,权得瑟不过三天,命运转个弯,谁都软下来了。
到底是他贪得太狠,还是被权力推着走到悬崖?没人敢断言。他的故事,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反英雄,顶多是时代淘下的一个“样本”。可能我们身边也有张二江,只不过还没露馅罢了。
偶尔想想,有些人其实才是生活的高手——不是谁富贵了就是赢家,落下来还能撑起一家茶馆,那也是活着的本事。但这一杯清茶里,有几分甘,还有几分苦?也许只有张二江自己品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