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津人!退休后定居宜兴,谈谈对宜兴的真切感受,全是实话!
更新时间:2025-12-01 01:48 浏览量:1
天津退休老汉落户宜兴一年:茶馆龙窑菜场的真感受细节全在这
他天津人,去年冬天跟着女儿搬到宜兴丁蜀镇。
第一周住在蠡河边的小小公寓,早上七点出门,天还潮,路面青石板打水光。
鞋底一滑,整个人“出溜”一下,右手拎着菜,左手抓栏杆,旁边老阿姨丢下一句“不晓得啊,小心点哦”,顺手把他拽住,没说别的。
他上午九点去丁蜀老茶馆,门口摆两只火盆烤手,屋里乌米团子一笼一笼。
堂口围着一圈老茶客,吴侬软话一句接一句,他听不太懂,换言之,节奏慢得很。
隔壁桌有人泡阳羡雪芽,茶汤浅浅的。
他不习惯,还是想着海河边那口子煎饼果子,真心的,手不自觉抄兜。
老板娘递来一盏,说不准哦,你先尝。
他抿一口,没啥花样,就是清。
他说“我才不信呢,没味儿”。
旁边老伯笑,说“再泡两冲再说”。
他女儿第三天买了一把仿古石瓢壶,刻着“中得心源”。
中午十二点,他在阳台浇兰草,壶嘴出水利索。
邻居老哥从对门探头,“这壶看起来正经的哦,哪里买的?”他抬手一摆,“镇上新作坊,师傅说是新泥。”不多聊,马上关门烧饭。
他去蠡河边的老龙窑,下午两点到,窑口热得很。
师傅站在边上扯着嗓门说泥性、水汽、火候。
他点头,等一下又问一嘴,“换言之,泥要闷久一点?”师傅说“是”。
他手背汗一层一层,衣领全湿。
不抱怨。
他看壶坯一排一排,不多话。
他第五天逛菜场,太湖白鱼、翘嘴鲌躺在水里,银光直晃眼。
卖水芹的阿婆认出他是外地口音,塞一小把,“拿去拌,去火。”他没客气。
晚上六点下锅,姜丝葱白,本地酱油,火开到中档,八分钟出锅。
邻居来串门,动筷子就说“交关嫩”。
他说“就是啊,不腥”。
小区楼道里有人喊小孩做作业,热闹又不吵。
他去竹海,选了阴天,上午十点半进景区,雨丝落得细。
半路遇到个老农背竹篓,笋头还带泥。
老农咧嘴笑,问他“外省来的吧?”他点点头。
两人站在雨里说了几句,没加微信,就地散。
他女儿从天津寄来十八街麻花,快递到的是周五,下午三点。
开箱一股香,他拎着两根去敲对门。
邻居尝了半根,说“真甜”,转身拿出山栗子糕,放桌上就走。
他没多谢,人来人往,谁都挺忙。
他还在茶馆里遇到过一次误会。
一个老先生用吴语说他“说话快”,他以为被嫌弃,脸上挂不住。
老板娘赶紧解释,“意思是你灵巧”。
他摆摆手。
再坐十分钟,端起杯子继续喝。
换言之,这边话软,意思重,慢慢听就懂。
这一个月,他起得早,睡得不晚。
路过丁山老街,泥作坊门口“切泥”“拍打”的声音没停过。
空气里有股泥味,潮,鼻子一下就记住。
反正,他也不挑。
真假的?
说不准哦。
你们在北方南方两头跑的,手上那点吃法怎么调?
他在这边是新邻居,心里没当回事,嘴上也没说什么,明天还去菜场买鱼,后天再进茶馆坐一坐,龙窑那边师傅说明天下午开火,他准备过去看看,顺便把石瓢壶带上,等一下问问保养窍门,再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