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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工夫妻那点事:好事多磨

更新时间:2025-12-19 06:47  浏览量:25

县城的天灰蒙蒙的,像一块褪了色的蓝布。李建国站在县一中对面的梧桐树下,看着放学的人流涌出校门。八年了,他终于回来了,带着一身尘土和一颗忐忑的心。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个天鹅绒盒子。里面是一枚钻戒,不大。八年,从广东的建筑工地上摸爬滚打,到如今成为工头最信任的助手,他走的每一步都想着今天。

“许梦然。”他喃喃自语,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回荡了整整八年。

那年夏天,高考成绩下来的那天,他与许梦然蹲在县一中的操场上,谁都没哭。他家里穷,父亲早逝,母亲多病,复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许梦然家里条件好些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“我去广东打工。”他说,“等我混出点名堂,回来娶你。”
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她攒下的五百多块钱。“路费。”她塞给他,“我等你回来,今生非你不嫁。”

他记得那天傍晚的夕阳特别红,像要滴血一样。

八年间,他寄过几封信,开始还收到回信,后来地址变更,就断了联系。他知道她复读考上了师范学院,成为县一中的老师。他也曾想过写信,但总是拿起笔又放下,说什么呢?说他今天又扛了几百斤水泥?说他睡在漏雨的工棚里?说他手上的茧子一层叠一层?

不,他要的是风光地回来,让她风风光光进他的家门。

“许老师,明天见!”几个学生经过,朝校门口一个身影挥手。

李建国顺着声音望去,呼吸几乎要停下来。

是她。

许梦然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,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。她比记忆中瘦了些,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,但那双眼睛还是清澈的,像秋天的湖水。她笑着跟学生告别,转身朝另一边走去。

李建国想喊她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他看着她穿过马路,消失在街角。

第二天,他在婚纱店外又看到了她。

她和一个男人站在橱窗前,指着一件白色婚纱说着什么。那男人中等身材,穿着体面。店主拿出婚纱,许梦然进了试衣间,再出来时,一袭白纱,脸上是灿烂的笑容。

李建国感到胸口一阵疼痛。八年,三千多个日夜地守望,在这一刻碎成粉末。他想冲进去,想质问她为什么不等他。但脚步却钉在原地,凭什么?人家等了八年,还不够吗?一个女人最美的年华,都耗在等待上,现在找到了幸福,他有资格指责吗?

他转身离开,像逃跑一样,回到了广东。

这一年,他把自己埋在工作里,白天黑夜地干。工友都说他疯了,只有他知道,只有身体的极度疲惫,才能暂时麻痹心里的疼痛。他在深夜的工棚里一遍遍问自己。如果当初不那么固执,如果早点联系她,如果……

可世间哪有这么多如果。

一年后,他又回来了。这次,他决定见她一面,把话说清楚,至少要让她知道,他不是负心汉,他一直记着那个承诺。

他打听到她还在县一中教书,还没走到学校,就在街角看到了她。

她抱着一个孩子,匆匆忙忙往医院方向赶。孩子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,她轻声哄着,眉眼间满是焦急和温柔。

李建国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婚纱,孩子…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他远远跟着她进了医院。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,护士们似乎都认识她,纷纷打招呼:“许老师,又来看嫂子啊?”“孩子今天乖不乖?”

嫂子?李建国愣了愣。

许梦然进了507病房,门虚掩着。李建国站在门外,听见里面的对话:

“嫂子,好些了吗?”

“差不多了,这几天辛苦你了,为了我奔波,还把孩子也托给你。”

“自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

孩子不是她的?李建国靠在墙上,脑子一片混乱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天鹅绒盒子,又摸出一个准备好的红包,本来是给孩子准备的。

门开了,一个护士走过来:“先生,你找人吗?”

李建国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护士疑惑地看着他。

就在这时,病房门开了。

许梦然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。当她看到李建国时,杯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水溅了一地。

她像一尊雕塑般呆立着,脸色瞬息万变,震惊、疑惑、委屈、愤怒,最后化为一片苍白。她的嘴唇颤抖着,眼眶迅速红了,然后转身冲进病房,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。

李建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直到病房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。

那晚,在一家小茶馆里,他们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的不仅是桌子,还有八年的时光。

“我以为你忘了我。”许梦然低声说,眼睛红肿。

“怎么会。”李建国苦笑,“我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联系我?八年,一封信都没有。”

“我……”李建国看着自己粗糙的手,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开始是没钱,后来是没脸。我想着一定要混出个人样,风风光光地回来娶你。可是等我回来,看到你在婚纱店……”

“那是我为嫂子去试婚纱。”许梦然打断他,“她腿受伤了,没法试婚纱,让我替她去。那男人是我哥。”

李建国沉默了。一年,整整一年,因为一个误会,他们又错过了一年。

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许梦然的声音很轻,“我大学毕业后,回了县城教书。家里催我相亲,我总说等等。一年又一年,我等啊等,等到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,那个承诺是不是只有我记得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李建国低下头,“我太傻了。”

“你去过广东,应该知道,等一个人是什么滋味。”许梦然望着窗外,“特别是当你不知道这种等待有没有尽头的时候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建国说,“在工地上的每一天,我都用这个念头支撑自己,许梦然在等我,我要回去娶她。”

两人陷入了沉默。茶馆里很安静,只有茶水煮沸的咕嘟声。

“你……”李建国犹豫着,“现在还愿意吗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许梦然诚实地说,“八年了,我们都变了。你是工地上的负责人,我是县城的老师。我们的生活、圈子、经历,都已经完全不同了。”

“可是我的心没变。”李建国急切地说。

“心?”许梦然苦笑,“八年前我们十八岁,现在我们都快三十了。你确定你还是爱着现在的我,而不是记忆里十八岁的那个女孩?”

这个问题让李建国愣住了。他确实没想过,他爱的是记忆里的许梦然,还是眼前这个经历了八年风雨的女人?
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许梦然站起来,“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。周末,如果你愿意,来我家吃饭吧。我嫂子想见见你。”

她留下一张纸条,上面是地址和电话号码,然后离开了。

李建国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感到一阵恐慌,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,不是因为误会,而是因为时间。

周末,他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,站在许梦然家门口。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,腿有些不便,但笑容很温暖。

“你就是李建国吧?快进来,梦然在厨房呢。”

房子不大,但布置得很温馨。墙上挂着许梦然和学生的合影,书架上满是教育类书籍。李建国忐忑地坐在沙发上,感觉自己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。

许梦然从厨房出来,系着围裙,脸上有点点汗珠。那一瞬间,李建国仿佛看到了母亲,那个在家乡小屋里忙碌的母亲,他的心突然安定下来。

饭桌上,许梦然的嫂子很健谈,问他在广东的经历,问工地上的事。李建国渐渐放松,讲起那些年的辛苦和收获。

“梦然等了你八年。”嫂子突然说,语气严肃,“一个女人有几个八年?你知道吗,她拒绝了多少好姻缘?连我都劝她别等了。”

“嫂子……”许梦然轻声制止。

“不,我要说。”嫂子转向李建国,“如果你这次回来,只是出于愧疚,或者只是为了完成当年的承诺,那我劝你放过梦然。她要的不是承诺的兑现,而是一个真心实意爱她的人。”

李建国放下筷子,看着许梦然,说:“我承认,开始回来时,我是为了兑现承诺。但当我看到你,看到你的生活,我突然意识到,我爱的不是十八岁的记忆,而是现在的你,这个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你,这个照顾嫂子、疼爱侄子的你,这个在厨房里忙碌、脸上有汗珠的你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说:“在广东的每一天,我都在想象你过得好不好。但我能想象的,只有十八岁的你。现在我知道了,这八年,我们都经历了各自的磨砺,都变成了更好的人。也许这正是上天给我们的考验,让我们各自成长,然后再相遇。”

许梦然看着他,眼睛里有泪光闪动。

饭后,嫂子借口带孩子散步,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。阳台上,夜色渐浓,县城灯火初上。

“我还留着这个。”许梦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,里面是李建国当年寄给她的几封信,还有那个包钱的布包。

“我也留着这个。”李建国掏出那个天鹅绒盒子,单膝跪地,“许梦然,虽然迟了八年,但我想问你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许梦然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皮肤黝黑,手上有厚厚的茧子,眼角有了细纹。他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,而是一个经历了生活磨砺的男人。而她,也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。

“我愿意。”她最终说,眼泪滑落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,我们都要坦诚相待。不要再因为自卑、骄傲或者任何原因,把话藏在心里。打工夫妻的日子不会容易,但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
李建国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,紧紧抱住她:“我答应你。从这以后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月光洒在阳台上,两个身影紧紧相拥。八年守望,一年误会,最终换来了这一刻的理解与承诺。他们知道,前面的路还长,打工夫妻的生活会有无数辛酸和无奈,但有了彼此的坦诚与坚守,那些苦楚都会变成生活的养分,滋养他们共同走过的每一天。

远处,县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像星星落入了人间。在这个平凡的小城里,两个平凡的人,终于握住了属于他们的不平凡的爱情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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