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每个年龄段的雅称是什么?看看你现在的年龄叫什么!建议收藏
更新时间:2026-01-16 12:17 浏览量:1
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,青石板路浸得发亮,将古巷深处的老茶馆晕成一幅淡墨画。林砚攥着湿透的宣纸,躲进茶馆避雨时,正撞见角落里一位老者用竹箸拨弄茶盏里的碧螺春,茶汤泛起的涟漪里,竟映着他袖口露出的半块刻着“岁华”二字的木牌。“小伙子这纸,是要送人的?”
老者声音像浸过岁月的檀香,温和却有穿透力,目光落在他手里皱巴巴的纸上——那是他为祖母六十大寿写的贺词,因不知该用何种雅称落款,愁得在巷子里晃了半宿,偏又遇上这场骤雨。
林砚点点头,语气里藏着窘迫:“想给祖母写句贺词,可‘六十岁’三个字太直白,听说古代有雅致叫法,却不知究竟是啥。”老者笑着往对面茶杯添了热茶,茶香袅袅漫开:“这年龄的雅称,可不是死记的字眼,每一个都藏着一段人生光景。我这老头子无事,便讲给你听听,也算不负这雨日闲情。”
茶烟绕着老者的白发盘旋,他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似飘回了数十年前。“最先的光景,是襁褓里的模样。”他说,“
婴儿出生未满周岁,便叫襁褓
,裹在被褥里,连翻身都要旁人相助,像极了春日刚冒头的芽,软乎乎的经不起风。
我孙儿刚出生那阵,我老婆子整夜抱着,连呼吸都不敢重,就怕惊着这团小小的襁褓。”林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襁褓,是祖母用粗布缝的,边角磨得发软,至今还在老衣柜里存着,心里顿时暖了几分。
“
等过了周岁,能扶着墙学走,便叫孩提了。
”老者嘴角弯起浅弧,眼里漾着温柔,“孩提之年,大抵是最无忧的,只知追着蝴蝶跑,把泥土抹在脸上,哭了有人哄,饿了有人喂。我七岁那年,还在村头的槐树下和伙伴们掏鸟窝,被我爹追着打了半条街,可转头又拿着偷摘的野枣,塞给蹲在门槛上的妹妹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古人说‘孩提之童,无不知爱其亲者’,那份纯粹的亲近,是往后岁月里最难得的念想。”
雨势渐缓,茶馆里进来几位避雨的路人,老者却只顾着往下说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盖过窗外的雨声。“孩提之后,便是垂髫之年,约莫三四岁到七八岁。”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“古时孩童不束发,头发自然下垂,便叫垂髫。我垂髫时总爱跟着祖父去田里,他扛着锄头,我拖着小竹篮,捡他漏下的麦穗。
有次在田埂上摔了一跤,把膝盖磕破了,祖父没扶我,只说‘垂髫小儿,该学着自己爬起来’,如今想来,那便是最早的成长。”林砚想起自己垂髫时,总缠着祖母讲故事,祖母的手牵着他的手,走过无数个黄昏,那些时光竟和老者的回忆渐渐重叠。
“等男孩到了八岁,女孩到了七岁,就到了始龀之年。”
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汤的暖意漫过眉眼,“龀是换牙的意思,孩童换牙时,乳牙脱落,恒牙长出,像草木褪去旧叶,生出新芽。我始龀那年,乳牙掉了两颗,说话漏风,却偏要给妹妹念诗,把‘床前明月光’念成‘床前明月荒’,逗得全家哈哈大笑。
可也是从那时起,祖父开始教我认字,在沙地上写‘孝’字,告诉我做人要先敬长辈。”林砚忽然想起自己换牙时,祖母总把软粥熬得烂烂的,还说“换了牙,就长成半大孩子了”,原来古人的雅称里,藏着这么多细碎的牵挂。
“男子十岁,叫幼学之年,
《礼记》里说‘人生十年曰幼,学’,便是说这年纪该读书识字,明事理了。”老者的语气添了几分郑重,“我十岁那年进了村塾,先生第一次见我,便说‘幼学之人,当立远志’。可我那时候不懂,只想着放学后去摸鱼捉虾,直到有次先生罚我抄《论语》,我抄到‘吾十有五而志于学’时,才隐约懂了几分——成长不是年纪的增长,而是心里有了要奔赴的方向。”
林砚想起自己十岁那年,刚上小学,祖母反复叮嘱“要好好读书”,那时的他只顾着和同学打闹,如今再想,满是愧疚与怀念。
茶馆里的路人渐渐散去,雨也停了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,映出尘埃浮动的微光。
“女子十三四岁,是豆蔻年华。”
老者的声音柔了下来,似在诉说一段温柔的过往,“豆蔻是一种早春开花的植物,娇嫩又明媚,恰如少女的模样。我邻家有个姑娘,豆蔻之年时,总爱坐在院子里绣手帕,眉眼弯弯,像春日里最艳的桃花。
后来她嫁去了邻村,出嫁那天,穿着红嫁衣,回头对我们笑时,眼里既有不舍,又有对未来的期许。古人用豆蔻形容少女,大抵是想留住这份纯粹又鲜活的美好。”林砚想起自己的表妹,十三四岁时爱穿碎花裙,总缠着祖母学绣花,如今早已为人母,那些少女时光,竟如豆蔻花期般短暂。
“男子十五岁,叫束发之年。”
老者抬手比划着束发的动作,“古时男子十五岁要把头发束成发髻,不再是孩童的模样,意味着要承担更多责任。我十五岁那年,祖父病重,家里的农活全落在了我和父亲身上。
我每天天不亮就去田里插秧,傍晚回来还要照顾祖父,累得倒头就睡。可也是那时,我忽然明白,束发不仅是改变发型,更是扛起属于自己的担子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里满是感慨,“那天我给祖父擦脸,祖父摸着我的发髻说‘吾儿束发,已成栋梁’,那句话,我记了一辈子。”
林砚听得入了神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宣纸,老者看在眼里,继续往下说:
“女子十五岁,是及笄之年。
笄是发簪,及笄便是用发簪将头发盘起,标志着女子成年,可以谈婚论嫁了。我妹妹及笄那年,老婆子特意给她做了新衣裳,还请了村里的妇人来为她梳头。
妹妹坐在镜前,看着自己盘起的发髻,眼泪忽然掉了下来,既怕离开家,又盼着未来。及笄之年,是少女与孩童时代的告别,也是人生新旅程的开始。”
“男子二十岁,叫弱冠之年。”
老者的声音陡然郑重,像是在回望自己的青春,“弱冠时要行冠礼,由长辈为其戴上帽子,寓意成年。我二十岁那年,父亲为我行冠礼,他亲手为我戴上帽子,说‘冠者,礼之始也,往后要明礼守信,担当责任’。那天我喝了点酒,站在院子里望着月亮,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孩子,要为家里撑起一片天。
后来我背着行囊去城里谋生,再苦再累,想起父亲的话,便有了力气。”林砚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,刚上大学,第一次离开家,祖母在车站哭着叮嘱他照顾好自己,那时的他还不懂离别之苦,如今异地工作,每年只能回家一次,才懂那份牵挂的重量。
故事讲到这里,老者忽然停了下来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眼底的情绪复杂起来,有怀念,有遗憾,还有几分释然。林砚知道,最动人的部分,要来了。
“三十岁,而立之年。”
老者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,“古人说‘三十而立’,不是说要功成名就,而是要确立自己的人生方向,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,也有了待人处事的准则。我三十岁那年,在城里开了一家小木匠铺,凭着一手好手艺,勉强能养活全家。
可那年冬天,母亲忽然病重,我连夜赶回家,却还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。母亲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说‘你已而立,娘放心了’。”他抬手擦了擦眼角,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那时候才懂,而立之年,不仅要撑起家庭,还要学会接受离别。后来我把木匠铺迁回了老家,守着父亲和妹妹,再也没离开过——有些遗憾,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。”
林砚的眼眶也红了,他想起祖母去年生病住院,自己因工作繁忙,只陪了她几天就匆匆赶回城里,如今想来,那些所谓的“忙碌”,在亲情面前如此苍白。老者缓了缓情绪,继续说道:“四十岁,不惑之年。人到四十,经历了太多风雨,见惯了悲欢离合,对世事不再困惑,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我四十岁那年,木匠铺的生意越来越好,有人劝我扩大规模,雇几个伙计,可我拒绝了。我只想每天做做工,陪着父亲和老婆子,看着孩子们长大,那些功名利禄,终究抵不过家人在侧的安稳。”
“五十岁,知天命之年。”
老者的语气渐渐平和,似已看透世事,“知天命不是听天由命,而是认清自己的能力,接纳人生的不完美,懂得顺其自然。我五十岁那年,父亲走了,走的时候很安详。那天我没有哭,只是坐在父亲常坐的椅子上,回忆着他的一生,忽然明白,生死都是天命,我们能做的,只是珍惜当下。
从那以后,我每天都会来这茶馆坐一坐,泡一壶茶,看看来往的路人,日子过得平淡,却也踏实。”
林砚忽然想起自己的祖母,今年正好六十岁,便急切地问:“那六十岁呢?祖母今年六十,该用什么雅称?”老者笑了笑,眼里满是温和:
“六十岁,花甲之年。
天干地支一轮回,六十年为一甲子,故称花甲。花甲之年,是人生的沉淀,看过了世事变迁,也收获了子孙满堂,该享享清福了。
我六十岁那年,孙儿刚出生,老婆子做了一桌子好菜,全家围坐在一起,那一刻,我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”
“除了花甲,六十岁也叫耳顺之年。”老者补充道,“耳顺,便是能听得进不同的意见,也能坦然面对赞美与批评,心境变得豁达。我老婆子六十岁后,性子温和了许多,以前爱为小事计较,后来却总说‘都这把年纪了,没必要争来争去’。人到花甲,褪去了年少的浮躁,多了几分从容与通透。”
林砚恍然大悟,原来祖母的六十大寿,可用“花甲”“耳顺”相称,比直白的“六十岁”雅致多了,也藏着对祖母晚年豁达从容的期许。他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墨,在宣纸上写下“祝祖母花甲安康,耳顺无忧”,字迹虽因之前的雨水有些受潮,却透着真挚的心意。
“七十岁,古稀之年。”
老者继续说道,“杜甫有诗‘人生七十古来稀’,古时医疗条件差,能活到七十岁已是难得,故叫古稀。我今年七十二,也算过了古稀之年,每天能喝上一壶好茶,看看书,和老婆子拌拌嘴,便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他摸了摸袖口的木牌,“这木牌上的‘岁华’二字,是我六十岁那年刻的,岁华即岁月,每一段岁月都有对应的模样,每一个雅称都是对时光的尊重。”
林砚看着那木牌,忽然明白,老者讲的不仅是年龄的雅称,更是对人生的感悟。从襁褓到古稀,从懵懂到通透,每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风景,每一份成长都藏着亲情与责任。他抬头看向老者,恭敬地鞠了一躬:“谢谢您,我不仅知道了该用什么雅称,更懂了该如何珍惜时光,孝敬祖母。”
老者笑着摆了摆手:“不必谢我,能让你明白这些,也算这雨日的缘分。对了,你祖母今年花甲,不妨带她来这茶馆坐坐,我泡好茶,再给她讲讲这些老故事。”林砚用力点头,心里早已盘算着回家后,要陪着祖母再来这古巷茶馆,听老者讲更多关于岁月的故事。
夕阳西下,余晖透过窗棂洒在老者的白发上,泛着温暖的光泽。林砚攥着写好贺词的宣纸,走出茶馆,青石板路上的雨水已干,只留下淡淡的茶香与岁月的痕迹。他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,忽然想起自己今年二十五岁,正是“弱冠”之后,“而立”之前,该趁着年轻,多陪陪家人,多努力成长,不辜负这大好岁华。
你呢?不妨算算自己的年龄,在古代该叫什么?是天真烂漫的垂髫、意气风发的弱冠,还是从容豁达的花甲?那些藏在雅称里的时光故事,又有哪一段,能勾起你心底的回忆?不妨在评论区说说你的年龄雅称,讲讲属于你的岁月故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