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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:戏言惹祸端

更新时间:2026-01-08 22:59  浏览量:4

山雨欲来,黑云压着青石镇低矮的屋檐。陈家米铺后院里,陈锦书刚放下账本,就听见门外脚步声急促。

“锦书哥!不好了!”

米铺伙计阿旺冲进来,脸色煞白:“镇东头的柳家姑娘……柳月眉,今早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家后院的老槐树上!”

陈锦书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瓷片混着茶汤溅了一地。

“你说什么?”他声音发颤。

“是真的……镇上都传遍了,说是……说是她昨夜和你……”

“胡说八道!”陈锦书猛地站起,衣袖带倒了桌上的砚台,墨迹在账本上晕开一团乌黑。

可他心里明白,那晚的玩笑话,终究还是传出去了。

七日前,镇西茶馆。

“锦书兄,听说你最近常往柳家布庄跑?”同窗李秀才端着茶盏,笑眯眯地问。

陈锦书摆摆手:“不过是生意往来,柳老板新进了一批江南丝绸,家母想做几身衣裳。”

“哦?只是为着布料?”李秀才压低声音,“我可是听人说,柳家那姑娘月眉,每次见你脸都红得像熟透的桃子。”

旁边几个茶客哄笑起来。青石镇小,一点闲话就能传得满城风雨。

陈锦书被笑得有些窘,脱口道:“你们莫要胡说,我陈锦书便是娶妻,也要娶个知书达理的。柳姑娘虽好,但到底是商贾之女,识得几个字罢了,如何能与我说得上话?”

话音落下,茶馆角落里一个身影匆匆离去——正是柳家布庄的伙计。

陈锦书当时并未在意。

三日后的庙会,柳家布庄后院。

柳月眉将新绣的帕子递给陈锦书,上面一对鸳鸯戏水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。

“陈公子,这帕子……送你。”她低头,耳根微红。

陈锦书接过,笑道:“柳姑娘手艺越发好了。不过——”他想起茶馆里那些闲话,半开玩笑地说,“姑娘这般费心,莫不是真对我有意?可惜陈某现在只想专心经营米铺,暂无成家之念。”

柳月眉的脸瞬间白了。

“陈公子说笑了。”她声音轻得像风,“我不过是感念陈家照顾布庄生意。”

那日黄昏,柳月眉站在后院老槐树下,看着陈锦书离去的背影,手里攥着另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,上面是并蒂莲。

现在,柳家灵堂。

白幡飘动,纸钱纷飞。柳老爷一双眼睛红肿如桃,见到陈锦书,猛地扑上来揪住他的衣襟。

“你还敢来!就是你害死我女儿!”

陈锦书任他揪着:“柳伯父,我与月眉姑娘清清白白,那些话都是旁人乱传的……”

“清清白白?”柳老爷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,狠狠摔在陈锦书脸上,“那这是什么?”

正是庙会那日柳月眉送他的鸳鸯帕。

“这是在月眉房里找到的!”柳老爷老泪纵横,“她临死前还握着另一块,上面绣着‘愿得一人心’,另一块定是在你那里!你还敢说清白?”

陈锦书哑口无言。他确实收了帕子,但只当是寻常礼物。

灵堂外已围满了人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
“听说陈公子在茶馆说柳姑娘配不上他……”

“柳姑娘怕是当真了,羞愤之下才……”

“这陈家小子,看着斯文,没想到这般伤人。”

李秀才也在人群中,脸色古怪。那日在茶馆,是他先起的头,可谁能想到一句玩笑会酿成这般祸事?

当夜,陈家米铺。

陈母坐在堂上,面色凝重:“书儿,你老实告诉娘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娘,我真的只是说了几句玩笑话。”陈锦书疲惫地揉着额角,“我哪知道……”

“你不知道?”陈母叹息,“女儿家的心思最是敏感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配不上你,又当面拒了她的心意,你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何自处?”

窗外雷声滚滚,夏夜的第一场暴雨倾盆而下。

陈锦书突然想起,一年前的元宵灯会,柳月眉在猜灯谜时输给他,当时红着脸说:“陈公子才学过人,月眉佩服。”而他只是淡淡一笑:“不过是侥幸。”

也许从那时起,种子就埋下了。

翌日清晨,镇外河边。

陈锦书找到了正在洗衣的柳家丫鬟小翠。小翠见是他,抱起木盆就要走。

“小翠姑娘,请留步!”陈锦书拦住她,“我只想问一句,月眉姑娘她……临走前可曾说过什么?”

小翠眼眶一红:“小姐那日从庙会回来就魂不守舍,夜里我听见她在房里哭。第二天,她让我去茶馆打听……打听陈公子是不是真说过那些话。”

“你告诉她了?”

小翠点头,泪珠滚下来:“小姐听完,只是笑了笑,说‘原来如此’。那天下午,她就让我去买了最好的丝线,说要绣完那对帕子……”

暴雨后的河水浑浊湍急,一如陈锦书此刻的心绪。

三日后,柳月眉头七。

陈锦书独自来到柳家后院。老槐树被砍了,只剩一截树桩,年轮一圈一圈,像是凝固的时间。

他在树桩前放下那方鸳鸯帕,又掏出另一块——那是他今早才在书箱底层发现的,不知何时柳月眉悄悄放进去的帕子,上面绣着完整的并蒂莲,角落里有一行小字:

“戏言犹在耳,妾心已作尘。”

陈锦书跪在树桩前,终于哭出声来。

“月眉姑娘,陈某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不是有意伤她,只是从未认真想过,自己随口说出的话,在别人心里会有多重。那些关于门第、才学的轻慢之言,他以为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,却不知每一句都像刀子,扎在一个真心待他的姑娘心上。

“陈公子现在后悔,是否晚了?”

陈锦书回头,见柳老爷站在月洞门下,一身素服,仿佛老了十岁。

“柳伯父……”

“月眉留了封信。”柳老爷走过来,递过一张信笺,“她说,不怪你,只怪自己太傻,把玩笑当了真。”

信上字迹娟秀:

“父亲大人膝下:女儿不孝,先走一步。陈公子无心之言,是女儿自己多心了。世人常说‘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’,女儿今日方知,这‘意’字有多重。愿父亲勿怪陈公子,是女儿福薄。”

陈锦书攥着信纸,手指关节发白。

“她到死……都在为你开脱。”柳老爷长叹一声,“你走吧,我不怪你了。要怪,只怪这世道,把人的真心都当成了玩笑。”

一个月后,青石镇茶馆。

李秀才又在那里高谈阔论,说到兴起时,拍了拍邻座新来的年轻书生:“兄台,听说你与镇东赵家姑娘走得近?那可是商户之女,兄台是读书人,怕是不大般配……”

“李兄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陈锦书走进来,一身素色长衫,手中握着一卷书。他在李秀才面前坐下,平静地说:

“李兄可知,一句话能杀人?”

茶馆霎时安静。

“柳月眉姑娘走了。”陈锦书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因我一句轻慢之言,因你一句起哄玩笑。我们都说‘不过玩笑罢了’,可这玩笑,要了一个真心待人的姑娘的命。”

李秀才脸色涨红:“我……我哪知道……”

“我们都不知道。”陈锦书站起身,“所以才更该谨言慎行。从今日起,陈某在此立誓:言必三思,绝不妄论他人。也请诸位,嘴上留德。”

他走出茶馆时,夕阳正沉入西山,将青石镇的青瓦屋顶染成血色。

三年后,青石镇外新修了一座“慎言亭”。

亭子不大,石柱上刻着一行字:

“戏言犹可恕,人心不可轻。”

陈锦书如今是镇上私塾的先生。每有新生入学,他第一课便是教这句话。

这日放学后,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女孩跑到他面前:“先生,什么叫‘人心不可轻’呀?”

陈锦书摸摸她的头,望向亭外远山。

“就是说,我们说的每一句话,都要想着会不会伤到别人。因为人心啊,像最细的瓷器,看起来结实,其实一碰就碎。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来了。”

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蹦跳着走了。

暮色四合,晚风穿过亭子,檐角风铃轻响,像是遥远的叹息。

陈锦书从袖中取出那方泛黄的并蒂莲帕子,轻轻抚过上面的绣字。

有些错,一生只能犯一次。

有些话,一辈子都收不回。

戏言惹祸端,终究不是戏言惹的祸,是轻慢的心,撞上了当真的人。

远处炊烟袅袅升起,青石镇的夜晚和平常一样安静。只是那些曾经随口说笑的人,都学会了在开口前,停一停,想一想。

因为所有人都记得,很多年前,有一个叫柳月眉的姑娘,用她的命,教会了这个小镇一件事:

言语有重量,人心易受伤。玩笑开过头,便是刀子不见血,却能要人命。

场馆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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