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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心拉老板娘去进货,因下雨耽搁到宾馆,却与她发生浪漫的

更新时间:2025-11-22 09:02  浏览量:9

房卡只有一张了。

宾馆前台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妹,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脸歉意地看着我们俩。我叫鲁韦安,当时下意识地就瞥了一眼身边的苏婉清,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清冷、像上好白瓷一样的俏脸上,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很不自然的红晕。

空气像是被抽干了,黏糊糊的,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,一下一下,敲打在我们俩都有些乱了的心跳上。

而这一切,都得从三天前,我多嘴多舌,非要逞能说送她去省城进货那天说起。

我叫鲁韦安,快四十的人了,离了婚,带着个半大不小的儿子,在我家小区门口开了个家电维修铺。铺子不大,就我一个人,手艺还行,街坊邻居的活儿都找我,一个月下来,刨去吃喝拉撒,也能落下个七八千块钱,日子过得不好不坏。

我的铺子左手边,是一家装修得古香古色的茶馆,名叫“婉清茶叙”。老板娘,就是苏婉清。

她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总是穿一身素雅的旗袍,身段窈窕,脸上总是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。听老街坊说,她是个寡妇,男人前几年出意外走了,她一个人硬是把这家茶馆撑了下来。

我对苏婉清是有点想法的。不是那种龌龊的心思,就是单纯的欣赏。一个女人,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好,待人接物那么周到,背后得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?我总能在傍晚打烊后,看见她一个人坐在茶馆里,对着一盏孤灯发呆,那背影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我的维修铺和她的茶馆就隔着一堵墙,平时她店里的电路、空调有什么毛病,都是我过去修。她每次都客客气气地叫我“鲁师傅”,钱一分不少,还会泡上一壶上好的茶给我。

我们之间,一直就是这么客客气气的邻居关系。

那天下午,我正趴在桌上修一个电饭煲,苏婉清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眉头紧锁。

“鲁师傅,忙着呢?”

“苏老板啊,不忙不忙,有事您说。”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,擦了擦手。

“哎,”她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一丝愁容,“我明天得去省城茶叶批发市场进一批新茶,可平时帮我开车的张哥,家里老娘突然病了,回老家了。我这临时临急的,上哪儿找人去啊,这批茶还等着急用。”

我看着她犯难的样子,心里一动,话就没过脑子地秃噜出来了:“要不,我送您去吧?我那辆五菱宏光,后边空间大,装茶叶正好。明天我儿子正好去他妈那过周末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话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,我这破面包车,跟人家苏老板的气质也太不搭了。

没想到苏婉清眼睛一亮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鲁师傅,这怎么好意思,我给您算工钱,不能让您白跑一趟。”

“嗨,说那话就见外了不是?街里街坊的,互相帮个忙嘛。”我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却说得大义凛然。

就这么着,事情定了下来。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把我的五菱宏光里里外外擦洗了一遍,开到她茶馆门口。

苏婉清已经等着了,她今天没穿旗袍,换了一身米色的休闲装,长发扎成了马尾,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,少了几分老板娘的架子,多了几分邻家姐姐的亲切。

“鲁师傅,辛苦你了,这么早。”她笑着递给我一袋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。
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我接过早饭,心里热乎乎的。

去省城的路很顺,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一路上,我们俩聊得还挺投机。她不像平时那么客套,跟我聊起了她开茶馆的难处,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,高端客户留不住,低端市场又没利润。我也跟她说了说我修家电遇到的那些奇葩事儿,把她逗得咯咯直笑。

我发现,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,比平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,动人多了。

到了茶叶市场,她立刻就进入了工作状态,一家家地看,一泡泡地尝,对茶叶的门道懂得那叫一个精。我就跟在她后头,当个拎包的苦力,看她跟那些老板们讨价还价,那股子干练劲儿,让我越发佩服。

忙活了一整个上午,总算把货都备齐了。几十个大纸箱子,把我的五菱宏光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
“辛苦了,鲁师傅,”苏婉清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中午我请客,咱们好好吃一顿。”

可老天爷好像偏要跟我们作对。刚吃完午饭,天就跟漏了似的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,天色暗得跟傍晚一样。

“这雨下得也太大了。”我看着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雨刮器开到最大都刮不干净前面的积水。

“是啊,咱们赶紧走吧,不然待会儿高速该封了。”苏婉清也有些着急。

怕什么来什么,我们刚上高速没多久,就堵得跟停车场似的。广播里传来消息,前方因为暴雨路面塌方,高速临时封闭,所有车辆必须从最近的出口下去。

我们被堵在车流里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雨势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。天色越来越暗,车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。

“这可怎么办?”苏婉清看着窗外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助。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这种情绪。

“别急,苏老板,”我故作轻松地安慰她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你看,前面有出口指示牌,去丰宁县。咱们先下高速,到县城找个地方住一晚,等明天雨停了再走。”

她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
好不容易挪下高速,开到丰宁县城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整个县城像是泡在水里,路灯在雨幕中都显得昏黄无力。我们连着找了好几家宾馆,都说客满了,估计都是跟我们一样被堵在路上的倒霉蛋。

在一条小巷子里,我们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“鸿运宾馆”。我跑进去一问,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。

前台小妹打着哈欠说:“就剩一间大床房了,你们要不要?不要的话,估计整个县城都没地方住了。”

我当时脑子“嗡”的一下就炸了。我一个大老爷们,跟苏婉清这么一个漂亮寡妇,住一间房?这传出去,我的名声不打紧,人家的清白可怎么办?

我拿着身份证,站在前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得脚指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。

“那个……苏老板,要不……您住这儿,我回车里对付一宿?”我结结巴巴地提议。

苏婉清的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,她咬了咬嘴唇,低声说:“那怎么行,外面雨那么大,车里又冷又潮,会生病的。就……就开一间吧,我……我不介意。”
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敲在我的心上。

我心里天人交战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两个人的身份证都递了过去。拿着那张薄薄的房卡,我感觉它有千斤重。

房间在三楼,不大,但还算干净。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摆在正中间,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苏老板,您……您睡床,我……我睡地上就行。”我放下行李,赶紧表态。

“鲁师傅,你别老板老板的叫了,听着生分,你要不嫌弃,就叫我婉清吧。”她把湿漉漉的外套脱下来,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,然后看着我,很认真地说,“地上凉,还是你睡床吧,我在沙发上靠一会儿就行。”

“那哪儿成啊!”我急了,“您是女同志,怎么能睡沙发?就这么定了,您睡床!”

我们俩推来让去,最后还是苏婉清叹了口气,说:“行了,鲁韦安,咱们也别争了。这床这么大,一人睡一边,中间隔开,谁也别碰谁,行不行?”

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,倒真有几分老板娘的派头。我愣了一下,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
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。我们俩各自洗漱完毕,她穿着宾馆的白色浴袍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坐在床的一边看手机。我则穿着自己的衣服,僵硬地坐在另一边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,和窗外不依不饶的雨声。

“饿了吧?”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我这才感觉肚子咕咕叫了起来,折腾了一天,晚饭还没吃呢。

“是有点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
“我看看能不能叫点外卖。”她说着就拿起了手机。

这种鬼天气,又是小县城,哪有什么外卖。折腾了半天,她无奈地放下手机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没事,我下去看看。”我站起来,“宾馆一楼好像有个小卖部。”

很快,我拎着一袋子吃的上来了。两桶泡面,几根火腿肠,还有两袋榨菜。

“只有这些了,您凑合吃点?”我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
没想到苏婉清看着那两桶泡面,眼睛竟然亮了一下,“好啊,我好多年没吃过这个了。”

我用电水壶烧了水,给两桶面都泡上。很快,一股廉价但诱人的香味就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。我们俩一人捧着一桶面,坐在小桌子两边,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这顿简单的泡面,却让我感觉比中午吃的那顿大餐还要香。尴尬的气氛,似乎也被这升腾的热气冲淡了不少。

“谢谢你,韦安。”她吃完面,喝了一口汤,忽然很认真地对我说。

“谢啥,应该的。”我被她这声“韦安”叫得心里一荡。

“真的,”她抬起头,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里面似乎有水汽在氤氲,“我老公走了以后,这几年,我都是一个人。生意上的事,生活上的事,都自己扛。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,什么都不图地帮我。今天如果没有你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说着说着,她的眼圈就红了。一颗晶莹的泪珠,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下来。

我一下子就慌了,手足无措地站起来,想安慰她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只是从桌上抽了张纸巾,默默地递到她面前。

她接过纸巾,却没有擦眼泪,而是就那么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有感激,有委屈,还有一丝……依赖?

“其实,我一点都不喜欢喝茶。”她忽然开口,说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。

“啊?”我愣住了。

“这家茶馆,是我老公生前的心血。他爱茶如命,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自己的茶馆。他走了,我就想着,我得替他把这个念想守住。”她幽幽地说着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可我真的好累啊。每天陪着笑脸,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说着那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茶经。晚上一个人回到家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你知道吗?有时候我真想把店关了,一走了之。”

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闷的。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无所不能的女强人,却没想到,在她坚强的外壳下,藏着这么一颗疲惫又脆弱的心。

“别这么想,”我坐下来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,“你做得很好了,真的。你老公在天上看着,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
“是吗?”她吸了吸鼻子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韦安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傻?”

“不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觉得你特别了不起。重情重义,有担当。不像我,连自己的婚姻都经营不好。”

“你……离婚了?”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。

我点了点头,自嘲地笑了笑:“前妻嫌我没本事,赚不着大钱,跟着个有钱的老板跑了。也怪我,确实没那个能耐,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聊了很多很多。从她的亡夫,到我的前妻;从开茶馆的艰辛,到我修家电的乐趣。我们像是两个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,把心里积压了许久的苦闷和无奈,都向对方倾诉了出来。

我发现我们其实很像,都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,却依然努力活着的小人物。

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后半夜。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。

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我说。

她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一丝倦意。

我们俩躺在床上,一人一边,中间隔着差不多半米宽的距离,像楚河汉界一样分明。我背对着她,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还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一阵阵洗发水的清香。

我的心跳得厉害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。

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我感觉一只微凉的手,轻轻地,试探性地,握住了我的手。

我浑身一僵,像触电一般。

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动,只是反手,用我粗糙的手掌,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,紧紧地包裹住。

那一刻,房间里静得可怕,我甚至能听到自己“砰砰”的心跳声。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没有抽回去。

我们就这样,手握着手,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,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雨停了,金色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,格外温暖。

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和香气。

我心里一空,猛地坐了起来。只见苏婉清已经穿戴整齐,正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雨后清新的街道。

听到动静,她回过头来,看到我醒了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
“你醒啦?快起来收拾一下吧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她的声音,依旧是那么温柔。

回去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我们俩都不像来时那么话多,但沉默中,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。我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,她也正好在看我,目光相遇,她会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别开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
到了小区门口,我帮她把茶叶一箱箱搬进茶馆。

“韦安,”临走时,她叫住了我,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客气啥。”我笑了笑,心里却有点失落。

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晚上……有空吗?我炖了汤,想请你来家里吃饭。”

我猛地回过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只见她站在茶馆门口的阳光下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那笑容,像春风一样,瞬间吹散了我心里所有的阴霾。

我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有空,必须有空!”

从那天起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我会经常去茶馆帮她干点杂活,她也会时不时地给我送来亲手做的饭菜。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,也没有海誓山盟的承诺,但我们都知道,彼此的心,已经紧紧地连在了一起。

那场意外的暴雨,那间小县城的宾馆,那个尴尬又溫馨的夜晚,就像一颗石子,在我们俩平静如水的生活里,激起了一圈又一圈,名为幸福的涟漪。

有时候我就在想,这人生的缘分啊,真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我一个修家电的,和我那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老板娘邻居,会因为一场大雨,走到一起呢?可能,我们都是在生活里淋过雨的人,所以才更懂得,为对方撑一把伞,是多么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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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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