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犬不宁！折腾的人生！

更新时间：2025-12-30 22:42  浏览量：22

大伙儿老觉得郭德纲这辈子折腾得厉害，其实细琢磨，日子哪有不折腾的？那似水年华真要是一潭死水般流过去，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？只有溅着水花、裹着泥沙，闹腾个鸡犬不宁才够味。老辈人讲前半生怕干错，后半生怕没做，这话算是把活着的门道给说透了。

我常跟那帮徒弟念叨，人不到三十岁不狂那叫没出息，过了三十岁还狂那更没出息。这道理都是我拿脸面在地上摔打出来的。十五岁那年头一遭进北京，能耐有多少心里没数，野心倒是比城门洞都大。当时在文工团就是个打杂的，后台听着别人在台上抖包袱，心里头那股火压不住，背地里偷偷攒自己的活儿，逮着空子就往上冲，现在回想，当初那股愣头青的狂劲儿，恰恰成了后来能扛大事儿的根基。

到了二十来岁，我三进北京，日子过得像猫抓过的毛线球，乱得找不到头绪。住的是小平房，外头下大雨屋里就能接半盆水，数九寒冬裹着棉被冻得缩着脖子。整整两个月顿顿大葱蘸酱煮挂面，房东在门口骂街，我都得躲在屋里大气不敢喘。就在这破光景下，我还是闲不住，折腾着去小茶馆说书、唱梆子，哪怕台下就坐着仨观众，照样把《济公传》说得眉飞色舞。那会儿要是怕折腾，回天津找个铁饭碗也能凑合活，可真要那样，这辈子也就只能隔着窗户看别人登台了。

三十岁这年是个坎儿，就好比炸酱面的酱，前头得玩命熬，后头得慢慢调。三十岁前我敢指着人鼻子说这相声不对，哪怕被同行挤兑、被专家点名批评，也得把自己的理儿亮出来；三十岁后德云社刚有点起色，性子反而收了，开始钻研老段子里的门道，向老前辈讨教，听闲言碎语。这就好比放风筝，年轻时候猛拽线让它飞高，过了三十就得学会松松紧紧，不然风一吹线就折了。

如今瞅见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整天唉声叹气怕走错路，我就想笑。年轻人选错路算个啥？学相声的徒弟，刚上台谁不忘词、不跑调？你不张嘴，永远不知道哪儿错了。我早年也唱过评戏、做过主持，看着瞎折腾，实则是在攒本事，就像老母鸡啄米，啄一口未必能吃着，来回扒拉总能找着食。反倒那些二十来岁就图安稳的，到了老了准得拍大腿后悔当年咋没试一试。

有人问我折腾半天没成咋办？这怕什么？泰坦尼克号沉了，对船上的海鲜来说那是生命奇迹呢。当年我要是折腾到四十岁还没成，大不了回天津开个小茶馆说书，照样能混口饭吃，起码老了能吹嘘一句“我当年试过，不亏”。人生哪有白走的路？那些折腾流下的汗、掉过的泪，最后都成了垫脚石，当年连坐个马扎写字都费劲，现在坐在书房里想想，正是那些“鸡犬不宁”的日子，把小破屋换成了大书房。

似水年华，本该热热闹闹。年轻时别怕鸡飞狗跳，敢闯敢试、敢狂敢错；过了三十要懂收束，把折腾出来的本事磨成利器。别等老了坐在摇椅上，才想起当年该追的梦没追，该试的路没试。折腾过的人生，像满汉全席，哪怕吃不全，也尝过百味；安稳过头的日子，顶多是碗白粥，寡淡一辈子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