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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师说给我介绍个对象,是她当检察官的儿子,身高 188 人也稳重,到了约定的茶馆,我才发现竟是前男友,我愣了愣问: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

更新时间:2025-11-25 19:59  浏览量:2

茶香氤氲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瓷茶盏上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裙摆,准备迎接这位“身高 188,稳重可靠”的检察官相亲对象。

导师陈教授拍着胸脯保证,这是她最满意的儿子,绝对靠谱。

然而,当我抬头,看到坐在对面的男人时,手里刚端起的茶杯差点摔了。

西装笔挺,眉眼清冷,身高确实 188。

“林晚,好久不见。” 他微微一笑,眼底是熟悉的沉静,和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戏谑。

我的前男友,陆衍。

三年前,他一句“我们不合适”将我判了死刑。

三年后,他成了我导师口中“最合适”的相亲对象。

我愣了足足五秒,才找回我的声音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陆检察官,现在后悔……还来得及吗?”

01

我,林晚,今年二十六岁,刚从陈教授手下毕业,进入一家律所实习。

虽然我的专业是法学,但我的性格却与“严谨”二字相去甚远。

陈教授是我法学道路上的贵人,也是我的半个妈。

她见我事业刚刚起步,感情却一片荒芜,便急着给我介绍对象。

“小晚啊,我跟你说,我儿子陆衍,那真是万里挑一!检察官,前途光明,为人正直,关键是长得好,身高一米八八,站你身边特有安全感!”

陈教授夸起儿子来简直是滔滔不绝,仿佛在推销国家一级保护文物。

我对体制内的人虽然没有太多接触,但“检察官”这三个字自带光环,听起来就很靠谱。

我带着一丝期待,来到了这家以安静著称的茶馆。

直到我看到陆衍。

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内搭一件雪白的衬衫,袖口微微挽起,露出精壮的小臂。

他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,像一棵松柏,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峻又禁欲的气息。

唯一不同的是,三年前的他,眼里有我。

现在,他眼里是茶,是桌上的文件,唯独没有当年的热烈。

“林晚,请坐。” 陆衍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法庭上进行例行问询。

我拉开椅子坐下,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是陈教授的儿子?”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但手心已经渗出了汗。

陆衍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陈教授是我的母亲。” 他抬起眼帘,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,仿佛看穿了我的所有慌乱。

“你觉得,如果我妈告诉你她要给你介绍的是我,你还会来吗?” 陆衍反问。

我语塞。

当然不会。

三年前,我们在一起一年半,从大学校园到初入职场。

爱得轰轰烈烈,直到他毫无预兆地提出分手。

那段时间,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。

我问他原因,他只说:“林晚,我们走的路不一样,我没有时间去谈一场浪漫的恋爱。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理性、克制、冷酷。

这是他对我们感情的判词。

现在,他竟然坐在这里,以相亲对象的身份,笑问我的近况。

“林晚,这三年过得怎么样?” 他放下茶杯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姿态放松,却自带威压。

“挺好的,”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决定用我的“神经大条”来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,“除了头发掉了点,视力下降了点,存款少了一点,一切都挺好的。”

陆衍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意。

“看来,律所的工作很辛苦。”

“辛苦倒不至于,就是忙着拯救世界。” 我耸了耸肩,尽量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,“陆检察官呢?听说你现在已经是公诉科的中坚力量了?”

“过奖。不过是履行职责。”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
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,看得见彼此,却触碰不到。

这不像相亲,更像是一场带着火药味的例行公事。

“所以,陆检察官,你今天来,是遵母命,还是……?” 我直视着他,不想再打太极。

陆衍与我对视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清底色。

“都有。” 他回答,“遵母命,是礼貌。至于“还是”……我想知道,三年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,现在是否有不同的答案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颤。

三年前,我问他:“你确定要放弃我吗?”

现在,他问的是:

我放下茶杯,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。

“陆检察官,你觉得,对于检察官来说,“后悔”这两个字,能随便说出口吗?” 我回敬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
02

走出茶馆时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
这场相亲,以一场令人窒息的“职场会谈”收场。

我们从国内司法改革聊到国际法律趋势,从茶馆的装修风格聊到陈教授最近的身体状况,唯独没有聊到任何关于“感情”的话题。

陆衍起身送我出门,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,站在我身边,那种压迫感和熟悉感一同袭来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他说。

“不用,我开车来的。”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
他没有坚持,只是站在茶馆门口,看着我走向我的车。

在我拉开车门的一瞬间,他忽然开口:“林晚。”

我回头。

“我妈说,你最近在忙一个关于知识产权的案子?” 陆衍问。

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。

陈教授果然是把我的底细都透露给他了。

“是,一个比较棘手的侵权案。” 我简短地回答。

“如果遇到任何法律程序上的问题,可以随时联系我。”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,上面印着简洁的头衔——“市检察院 公诉科 陆衍”

我接过名片,指尖不经意地碰触了一下,像触电般迅速分开。

“谢谢陆检察官,不过,检察院管不到民事纠纷吧?” 我挑了挑眉,试图用专业知识来隔绝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。

“但检察院有对法律执行的监督权。” 陆衍语气平稳,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林晚,你总是不喜欢求助别人。但有些事,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
这句话,瞬间将我拉回了三年前。

我们分手前夕,我正在准备重要的司法考试,压力大到失眠。

我打电话给他,想让他陪陪我,他却在电话里告诉我,他要连夜开会,无法分心。

那时,我以为他只是忙,现在想来,或许他只是在为分手做铺垫。

“陆衍,” 我收起名片,眼神坚定,“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什么都扛不住的林晚了。现在,我能处理好我的事。”

我坐进车里,启动引擎,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
回到律所,我一头扎进了我的案子。

这是一个涉及高科技产品仿冒的案子,对方背景深厚,证据链复杂。

我的导师,也就是律所的合伙人王律师,看到我脸色不好,关心地问:“小晚,相亲怎么样?陈教授的儿子可是个宝贝疙瘩,你可得抓住机会。”

我苦笑一声:“王律师,陈教授的儿子,是我的前男友。”

王律师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滑落:“什么?!你和陆衍?三年前那个……天呐!缘分真是妙不可言。”

“妙不可言的孽缘。” 我叹了口气。

“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 王律师问。

“没有打算。他稳重,我神经大条。他理性,我感性。他代表公权力,我代表私人利益。我们是天生的对立面。” 我摊了摊手,“而且,当年是他提的分手,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他。”

然而,命运似乎并不想给我逃避的机会。

第二天上午,我正在查看一份关键的证据材料时,律所的电话响了。

“林律师,您的快递。” 前台喊道。

我走过去,看到一个巨大的包裹。

打开一看,里面竟然是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,还有一张字条。

字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,是陆衍的笔迹:

“晚餐已备。考虑到林律师工作繁忙,建议合理膳食,勿熬夜。——陆衍。”

我拎着饭盒,感觉整个律所的同事都在用一种“磕到了”的眼神看着我。

“哇,小晚,检察官前男友送来的爱心晚餐?” 隔壁的实习生小李八卦地凑过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把饭盒放在桌上。

“不是爱心,这是……这是他妈,也就是我导师,让我转交给他的。他忙,让我先代劳。” 我撒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谎。

但我的心却在隐隐作痛。

这味道,是三年前他经常给我做的红烧肉。

陆衍,你到底想做什么?

03

陆衍的攻势,或者说,是他的“策略”,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直接。

他没有再提相亲的事情,而是将重心放在了“工作互助”上。

我的知识产权案陷入了一个僵局。

对方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和海外空壳公司,将侵权证据隐藏得密不透风。

我需要一份来自司法系统内部的专业意见,来判断我们搜集到的证据是否能构成“非法获利”的要素。

我知道,这方面陆衍是专家。

我挣扎了一天,最终还是拨通了他名片上的电话。

“喂,陆检察官,我是林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 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有什么问题,林律师?”

我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:“我有个案子,想请教一下关于公诉机关对经济犯罪证据链的认定标准。不涉及具体案情,只是做学术交流。”

“可以。五分钟后,我给你发个地址,过来一趟。” 陆衍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,完全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。

五分钟后,我收到了地址——市检察院旁边的咖啡馆。

我心想,还好,不是直接去他办公室,保持了距离感。

当我到达咖啡馆时,陆衍已经坐在窗边的位置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法律汇编。

他看到我,摘下眼镜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
“说吧,具体情况。”

我将案子的框架和难点简单扼要地介绍了一遍,省略了所有敏感信息。

陆衍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点头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
“你现在的问题在于,无法证明对方的主观恶意和直接的犯罪所得。”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在经济犯罪中,证据链的完整性至关重要。你需要找到资金流向的第一个“污点”。”

我皱着眉:“我们已经追踪到一家海外公司,但信息被加密了。”

陆衍沉吟片刻:“你需要通过正规渠道,申请跨国司法协助。但这个过程很漫长。”

“我们没时间了。” 我焦急地说。

他看着我,忽然放缓了语气:“林晚,还记得我妈说的话吗?检察官,要稳重。”

“稳重解决不了燃眉之急。” 我反驳。

“稳重能让你不犯错。你的优点是敢闯敢拼,缺点是太急躁。” 陆衍拿起我的咖啡,推到我面前,“三年前,你就是这样。”

“三年前,我怎么了?” 我忍不住抬高了声音。

“三年前,你为了帮一个受害者,差点被对方的律师团陷害。你一个人跑去跟对方对峙,完全不顾后果。” 陆衍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,“如果不是我及时介入,你可能会被吊销实习资格。”

我的脸颊微微发烫。

这件事,我以为他不知道。

“那是我……”

“那是你热血,但不够成熟。” 陆衍打断我,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教导,让我非常不爽。

“是,陆检察官,我不如你成熟。你成熟到可以对一个跟你相爱的人说走就走,不留任何余地。” 我毫不示弱地回怼。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陆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放在桌上的手,却微微收紧了。

“林晚,感情的事情,没有对错,只有选择。”

“那你的选择,就是把我踢出你的生活。” 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现在呢?你又想把我捡回去?”
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我妈说得对,你总是这么直来直去,可爱是可爱,但也容易受伤。” 陆衍换了个话题,“你这个案子,我虽然不能直接插手,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思路。”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白纸,飞快地画了一个股权结构图。

“注意这个点,” 他指着一个位于结构图最顶端的模糊箭头,“如果这家公司在三年前有过一次结构调整,那么当时的财务审计报告,可能还留存在地方税务局的档案里。虽然调取困难,但那是突破口。”

我盯着那张图,心头一震。

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突破方向。

“陆衍,谢谢。” 我真诚地说。

“不用谢我。为了我妈的“幸福晚年”,我必须确保她儿媳妇……哦不,确保她的学生,能够顺利解决工作上的麻烦。” 陆衍重新戴上眼镜,又变成了那个冷峻的检察官。

我起身告辞,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
他到底是出于职责,还是出于旧情?

还是,他真的在认真地考虑,我们重续前缘的可能性?

04

接下来的几天,我按照陆衍提供的思路,疯狂地在税务档案中寻找三年前的审计报告。

这个过程极其繁琐,但陆衍的判断是精准的。

三天后,我成功调取到了那份报告,并从中发现了一个隐秘的“资金池”——一个通过虚假技术转让协议建立的黑洞。

有了这个突破口,我的案子瞬间柳暗花明。

我兴奋地给陆衍发了一条信息:“陆检察官,你真是神了!报告找到了,多谢你的专业指导!”

我以为他会回我一个“客气”或者“应该的”,但他只回了两个字:“恭喜。”

冷淡得让人牙痒痒。

我决定请他吃饭,正式感谢他的帮助。

毕竟,在体制内,人情往来是很重要的。

“陆衍,今天晚上有空吗?我请你吃饭,感谢你提供的专业援助。” 我在微信上问。

他回复得很快:“工作日晚餐时间需要处理手头积压的文件。”

我撇撇嘴,果然是工作狂。

“那周末呢?周六晚上怎么样?就当是……弥补三年前我欠你的一顿饭。” 我故意提起了过去。

这次,他的回复慢了半拍。

“好。周六,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。

是三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小餐馆,一家不起眼的川菜馆,有着最地道的辣子鸡。

周六晚上,我特意打扮了一下,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,让自己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温柔。

当我走进那家川菜馆时,陆衍已经坐在了我们以前常坐的那个角落。

他没有穿西装,而是一件藏青色的休闲衬衫,少了几分严肃,多了几分清俊。

“你来了。” 他起身,替我拉开椅子。

“你不是说工作日很忙吗?怎么周末也穿得这么正式?” 我调侃他。

“习惯了。而且,今天是以“相亲对象”的身份赴约,总不能太随意。” 陆衍淡淡地回答。

我心里一动,他承认了这是相亲。

我们点了辣子鸡、水煮鱼,都是我们以前的最爱。

“你好像瘦了。” 陆衍看着我,忽然说。

“是吗?可能最近熬夜比较多。” 我搅拌着碗里的米饭,“不过你的手艺好像没退步,上次那个红烧肉,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
“那是陈姨做的。” 陆衍平静地说。

我差点被一口米饭噎住。

“你骗我?!” 我瞪着他。

“我没说是我做的,我只说那是晚餐。”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终于露出了一点“欢喜冤家”的架势。

“陆衍,你越来越会玩文字游戏了。” 我无奈地笑骂道。

气氛渐渐轻松起来,我们聊起了大学时的糗事,聊起了陈教授的八卦。

仿佛三年前的分手,只是一个不愉快的插曲。

然而,就在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坚冰正在融化时,一个电话打破了宁静。

陆衍接起电话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……我知道了,立刻赶回去。” 他挂了电话,看向我。

“抱歉,林晚,临时有紧急任务。”

“没关系,工作重要。” 我理解体制内的工作性质。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,你快去忙吧。” 我催促他。

陆衍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,最终,他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匆匆离开了。

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里的失落感再次袭来。

三年前,我们就是这样分开的。

他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,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刻抽身离开。

我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辣子鸡,却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
第二天,我在律所看到了一个让我惊愕的消息。

我的知识产权案,因为对方律师团突然提出了一个针对我们证人合法性的质疑,被暂时冻结了。

更要命的是,这个质疑的核心,竟然是三年前陆衍警告过我的那件事——我曾经为之辩护的那个受害者,被指控与我律所有不正当利益输送。

如果这个指控成立,不仅我的案子会毁于一旦,我甚至会面临职业生涯的重大危机。

这显然是对家对我进行的一次精准打击。

他们找到了我最脆弱的把柄。

我立刻给陆衍打电话。

“陆衍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?”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和颤抖。

“林晚,冷静。”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,“我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,但我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找到三年前的事情。”

“你关注?你是以什么身份关注的?陆检察官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案子的背后,牵扯着什么,所以才突然出现在我的相亲桌上?” 我情绪失控,语速极快。
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 陆衍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但依然坚硬。

“不能告诉我?你又来了!三年前是这样,三年后还是这样!” 我深吸一口气,“陆衍,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在帮我,还是在监视我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“林晚,我只能说,我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
“但你也不是我的朋友!” 我挂断了电话。

我的理智告诉我,陆衍可能真的有苦衷。

但我的情感告诉我,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,用他所谓的“稳重”“职业道德”将我推开。

我决定,这次,我不等他来解释,我要自己去查清楚。

05

我陷入了巨大的危机。

律所的合伙人王律师虽然信任我,但为了律所声誉,不得不将我暂时调离这个案子。

我在办公室里,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关于“利益输送”的指控文件,心如刀割。

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清白的,但对方的证据链做得非常逼真。

我开始反向调查,试图找出是谁泄露了三年前的旧事。

在调查过程中,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份三年前的内部邮件。

这份邮件是在我帮助那个受害者后,律所内部进行风险评估时发出的。

邮件中,有人提醒王律师,要警惕对手利用我与受害者过于紧密的联系来攻击律所。

发送者,竟然是陆衍的母亲,陈教授!

我感到一阵眩晕。

陈教授,我的导师,她怎么会?

我立刻拿着这份邮件冲到了陈教授的办公室。

陈教授看到我,笑容满面,但当我把邮件推到她面前时,她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小晚,你……”

“陈教授,这是怎么回事?” 我直视着她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三年前,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案子有问题,所以提醒了王律师?”

陈教授叹了口气,让她秘书出去,关上了门。

“小晚,你先听我说。三年前,陆衍是市检察院的实习生,他当时正在负责一个涉及“政法系统内部腐败”的秘密调查。”

我睁大了眼睛。

“那个时候,你代理的案子,对方的律师团,与陆衍调查的那个腐败案,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 陈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陆衍发现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。他们想利用你,作为突破口,来打击政法系统内部的调查。”

“所以呢?” 我声音嘶哑。

“所以,陆衍当时的选择,就是立刻与你切割。他知道,只要你们还在一起,你就永远是对方的靶子。” 陈教授眼中含着泪光,“他提分手,不是不爱,而是为了保护你,让你彻底脱离那个危险的漩涡。”
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三年的怨气,在这一刻,被彻底击碎。
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 我颤抖着问。

“他不能说!小晚,他当时签署了保密协议,一旦泄露,他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,甚至会危及他自己。” 陈教授拍了拍我的手,“他只能用最残忍的方式,让你对他死心。”

“那这次呢?” 我问,“这次的指控,是不是又和他的案子有关?”

陈教授点了点头,眼中充满了担忧。

“这次,他们是冲着陆衍来的。他们知道你们又重新有了联系,所以故技重施,想通过攻击你,来逼迫陆衍在手上的案子中让步。”

他不是在问我是否后悔,而是在问:我们是否还有机会,在危险中重续前缘?

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后怕和心疼。

三年来,我一直误会他冷酷无情,却不知道他独自承受了多少。

“小晚,陆衍现在正在处理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,他不能分心,也不能暴露他与你的关系。” 陈教授恳切地说,“你现在成了他的软肋。”

我猛地站起身。

“不,我不能成为他的软肋。” 我眼神坚定,“我要成为他的战友。”

我离开了陈教授的办公室,立刻拨通了陆衍的电话。

这一次,他没有接。

他肯定在忙。

我编辑了一条短信:“陆衍,三年前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这次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不会离开。请告诉我,我能做些什么。”

我等了五分钟,没有回复。

十分钟后,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,不是短信,而是来自一个加密的邮件地址。

陆衍回复了。

内容很短,但信息量巨大。

“别插手。对方律师团的幕后老板,已经开始动用关系,准备对你进行公诉。你必须立刻离开这座城市,我给你安排好了安全路线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公诉?

对方这是要彻底毁掉我的职业生涯。

但更让我不安的是,陆衍的语气,带着一种诀别的意味。

他这是想再次把我推开,让我独自逃离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回复:“陆衍,你错了。这次我不会走。你告诉我,你周末临时离开,是不是跟我的案子有关?那份攻击我的证据,是不是就藏在你手里?我需要知道真相,我需要知道,你到底为了我,牺牲了多少!”

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等待着他的回复。

如果他这次再选择沉默,我发誓,我一定会冲到检察院,当面问他!

手机屏幕亮起,陆衍回复了。

“林晚,别再联系我。这是我们最后的对话。”

冰冷,无情。

他再次选择了放弃。
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冷静克制的表情,就像三年前一样。

我捏紧了手机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
陆衍,你以为把我推开,就能保护我吗?

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吗?

不!

这次,我要站在你身边。

我擦干眼泪,打开我的电脑,开始搜索陆衍最近负责的重大案件信息。

我知道,我必须找到他,在他做出更愚蠢的决定之前!

06

我坐在律所的会议室里,心急如焚。

陆衍的回复让我彻底陷入了恐慌。

他选择再次把我推开,说明他面临的危险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。
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所有关于陆衍和我的案子的信息串联起来。

线索一:三年前的秘密调查。

陆衍当时参与的腐败案,涉及到我知识产权案对手的律师团。

这说明,对方势力庞大,渗透进了司法系统。

线索二:这次针对我的公诉威胁。

对方想通过攻击我,逼迫陆衍在手上的案子中让步。

线索三:陆衍周末的紧急任务。

那晚,陆衍接到的电话,一定与我的危机有关。

我调出了那晚他紧急离开后,我案子被冻结前的所有法律动向。

我清楚地记得,那笔诉讼费是我从陆衍那里拿的!

三年前,我因为实习工资微薄,那位受害者又情况困难,我向陆衍借了五千块钱。

他当时二话没说就转给了我。

我立刻翻看我的银行记录,找到了三年前那笔转账记录——陆衍转给我五千元。

现在,我明白了!

我的对手律师团,不知从哪里获得了这份转账记录,并将它与他们内部的巧妙地联系了起来,伪造了的证据链。

但,这份私人转账记录,除了我和陆衍,谁能拿到?

除非,陆衍自己交出去的。

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凉。

如果他交出这份记录,就意味着他为了取信于对手,或者为了某种更深层的策略,不得不“牺牲”我。

我跌坐在椅子上,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林律师,我是陆衍的同事,我叫周明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,“陆检现在情况很危险,他被停职审查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 我猛地站起来。

“他昨晚私自调取了一份证据,并试图销毁它。证据内容,与你的案子有关。” 周明的声音带着焦急,“他这样做,是为了保护你,但他现在把自己置于了巨大的风险之中。”

“他销毁了什么?”

“就是那份被伪造的“利益输送”证据!那份证据的源头,可以追溯到三年前他为了保护你而制造的“不合时宜”的资金流。陆检知道对方会用这个攻击你,所以他想在对方提交公诉前,彻底抹去这条线索。”

我瞬间泪崩。

他不是想把我推开,他是想用自己的前途,来换我的安全。

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 我急切地问。

“他被带去纪检组了。不过他给我留了一个口信,让我转告你。” 周明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“他说:“如果我没能回来,请告诉陈姨,我不后悔。告诉林晚,让她永远相信正义,并替我……好好活着。”

“不!” 我大喊,“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扛着!”

我立刻冷静下来,检察院的纪检组,是陆衍最大的敌人。

一旦他被定性为“销毁证据”,他的职业生涯将彻底终结,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

我必须做些什么!

我的脑海中闪过陆衍在咖啡馆给我画的那张图,他指出的“突破口”——三年前的税务报告。

等等!

如果对方利用三年前的资金流攻击我,那说明他们对陆衍三年前的调查案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
但他们不知道,陆衍留下了真正的后手。

我猛地想起了陈教授的那封内部邮件。

陈教授当时提醒王律师,要警惕对手利用我。

这说明,陈教授是知情人。

我立刻给陈教授打电话。

“小晚,你冷静点,陆衍他……”

“陈教授,你告诉我,三年前陆衍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?” 我打断她,“一份能证明他清白,也能证明我清白的后手!”

陈教授沉默了。

“小晚,那是陆衍的保命符,他说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动。”

“现在就是万不得已!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他要为了我毁掉自己!他不能再犯三年前的错误了!”

陈教授终于松口:“好吧,小晚。三年前,陆衍将一份加密文件交给了我。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,这份文件能证明他所有行为的合理性。”

“文件在哪里?”

“在我书房最里面那个保险柜里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
我的眼泪再次涌出。

我的生日。

他从未忘记。

我立刻驱车冲向陈教授的家。

当我拿到那份加密文件,并输入我的生日解密后,我看到了陆衍所有的布局。

这份文件是陆衍三年前调查案的阶段性总结。

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为了保护我,如何制造资金流的,以及他如何利用这个来引出对手的幕后黑手。

最关键的是,文件里有一份公证录音。

录音内容是三年前,陆衍与那位幕后黑手的一次秘密对话。

在对话中,幕后黑手明确表示,他们正在利用我的“弱点”来威胁陆衍。

陆衍当时的回应是:“我愿意配合你们,但前提是,你们必须保证林晚的安全,并让她远离法律圈。”

幕后黑手笑了:“陆检察官真是个情种,为了一个女人,放弃大好前途。”

陆衍的声音坚定而冰冷:“我不是放弃,我只是在布局。你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,但你们不知道,软肋,也可以变成最锋利的武器。”

原来,三年前的分手,不是放弃,而是他设下的一个长线局!

他用三年的时间,让对手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我,从而放松警惕。

现在,对手再次故技重施,想通过攻击我来打垮他。

但他们不知道,陆衍留下的这份录音,足以证明他所有行为都是为了“反腐调查”的合理掩护!

我紧紧抱住这份文件,心中的爱意和敬佩达到了顶点。

他总是这样,默默地为我撑起一片天,却从不邀功。

我立刻联系了王律师,并让周明想办法联系上纪检组的负责人。

“王律师,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立刻向纪检组提交这份证据,证明陆衍销毁证据的行为,是合理且必要的!”

07

当天深夜,我带着陈教授和王律师,走进了市检察院的纪检组办公室。

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。

陆衍坐在审讯室里,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然坚定。

当他看到我出现在门口时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随后立刻被担忧取代。

他用眼神警告我:你为什么来了?

快走!

我没有理会他的眼神,将那份加密文件和公证录音提交给了纪检组的负责人。

负责人听完录音,又看了陆衍三年前的调查报告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陆衍,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这份证据?” 负责人严厉地问。

陆衍抬起头,看向我,语气平静:“这份证据,一旦公开,林晚的处境就会更危险。我原计划是用我的停职和被审查,来引出对手更深层次的行动,然后一网打尽。”

“你太冒险了!” 负责人怒斥。

“但这是最快能保护她的方式。” 陆衍坚持。

我再也忍不住,冲了进去。

“陆衍,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自己扛!” 我走到他面前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,“你以为你一个人能保护所有人吗?你知不知道,我听到你被停职审查时,有多害怕?”

陆衍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心疼,有无奈,最终,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我的手。

“对不起,林晚。我不想再让你卷入危险。”

“我不是三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法学生了!” 我紧紧回握他的手,“我是律师,我是你的战友!你以为你把我推开,我就能安心生活吗?这三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,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!”

“我没有不爱你。” 陆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在宣誓,“三年前,我选择分手,是因为我知道,只有我表现出对你彻底的“放弃”,对手才会相信我没有软肋。”

“可是,你伤我太深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用最残忍的方式,保护了你。我当时想,只要你安全,就算你恨我一辈子,我也认了。” 陆衍眼中终于露出了疲惫和一丝脆弱。

负责人咳嗽了一声:“好了,陆衍的行为虽然违反了程序规定,但其动机和目的,是为了配合反腐调查,且有充分的证据支持。现在,我们需要立刻根据这份录音,对幕后黑手展开行动。”

陆衍看向我,眼神中充满了感激。

“林晚,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?谢我神经大条,没被你第二次吓跑吗?” 我破涕为笑,但眼中的坚定从未消退,“陆衍,这次,我们要并肩作战。”

有了陆衍提供的这份关键录音,纪检组和反腐小组立刻联合行动。

我的对手律师团,以及他们背后的保护伞,在短短两天内被彻底瓦解。

他们利用我的案子作为诱饵,想逼迫陆衍就范的计划,彻底失败。

我的知识产权案也得以恢复审理,并最终获得了胜诉。

一周后,陆衍洗清了所有嫌疑,被恢复了职务,并且因为他在反腐调查中的卓越贡献,受到了嘉奖。

他从检察院出来的那天,阳光正好。

我站在大门口,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

陆衍一眼就看到了我,他穿着笔挺的制服,迈着坚定的步伐向我走来。

“林律师,来接你的委托人?” 他开玩笑。

“不,我来接我的相亲对象。” 我笑着把茶递给他,“检察官先生,你欠我一顿正式的约会。”

陆衍接过茶,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中充满了温柔。

“林晚,你现在应该知道,我不是个浪漫的人,我的生活,注定会充满风险和责任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我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只想要浪漫的小姑娘了。” 我踮起脚尖,轻轻抱住了他,“陆衍,我喜欢你理性中的那份执着,喜欢你稳重下的那份热血。你不用为我改变,我来适应你的世界。”

陆衍紧紧地回抱住我,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我揉进骨子里。

“林晚,我爱你。” 他在我耳边低语。

“我也爱你。所以,陆检察官,现在你是不是该回答我,当初在茶馆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了?” 我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
陆衍低头,用额头抵着我的,声音带着笑意:“后悔?我后悔三年前没有更早地跟你把一切说清楚。林晚,现在,我邀请你,成为我生命中唯一的、合法的、永恒的辩护人。”

08

陆衍的“表白”方式,充满了体制内的严谨和检察官的专业性,但听在我耳里,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。

“合法的、永恒的辩护人?” 我笑了,“陆检察官,辩护人要收费的。”

“费用任你开。” 陆衍牵起我的手,向他的车走去,“我所有的资产,都归你支配。”

“那我的第一个要求,” 我故意刁难他,“就是以后所有晚餐,必须有红烧肉,而且必须是你亲手做的。”

陆衍挑了挑眉:“我的时间很宝贵,这属于浪费公权力。”

“不,这属于履行家庭义务。” 我一本正经地反驳。

“好吧,林律师。我接受你的条款。” 他打开车门,让我坐进去。

坐在陆衍的车里,我感觉一切都像做梦一样。

三年的误会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
“对了,你妈……” 我忽然想起陈教授,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,我们之间有事?”

陆衍启动了车子,微微一笑:“她知道。甚至,这次相亲,也是她故意安排的。”

“什么?” 我震惊了,“她竟然是幕后推手?”

“三年前,她知道我被迫跟你分手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这三年来,她一直在关注你的动向,也知道你对我的心结。” 陆衍解释道,“这次她安排相亲,就是想给我们一个重新面对面的机会。”

“她就不怕我当场掀桌子吗?” 我哭笑不得。

“她了解你。她知道,你敢爱敢恨,但你更重感情。她赌的就是,你不会真的放过我。” 陆衍握着方向盘,侧头看了我一眼,“事实证明,她赢了。”

我脸颊发热,原来我那天的,是陈教授给我设的局。

“你现在,有没有觉得,我这个人还是有点神经大条,不适合你这个稳重的检察官?” 我问。

陆衍腾出一只手,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
“你那不叫神经大条,叫“直率的可爱”。我的世界太理性,太枯燥,需要你这样的“不按常理出牌”来调和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成了你的“调味剂”?”

“不,你成了我的“必需品”。” 陆衍语气认真,“林晚,如果没有你,我的世界就没有了色彩和温度。”

我心中甜蜜,忍不住靠近他,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陆衍,我问你个严肃的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当初是怎么忍住,对我那么冷酷的?你不怕我真的爱上别人吗?”

陆衍沉默了一会儿,将车停在路边。

他转过身,捧着我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深情。

“我怕。我每天都怕。但当时,我必须让你相信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 他叹了口气,“我当时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陈姨去关注你。我告诉她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有了新的爱人,她必须告诉我,我会在暗中确认,那个人是否真的靠谱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我会在心里,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。” 陆衍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林晚,你没有。这三年,你一直单身。”

我心头一软,眼泪又快要流出来。

“我不是单身,我只是在等你。” 我轻声说,“等你回来,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陆衍没有再说话,而是用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,堵住了我的嘴。

这个吻,带着三年的等待,三年的委屈,和重逢的喜悦。

确定关系后,我们像所有久别重逢的情侣一样,进入了热恋期。

约会地点,常常在律所的会议室,或者检察院楼下的咖啡馆。

陆衍虽然稳重,但骨子里是个霸道且温柔的人。

他用他检察官的严谨,将我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
“林晚,你明天早上八点有庭前会议,所以今晚必须十点睡觉,我给你煮了安神茶。” 他像个老干部一样,监督我的作息。

“陆检察官,你这是公权力的滥用!” 我抗议。

“这是为了保障你的健康权。” 他面不改色,将茶杯塞到我手里。

我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。

这就是陆衍,用他独特的方式爱我。

09

我们的关系,在律所和检察院里,已经不是秘密。

同事们都戏称我们是“法律界的欢喜冤家”,一个负责公诉,一个负责辩护,但最终却走在了一起。

陈教授更是乐开了花,逢人便夸:“我儿子和儿媳妇,这是天作之合!”

但陆衍的工作性质,决定了我们不可能像普通情侣那样甜蜜无忧。

有一次,我们约好去看电影,票都买好了,陆衍却临时接到电话,需要去外地出差,处理一起突发案件。

“对不起,林晚。” 他在电话里歉疚地说,“我不能爽约,但这次任务很紧急。”

我已经习惯了。

“这次出差可能要一周。”

“一周?这么久?” 我有些失落。

“我会尽量每天给你打电话。”

挂了电话,我看着手里的电影票,叹了口气。

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。

我查了陆衍出差的地点——一个偏远的小县城,他去那里处理一起环境污染的集体诉讼案。

我跟王律师请了假,打包行李,买了去那个小县城的车票。

当我到达那个小县城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
我没有告诉陆衍,直接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——县检察院临时驻地。

那里是一栋老旧的招待所。

我看到陆衍正从一楼走廊走出来,他穿着一件白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他正在和几位当地的工作人员交谈,神色严肃。

我躲在柱子后面,没有立刻出现。

我看到他结束谈话,回到房间。

我走到他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 陆衍的声音传来。

我推开门,陆衍正在翻阅文件,抬头看到我,整个人愣住了。

“林晚?!” 他猛地站起来,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
“陆检察官,你这是在非法集资吗?文件乱七八糟的。” 我笑着走进去,开始帮他捡文件。
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 陆衍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一丝责备,“这里条件很差,你……”

“你不是说你很忙吗?我怕你不好好吃饭,所以来给你送红烧肉。” 我从包里拿出保温饭盒,放在他简陋的桌上。

陆衍走过来,一把将我紧紧抱住。

“林晚,你真是我的克星。”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有些闷闷的,“我以为我能扛住的。”

“扛不住就不要扛。” 我拍了拍他的背,“你总是把自己伪装得像个无坚不摧的超人。”

“在你面前,我永远都做不到无坚不摧。” 陆衍松开我,捧着我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心疼,“你怎么来的?一个人?安全吗?”

“我当然是安全来的,我可是法律界的精英,还能被拐跑了不成?” 我嗔怪道。

陆衍无奈地笑了笑,替我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。
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想你?”

“知道。因为我也很想你。” 我踮起脚尖,亲了他一下。

我们坐下,一起吃了那份红烧肉。

“嗯。涉及到当地的利益集团,阻力很大。” 陆衍的眉头微微皱着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?我虽然是民事律师,但环境诉讼方面,我略知一二。” 我主动请缨。

陆衍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感动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
“林晚,这是公诉案件,你不能参与。但你来了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 他握紧我的手,“在这里陪我一晚,明天早上,你就回城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听话。” 陆衍打断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“你在这里,我反而会分心。我需要你安全地在家里等我。”

我知道他的顾虑,他害怕我再次成为对手攻击他的把柄。

“好。我听你的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每天跟我视频通话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那一晚,我们聊了很多,关于未来,关于生活,关于我们共同的梦想。

陆衍告诉我,他想当一名真正能维护社会正义的检察官,而我,则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
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心中充满了骄傲。

我的男人,虽然严肃稳重,却有一颗火热的心。

10

第二天一早,陆衍坚持送我到车站。

“回去后,代我向陈姨问好。” 他站在车窗外,嘱咐我。

“放心吧。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去见她。” 我笑着说。

就在这时,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跑到陆衍面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陆检,这是我们村最新的污染证据,求求你,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
陆衍立刻收起了刚才的温柔,变回了那个严肃的检察官。

“大姐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。” 他接过文件,快速翻阅起来。

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,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决定。

我叫了他一声。

他抬头看我。

“等这个案子结束,我们结婚吧。” 我直视着他,没有一丝犹豫。

陆衍手中的文件一顿,眼中瞬间充满了震惊和狂喜。

“林晚,你……”

“怎么?检察官先生,你不会是想反悔吧?” 我挑了挑眉,“我可是个神经大条的可爱律师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
陆衍立刻放下文件,快步走到我面前,隔着车窗,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。

“不后悔!我求之不得!” 他声音激动,甚至有些颤抖。

“你不会觉得太快了吗?” 我逗他。

“不快!三年前我就想娶你了。” 陆衍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林晚,等我回来。我要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。”

“我要的不是盛大,我要的是你。” 我笑着回应。

列车缓缓启动,我看着陆衍站在站台上,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高高地举起手臂,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虽然是检察官,不是军人,但这个动作,却让我心潮澎湃。

这是他给我的承诺。

稳重、可靠,且永不背弃。
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那个身影渐渐远去,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。

谁说检察官和律师是天生的对立面?

我们是最好的搭档,最默契的爱人,和最让人羡慕的欢喜冤家。

感谢命运,让我再次遇到你。

感谢你,用三年的时间,证明了你的爱,从未停止。

现在后悔吗?

不,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知道真相。

但现在,一切都刚刚好。
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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