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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迁款到账,表哥表姐携《继承法》上门:八分之一,少一分都不行

更新时间:2026-01-03 07:46  浏览量:23

拆迁通知贴到村里那天,我妈在电话里声音都是飘的:“批了!全批了!老宅、菜地、后山,都在规划图上!”

我在城里上班,听到这消息手一抖,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。老家那一片我太熟悉了——三间瓦房,房前半分菜地,屋后一座小荒山。小时候觉得那是全世界,工作后才知道,那地方偏得连外卖都不送。

谁能想到,一条规划中的高速公路,让这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村庄突然成了香饽饽。

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每周末都往老家跑。和拆迁办的人测量、谈判、签文件。爸妈年纪大了,这些事自然落到我肩上。过程比想象中顺利,补偿标准也合理。签完合同那天,我在家庭群里发了条消息:“搞定,等着收款吧。”

群里顿时被点赞和恭喜刷屏。表哥建国还特意私信我:“恭喜啊老弟,这下叔叔阿姨可以享福了。”

我回了个笑脸,心里盘算着这笔钱怎么安排——给爸妈在县城买套小房子,剩下的存定期吃利息,他们晚年就不用愁了。

可谁想到,合同墨迹还没干透,麻烦就来了。

那是周五晚上,我加完班刚到家,手机就炸了。我妈带着哭腔:“你快回来!你表哥表姐来了,说要分钱!”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表哥表姐?不就是建国他们吗?

连夜开车赶回老家,已经晚上十点。院子里灯火通明,三辆车堵着大门。堂屋里,表哥建国、表姐秀英、表弟建民都在,还有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,后来知道是秀英的儿子。

气氛僵得像冻住的湖面。

“回来了?”建国先开口,脸上挂着笑,但眼神里没温度,“正好,谈谈拆迁款的事。”

我爸闷头抽烟,我妈眼睛红红的。茶几上摆着拆迁合同复印件,上面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。

“表哥,这什么意思?”我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
秀英把合同往我面前推了推:“我们咨询过律师了。这老宅、菜地、山,虽然现在在舅舅舅妈名下,但当年是外公外婆留下的。我妈是外公外婆的女儿,按理有继承权。”

“可姑姑五十年前就出嫁了,”我说,“户口都迁走了。而且按照咱们这儿的老规矩……”

“老规矩不合法!”建民年轻气盛,直接打断我,“《继承法》规定,子女都是第一顺序继承人,不分儿子女儿!你们这是侵犯我们的合法权利!”

我愣住了。这话太耳熟——像极了我在法律公众号上看到的普法文章标题。

“再说了,”秀英语气软了些,但话更扎心,“我妈虽然出嫁早,但心里一直惦记着娘家。她生病最后那段时间,还念叨着想回老宅看看。现在老宅要拆了,我们做子女的,总得为她争取点念想吧?”

这话说得漂亮,可我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不是要念想,是要钱。

那天晚上不欢而散。他们走时扔下一句话:“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,不然咱们镇上见。”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妈“哇”地哭了出来:“造孽啊!你姑姑要是知道她的孩子这样,在地下能安生吗?”

我爸掐灭烟头,长长叹了口气:“五十年前的事,他们懂什么……”

原来,当年姑姑出嫁,是爷爷做的决定。姑父是邻村的木匠,人老实,手艺好。爷爷说:“闺女嫁得好,比留在家分财产强。”出嫁那天,爷爷把家里唯一一块银元塞给姑姑当压箱底,奶奶哭成了泪人。

按当时的规矩,女儿出嫁就是别人家的人了,娘家财产不分。这是方圆几十里都认的道理。姑姑自己也认——后来那么多年,她回娘家从来只是做客,带点礼物,吃顿饭,从不提家产的事。

三年困难时期,姑父村里受灾重,姑姑抱着饿得哇哇哭的建国回娘家。爷爷把藏在墙缝里的半袋玉米面全给了她,自己吃了一个月野菜。临走时,姑姑跪在院里磕了三个头。

这些往事,表哥表姐们听说过吗?也许听过,但在几十万、上百万的拆迁款面前,老故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第二天,他们果然开始行动了。

先是去村委会闹,拿着打印出来的法律条文,一条条念给村主任听。村主任是个和事佬,只能劝:“家务事,好好商量。”

商量?怎么商量?拆迁款总额是公开的,他们算得清清楚楚:老宅多少平米,菜地多少亩,山地多少公顷。按他们的算法,姑姑该占八分之一——因为爷爷奶奶八个子女。

“八分之一?”我听到这数字都气笑了,“爷爷奶奶去世三十多年了,这八分之一从哪算起?”

“从法律上算!”建国理直气壮。

他们甚至找到了拆迁项目部。项目经理老李给我打电话,语气为难:“兄弟,你家这情况……他们天天来,影响施工进度啊。上面催得紧,能不能快点解决?”

我能怎么解决?合同白纸黑字签了,钱还没到账,先冒出一群要分钱的亲戚。

最让我心寒的是那些亲戚群里的风言风语。不知谁把消息传了出去,各种议论都来了:

“现在法律确实规定女儿有继承权……”

“但嫁出去这么多年了,再来争合适吗?”

“亲兄弟明算账,该人家的就得给。”

我妈看着群里消息,一整天没吃饭。她喃喃自语:“你姑姑在世时多好一个人,怎么孩子变成这样……”

第三天下午,我约他们在村口茶馆见面。茶馆老板是我小学同学,特意给我们留了包间。

“表哥表姐,”我开门见山,“咱们别绕弯子了。拆迁款下来,我作主,给你们包五万红包。不是分钱,是亲戚的情分。行吗?”

我以为这个数已经仁至义尽——按照老家的物价,五万不是小数目。

没想到建国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顿:“五万?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
他掏出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:“我们算过了,按市场价,八分之一至少是这个数!”他比了个手势,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而且,”秀英补充道,“我们要的不是红包,是合法继承的财产。这性质不一样。”

性质?我忽然觉得这个词很讽刺。五十年前,姑姑离开这个家时,没人跟她讲“性质”;她回娘家求助时,没人跟她算“份额”。现在老宅要拆了,一切都开始讲“性质”了。

谈判彻底破裂。临走时,建民撂下狠话:“那就别怪我们走法律程序了!咱们法庭见!”

他们走后,我在茶馆坐到打烊。同学过来拍拍我肩膀:“实在不行,你也请个律师吧。这事闹的……”

我苦笑着摇头。请律师?和表哥表姐对簿公堂?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——小时候,建国带我掏过鸟窝,秀英给我补过裤子,建民和我一起下河摸过鱼。怎么就到了要上法庭的地步?

回家路上,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,接起来,是秀英的儿子——那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。

“表舅,”他语气有些犹豫,“我是小斌。我妈让我别打这个电话,但我觉得……我得跟您说几句。”

我停下脚步:“你说。”

“其实我知道,这么闹不好看。但我妈有她的苦衷。”小斌顿了顿,“我姥爷——就是你姑父,前年中风,现在还在康复医院,一个月费用大几千。我舅舅,就是你表哥建国,去年做生意赔了,现在还欠着债……”

“所以你们就盯着这笔拆迁款?”我语气冷下来。

“不是盯着,是没办法!”小斌声音急了,“如果有一点办法,谁愿意撕破脸?我妈这几天晚上都在哭,说她没脸见九泉之下的姥姥姥爷,但更没脸看着自己老爹躺在医院等钱救命!”

电话挂了。我站在夜色里,很久没动。

原来不只是钱的问题,还是生存的问题。原来每个人背后,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
那一夜我失眠了。凌晨三点,我摸黑起床,走到老宅院子里。月光下的瓦房显得格外安静,菜地里传来虫鸣,后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。

我想起姑姑。其实我对她印象不深,只记得是个瘦瘦的女人,说话轻声细语。每年枣子熟的时候,她会回来一趟,带点婆家的花生,走时舅妈总会塞给她一包红枣。她总是推辞,舅妈总是硬塞。推来推去间,都是暖意。

如果姑姑还在,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?会支持子女来争这份钱吗?还是会摇着头说:“傻孩子,那是你舅舅的家业……”

没有答案了。姑姑去世已经八年,带着她那一代人的观念和处事方式,永远地沉默了。

天亮时,我做了个决定。

早上八点,我拨通了建国的电话:“表哥,中午再来一趟吧,咱们最后谈一次。”

这次我没约茶馆,就约在老宅院子里。两张板凳,一壶茶,没有别人。

他们来了,表情戒备,像要上战场。

“我想了一夜,”我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你们说的对,从法律上讲,姑姑确实有继承权。”

他们面面相觑,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
“但你们也知道,按老规矩,姑姑没有。”我继续道,“现在的问题就是,新法和老规矩,哪个算数?”

建国想说话,我抬手制止了:“听我说完。我查过了,像咱们这种情况,真要打官司,有的判女儿有份,有的判没有。全看法官怎么理解‘风俗习惯’。也就是说,有可能闹上一年半载,最后你们一分钱拿不到,还白白伤了亲情。”

秀英的脸色变了变。

“所以我的提议是,”我看着他们,“拆迁款下来后,除了合同上的补偿,还有一笔‘和谐共建’补助,大概二十万。这笔钱我本来打算给爸妈添点家具家电。现在,我把它全部给你们。”
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声。

“但这笔钱有个条件,”我加重语气,“第一,要签协议,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任何情况不再提老宅继承的事。第二,钱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,但要保证姑父的治疗费用。第三……”

我顿了顿:“姑姑的牌位,得进咱家祠堂。”

最后这句话,让我爸猛地抬起头。按照老规矩,出嫁女儿不进娘家祠堂。这一条,我是在赌——赌他们对母亲还有感情,而不只是对钱有感情。

建国和秀英对视了很久。秀英眼圈慢慢红了。

“我妈……能进祠堂?”她声音发抖。

“能。”我点头,“她永远是这家的女儿。”

建民突然蹲在地上,捂住了脸。这个昨天还气势汹汹要打官司的年轻人,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
最后他们同意了。签协议那天,秀英拉着我妈的手:“舅妈,对不起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

我妈抹着眼泪:“苦了你们了……你妈要是知道,该多心疼。”

拆迁款如期到账。我把二十万转给他们的那天,收到了秀英的短信:“表弟,谢谢。我爸能继续治疗了。”

我没回。有些事,不需要多说。

老宅拆除前一天,我回去拍了最后一张照片。推土机已经就位,工人们在拉警戒线。几个老人坐在不远处看着,眼神里有不舍。

我爸站在我身边,忽然说:“你爷爷要是知道今天的事,不知道会怎么说。”

“爷爷会理解吧,”我说,“时代不同了。”

是啊,时代不同了。老规矩在瓦解,新观念在建立。在这个过程中,有冲突,有阵痛,有不得已的妥协。但也许,这就是生活——在变与不变之间,寻找那个让所有人都能走下去的平衡点。

姑姑的牌位进祠堂那天,简单办了个仪式。建国他们全家都来了,上了香,磕了头。烟雾缭绕中,我仿佛看见姑姑在笑——不是争到钱的得意,而是被娘家接纳的宽慰。

走出祠堂时,建国拍拍我肩膀:“以后常走动。”

我点点头。裂痕还在,但至少,我们还在努力修补。

拆迁后的土地上,高速公路很快会建起来。车来车往,没人会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。只有我们知道——关于家,关于亲情,关于那些在金钱和传统之间挣扎的选择。

而生活,还要继续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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