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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哥撞人要赔80万,姑妈一家赖上我,车早被你儿偷偷卖了

更新时间:2026-01-16 19:31  浏览量:1

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
表哥撞伤人要赔80万,姑妈一家赖上我,我淡淡地说:这辆车一个月前就被你儿子私卖了,跟我没关系

“啪!”

滚烫的茶水溅在我手背上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但我没动,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
那是我姑妈林秀梅的脸。她指着我鼻子的那根手指,因为用力过度,指甲盖都泛着青白色。“林晚!你到底有没有良心!你表哥现在躺在医院,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牢里过了!八十万,你一分钱都不肯出?你那辆破车难道比你哥的命还重要吗?”

周围雅致茶馆里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,扎进这片死寂的对峙里。昂贵的红木桌上,那只被她摔碎的青瓷茶杯还在冒着袅袅热气,与她狰狞的表情形成了诡异又可笑的对比。

我终于缓缓抬起眼皮,目光掠过她,看向她身后一直低着头、不敢与我对视的表哥张伟。我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:“姑妈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
我顿了顿,迎着她喷火的目光,平静地抛出了那句话,那句我为了今天,已经排练了无数遍的话。

“那辆宝马,一个月前,就已经被你儿子偷偷卖掉了。所以,他开着一辆不属于他的赃车撞了人,凭什么要我来赔?”

01

一个月前,我还不是现在这副冷硬心肠的模样。

那天下午,我正在公司加班,姑妈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进来。电话一接通,就是她标志性的、带着哭腔的嚎叫:“晚晚啊!出大事了!你快来市中心医院一趟,你哥……你哥他快不行了!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虽然我对这个游手好闲的表哥张伟没什么好感,但血缘关系摆在那里。我立刻跟领导请了假,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赶。

医院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姑妈和姑父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,一个在抹眼泪,一个在唉声叹气。看到我,姑妈像是看到了救星,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
“晚晚!你可算来了!你哥他……他开车撞了人!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第一反应是:“他伤得怎么样?被撞的人呢?”

“他腿骨折了,没什么大事!”姑妈语速极快地说道,仿佛生怕我关心错重点,“关键是对方!对方被撞得进了ICU,现在还没脱离危险!交警判了我们全责,对方家属闹着要我们赔钱,不然就要让你哥坐牢!”

姑父在一旁补充道:“对方家里有点势力,开口就要八十万,一分都不能少。我们……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!”
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心里那点仅存的担忧渐渐冷却下去。我太了解他们了,每次张伟闯了祸,他们都是这副模样,先夸大其词地卖惨,然后就该进入正题了。

果不其ar然,姑妈拉着我的手,眼泪说来就来:“晚晚,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。你爸妈走得早,是我把你拉扯大的,咱们可是一家人啊!你哥就是咱们家的独苗,他要是坐了牢,我也不活了!”

她一边说,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我,话锋一转:“你哥开的是你的车,这事……你也有责任。晚晚,这笔钱,你得想办法。你不是在什么外企当总监吗?年薪几十万,你肯定有存款的,对不对?就算没有,你那辆宝马车也能抵不少钱啊!”

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。

张伟,今年二十八岁,无业游民一个。仗着姑妈的溺爱,从小到大惹是生非。我爸妈还在世时,就没少替他收拾烂摊子。爸妈意外去世后,他们一家“收养”了我,说是收养,其实不过是霸占了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和赔偿金。

我大学毕业后,拼了命地工作,好不容易攒够了钱,从他们家搬了出来。我用我爸妈留下的一部分遗产,加上自己的积蓄,买了一辆宝马5系。这不仅仅是一辆车,更是我独立、新生的象征,是我对自己辛苦多年的一份犒劳。

可这辆车,却成了张伟的“共享玩具”。他隔三差五就以各种理由来借车,说是出去“谈生意”、“见朋友”,其实就是开出去泡妞炫耀。我拒绝过几次,姑妈就会立刻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,说我有了钱就忘了本,忘了是谁把我养大的。
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,开那么好的车干什么?招摇!给你哥开开怎么了?他开出去有面子,谈生意也方便,以后发达了还能忘了你?”

这样的话,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为了所谓的“家庭和睦”,我一次次妥协。

可我没想到,我的妥协,换来的是今天这样一个烂摊子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姑妈,他为什么会撞人?是酒驾还是超速?”

姑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说:“就是……就是不小心嘛!开快了一点点而已。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关键是解决问题啊!”

“八十万,我没有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我所有的积蓄都投到新项目里了,手头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金。”

“那就卖车!”姑妈立刻接话,仿佛早就等着我这句话,“你那车买的时候七十多万,现在卖个五十万总没问题吧?剩下的三十万,我们再想想办法,你去借一点,我们再凑一点,不就齐了吗?”

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
“我的车,为什么要卖了给他赔钱?”我冷冷地反问。

姑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音调陡然拔高:“林晚!你这是什么话!车不是你借给你哥开的吗?现在出了事,你就想撇清关系?我告诉你,交警那里登记的清清楚楚,车主是你!你不赔谁赔?”

她的话像一盆冰水,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。

我终于明白,在他们眼里,我从来都不是家人,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ATM,一个可以随时背锅的工具人。

就在这时,抢救室的门开了,一个护士走了出来。张伟被推了出来,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,人倒是清醒的,看到我,他眼神躲闪,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喊了一句:“姐,你来了?你快跟妈说,让她赶紧把钱赔了,我可不想坐牢!”

那一刻,我心底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,彻底断了。

02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。

姑妈一家为了逼我拿出八十万,无所不用其极。

他们先是发动了“亲情攻势”。每天几十个电话,从早上六点打到深夜十二点。电话里,姑妈不再是嚎啕大哭,而是变成了絮絮叨叨的“忆苦思甜”。

“晚晚啊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发高烧,是我背着你跑了三条街去医院吗?那时候你烧得迷迷糊糊,一直喊妈妈,我抱着你,一夜都没合眼……”

“晚晚,你上大学那会儿,生活费不够,是不是我偷偷塞给你五百块钱?你姑父当时还骂我,说张伟都没这个待遇,我跟他说,晚晚是我亲侄女,跟亲闺女一样……”

这些被她重新包装过的“恩情”,像一把把钝刀子,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。我记得那次发烧,是她嫌打车贵,硬是让我自己走到诊所,最后是我爸妈的朋友撞见,才把我送进医院的。我也记得那五百块钱,代价是我整整一个暑假都留在她家当免费保姆,洗衣做饭,还要忍受张伟的颐指气使。

见亲情牌没用,他们开始对我进行“舆论绑架”。

姑妈把我们家所有的亲戚都拉进了一个微信群,群名就叫“林晚要逼死亲哥一家人”。她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“不孝”和“冷血”,把我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、见死不救的白眼狼形象。

【姑妈:各位亲戚,你们给评评理!我辛辛苦苦把林晚拉扯大,现在她出息了,当总监了,开宝马了,就不认我们这门穷亲戚了!她亲表哥出了车祸,要赔八十万,她一分钱都不肯拿,眼睁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啊!】

【二姨:哎呀,秀梅,怎么会这样?晚晚不是那种孩子啊。】

【姑妈:@二姨 你是不知道!她现在心肠硬得很!我说把她的车卖了,还能凑五十万,她都不肯!说那是她的命!难道她一辆破车,比她哥的命还重要吗?】

【三叔公:晚晚,这事你做得不对。做人要讲良心,你姑妈养你不容易。】

【表婶:就是啊,八十万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一年的工资,对你姑妈家来说可是天塌下来了。能帮就帮一把吧。】

一时间,群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。那些平时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,此刻都化身正义使者,对我口诛笔伐。我的微信瞬间爆炸,充满了各种指责和劝说的信息。

“晚晚,做人不能太自私。”

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亲情没了就真的没了。”

“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姑妈吧,她都快急出病来了。”

我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轻飘飘地劝我“大度”,却没人问一句,张伟为什么会撞人,也没人关心一下那个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受害者。

舆论攻势还不够,他们甚至找到了我的公司。

那天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,姑妈带着张伟,一瘸一拐地冲进了会议室。张伟拄着拐杖,脸上还带着伤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
“林晚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你躲在这里算什么本事!”姑妈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大喊,完全不顾会议室里错愕的众人。

我的直属上司皱起了眉头,客户们也面面相觑。

“你表哥都被人逼得要跳楼了,你还在这里安心上班?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姑妈一边喊,一边开始捶胸顿足地哭嚎,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就是XX公司的项目总监!不管亲人死活的白眼狼啊!”

整个会议室乱成一锅粥。我脸色惨白,又羞又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上司示意保安把他们请出去,但姑妈死死地扒着会议室的门框,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。

那一天,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。项目黄了,上司找我谈话,虽然言语委婉,但意思很明确:让我尽快处理好家事,不要影响公司形象。

我身心俱疲地回到家,刚打开门,就看到姑妈和姑父坐在我的沙发上,像两个主人一样。

看到我回来,姑妈立刻站起来,脸上没有了在公司的嚣张,反而换上了一副“语重心长”的表情。

“晚晚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你不接电话,我们只能去公司找你。”她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拍在茶几上,“这是我们找律师问过的,你哥开的是你的车,你作为车主,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。你要是不赔钱,对方连你一起告!”

我拿起那份所谓的“文件”,不过是网上随便打印的几条法律条文。

“所以,你们今天来,是给我下最后通牒的?”我冷笑。

“我们也是为了你好!”姑父在一旁敲边鼓,“早点把钱赔了,这事就了了。不然闹上法庭,你的工作、你的名声,全都要毁了!”
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但我知道,跟他们争吵是没用的。
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
这个念头,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,但同时,也带来了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
03

那个疯狂的念头,源于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细节。

那天从医院回来后,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张伟撞人是在城东的开发区,而他那天早上出门时,跟我说的是去城西的招聘会“找工作”。这两个地方南辕北辙,他为什么要骗我?

而且,我那辆宝马装了最新的GPS定位系统,可以直接连接到我的手机APP。那天事发突然,我一直没顾得上看。被他们这么一闹,我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
夜深人静时,我点开了那个几乎从不使用的APP。

车辆的历史轨迹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,像一条蜿蜒的蛇,记录了它最近一个月的所有行踪。

我的目光,死死地钉在了一个星期前,也就是车祸发生前一周的轨迹上。

那天下午两点,这辆车的定位显示,它进入了位于邻市的“宏发二手车交易市场”,并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
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
张伟开我的车去二手车市场干什么?

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,让我浑身冰冷。我立刻开始疯狂地搜索,查找所有关于“宏发二手车市场”的信息。我找到了一家信誉最好的车行的电话,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拨了过去。

电话那头,一个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男人接了电话。

“喂,你好,宏发车行。”

“您好,我想咨询一下,”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,“我想查一辆车的交易记录。是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,车牌号是Axxxxx。”

“你等一下啊,我查查系统。”男人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
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哦,查到了。”男人说道,“这辆车啊,上个星期刚在我们这儿卖掉。怎么了?车有问题?”

“卖……卖掉了?”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“对啊,卖了五十二万。卖家是个姓张的小伙子,叫张伟,身份证我们都核对过的。他说车是他姐的,他姐出国了,委托他全权处理。手续都办齐了,钱当天就打到他卡里了。小姐,你问这个干嘛?是车主本人吗?”

电话那头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我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。

张伟,我的好表哥,竟然背着我,把我的车给卖了!

他伪造了我的签名,伪造了委托书,用五十二万的价格,把我七十多万买来的新车,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掉了。

而他拿着这笔巨款,没有告诉我一个字。他依然每天开着这辆已经不属于他的车(过户手续需要时间),在外面花天酒地,直到一个星期后,他酒驾撞了人,闯下了弥天大祸。

所以,他撞人的时候,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车,而是一辆已经出售、正在等待过户的“赃车”!

而我的姑妈,我那“含辛茹苦”把我养大的姑妈,她知道这件事吗?

我想起她在我面前哭诉家里没钱的样子,想起她逼我卖车时那理直气壮的嘴脸,一个更让我不寒而栗的念头浮了上来。

他们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

他们一家人,是不是合起伙来,演了一出戏给我看?先是让张伟把车卖了,把钱吞掉。然后等他出事了,再以车还在我名下为由,逼我拿出八十万的赔偿金。

这样一来,他们不仅白得了卖车的五十二万,还能让我这个“冤大头”去填补八十万的窟窿。

一车两吃,好一招空手套白狼!

这个想法让我从头到脚都泛起一股寒意。我不敢相信,人性的恶,可以到这种地步。为了钱,他们可以这样算计一个被他们称之为“亲人”的人。

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夜未眠。

天亮的时候,我擦干眼泪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软弱。

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?

好,那我就陪你们,把这出戏,演到最后。

04

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。

我没有声张,没有去质问他们,而是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可怜虫一样,开始了我的“妥协”。

我主动给姑妈打了个电话,电话里,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。

“姑妈,我想通了。你们别再来我公司闹了,我赔钱。”

电话那头的姑妈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。“真的?晚晚,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!你总算想通了!”

“但是,我没有那么多现金。”我按照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一步步引他们入套,“我需要时间去凑钱。而且,卖车也需要手续,你让表哥把车开回来,我们一起去车管所办手续。”

提到车,姑妈明显有些慌乱,她立刻说道:“哎呀,车现在被交警队扣着呢,说是要等事故处理完才能拿出来。卖车的事不急,你先想办法凑现金,能凑多少是多少。”

她的反应,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。她果然知道车已经被卖了,所以才找借口不让我接触到车。

“好。”我假装信了她的话,“我手头只有十万,剩下的,我去找朋友借,或者……去申请信用贷款。你们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
“好好好,晚晚,你真是我们的好侄女!”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关切,“你放心,只要你把钱拿出来,以后我们一家人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
挂了电话,我冷笑一声。当牛做马?我怕他们是想吸干我的血,吃光我的肉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了双面生活。

表面上,我每天愁眉苦脸,到处打电话“借钱”,在姑妈一家面前扮演着一个为了筹钱焦头烂额的受害者。我甚至还伪造了几张和银行信贷经理的聊天记录发给她看,告诉她贷款正在审批中。

而背地里,我利用所有的业余时间,悄无声息地收集证据。

我先是联系了那个二手车行的老板,以“车主身份核实交易合法性”为由,请他将当初的交易合同、张伟的身份证复印件、以及他签字画押的所有文件,都以加密邮件的形式发给了我。老板大概也怕惹上麻烦,非常配合。

接着,我花钱请了一位私家侦探,去调查张伟那五十二万车款的去向。结果不出我所料,这笔钱大部分都被他挥霍掉了。他在各大奢侈品店消费,给新交的女主播网红打赏,甚至还去澳门赌了一把,输得血本无归。侦探把所有的消费记录、银行流水,甚至还有他在会所里左拥右抱的照片,都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我。

最后,我做了一件最大胆的事。

我买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,借着“探望”的名义,去了一趟姑妈家。

那天,我故意带了一些水果和补品,装作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。

“姑妈,姑父,对不起,前段时间是我不懂事,惹你们生气了。”我低着头,声音哽咽。

他们果然放松了警惕,姑妈拉着我的手,假惺惺地安慰我:“傻孩子,我们怎么会生你的气呢?我们知道你压力大。”

我顺势把话题引到了赔偿款上。“贷款批下来还需要几天,对方家属那边……催得紧吗?”

“别提了!”姑父一拍大腿,开始抱怨,“那家人简直是吸血鬼!天天打电话来催,还说再不给钱,就要找人来卸了张伟另一条腿!”

姑妈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不过晚晚你放心,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,钱下周就到位。他们看在钱的份上,暂时不会乱来。”

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:“姑妈,说起来,我还是觉得奇怪。那辆车的保险我买得很全,三者险买了两百万,为什么保险公司不赔,非要我们自己掏钱?”

这个问题,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他们的要害。

姑妈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强作镇定地说:“哎呀,你哥他……他那天喝了点酒,是酒驾。酒驾保险公司不赔的,你不知道吗?”

“酒驾?”我故作惊讶,“他不是说没喝酒吗?”

“他那是怕你骂他!”姑妈立刻打圆场,“小孩子家家的,喝点酒有什么大不了的。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,不然他罪加一等!”

我低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寒意,将录音笔悄悄地按下了保存键。

酒驾,只是他们为了掩盖“车辆已被出售”这个核心事实,而临时编造出来的又一个谎言。因为一旦走了保险程序,保险公司介入调查,车辆的真实权属状态立刻就会暴露。

他们宁愿放弃两百万的保险理赔,也要逼我拿出这八十万。他们的贪婪,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
所有的证据都已集齐,那张精心编织的网,已经悄然收紧。

终于,姑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。她约我到一家茶馆,说要当面把事情“彻底解决”。她还叫上了几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亲戚长辈,准备给我来一场最后的“道德审判”。

我知道,摊牌的时刻,到了。

我走进茶馆,看着那一屋子等着看我好戏的“亲人”,心中没有丝毫的紧张。

我只是觉得,这出戏,终于要唱到最高潮了。

我看着姑妈那张因为我的话而瞬间煞白的脸,看着她身后张伟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还有满屋子亲戚们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我从包里,缓缓地,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,轻轻地放在桌上,推到了姑妈的面前。文件的最上面,是那份二手车买卖合同,张伟那龙飞凤舞的签名,在顶灯的照射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姑妈,这里是卖车合同的复印件,以及你儿子张伟伪造我签名的笔迹鉴定报告。还有他银行卡入账五十二万的流水单,以及这一个月来,他拿着这笔钱吃喝嫖赌的所有消费记录。哦,对了,”我顿了顿,从口袋里拿出那支录音笔,轻轻按下了播放键,里面清晰地传出她和姑父讨论如何用“酒驾”的谎言来骗我的对话,“还有这个。现在,你还觉得,这八十万,应该我来赔吗?”

05

录音笔里,姑妈和姑父那段堪称恶毒的对话,在雅致的茶馆包厢里循环播放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他们的脸上。

“……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,不然他罪加一等!”

“放心吧,林晚那丫头傻得很,我们说什么她信什么。等她把八十万拿出来,这事就算过去了,我们还能白得五十多万……”

姑妈的脸,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,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。她浑身发抖,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?”我收起录音笔,眼神冷得像冰,“姑妈,这出戏,你演得累吗?我陪你演了一个月,可是有点累了。”

一直躲在后面的张伟,终于反应了过来,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林晚!你算计我!你这个毒妇!”

“我算计你?”我笑了,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,“张伟,是你,偷卖了我的车,伪造我的签名,犯了诈骗罪和伪造文书罪。是你,拿着卖车的赃款去挥霍,然后开着一辆已经不属于你的车,酒后驾车,撞伤了人。现在,你反过来说我算计你?”

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
在座的几位亲戚长辈,此刻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。他们面面相觑,刚刚还准备对我口诛笔伐的嘴脸,现在写满了尴尬和震惊。

那位之前劝我要“讲良心”的三叔公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仿佛想用茶水把刚才说的话都冲进肚子里。那位说我“自私”的表婶,则低着头,假装在研究桌布上的花纹。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!是她!是她同意我卖车的!”张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他像一条疯狗,试图把脏水泼回到我身上,“钱……钱是她让我花的!她说给我当零花钱!”
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从文件堆里又抽出几张纸,“这是你跟你的网红女主播的聊天记录,你说这辆宝马是你的,卖了钱带她去环游世界。这也是你跟狐朋狗友的聊天记录,你在吹牛,说你姐姐是个傻子,被你玩得团团转。这些,也需要我念给大家听听吗?”

张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他没想到,我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。

“够了!”姑妈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,猛地扑过来,想抢夺桌上的文件。

我早有防备,身体向后一撤,让她扑了个空。

“林晚!你这个白眼狼!坏蛋!”她撕心裂肺地咒骂着,“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你要把你哥往死里逼啊!”

“养我?”我直视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“你确定是‘养’我,而不是‘用’我吗?用我爸妈的赔偿金,供张伟上贵族学校,却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?用我爸妈留下的房子,给你儿子当婚房,却把我赶到不足十平米的杂物间?让我从上初中开始,就给你全家当牛做马,洗衣做饭,而你的宝贝儿子连自己的袜子都懒得洗?”

“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,是我自己兼职打工一分一分挣来的!我毕业后,你们哪个月没从我这里拿走一半的工资?现在,你有什么资格,站在我面前,说你‘养’了我?”

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。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张着嘴,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气声。

包厢里的气氛,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

我整理好桌上的文件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姑妈和面如死灰的张伟。

“八十万的赔偿金,你们自己想办法。另外,”我顿了顿,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,“关于张伟先生涉嫌诈骗、伪造公文、交通肇事逃逸(他撞人后第一时间是给我姑妈打电话,而不是报警),我已经将全套证据,匿名寄给了警方和受害者家属。我想,他们会比我更感兴趣。”

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,拉开了包厢的门。

门外,阳光正好。

我走了出去,将身后的鬼哭狼嚎,彻底关在了门里。

06

我走出茶馆,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感觉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。

我的手机很快就炸了。先是那些亲戚,他们不再是指责,而是换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试探的语气。

【三叔公:晚晚啊,今天这事……是我们糊涂了。你别往心里去。】

【表婶:是啊晚晚,我们也是被你姑妈骗了。没想到她……唉!】

我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可笑。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,就往哪边倒。我没有回复,直接将那个所谓的“亲人群”设置了消息免打扰。

紧接着,是姑父的电话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。

“晚晚!你不能这么做!你真的报警了?你这是要毁了你哥啊!他可是你唯一的哥哥!”

“我没有哥哥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从今天起,我跟你们一家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
“你……”姑父气急败坏,“林晚,你别忘了,你爸妈的骨灰,还在我们家放着!”

我的心猛地一揪,这是我唯一的软肋。当年我从那个家搬出来时,本想带走父母的骨灰盒,但姑妈死活不肯,说这是林家的东西,必须放在林家的祠堂里。其实我知道,她就是想用这个来拿捏我一辈子。

“你拿我爸妈来威胁我?”我的声音里透出彻骨的寒意。

“我不是威胁你!我只是提醒你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你现在撤回报案,把证据销毁,我们还是一家人。不然的话……你爸妈在天之灵,恐怕也难以安息!”

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如果我爸妈在天有灵,看到你们这样欺负他们的女儿,恐怕早就想从盒子里跳出来,亲手掐死你们这群吸血鬼了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将他们全家人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。

我知道,这件事,还没完。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
果不其然,当天下午,受害者家属就联系上了我。他们的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,不再是气势汹汹的质问,而是带着一丝感激和同情。

“林小姐,我们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递,里面的东西……我们都看到了。真是对不起,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,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。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诚恳。

“没关系,现在真相大白就好。”

“我们已经重新报案了,警方非常重视。诈骗加上交通肇事,那个张伟,恐怕要在牢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男人继续说道,“另外,关于赔偿的问题,既然车子已经卖了,确实与你无关。我们会向张伟及其监护人,也就是你的姑妈姑父,追讨全部八十万赔偿金,以及后续的治疗费用。谢谢你提供的证据,为我们讨回公道提供了巨大的帮助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。

然而,我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
警方很快立案,张伟因为涉嫌多项罪名,被刑事拘留。姑妈和姑父作为共犯,虽然暂时没有被拘留,但也被限制了人身自由,随时等候传唤。

家里唯一的顶梁柱(虽然是根烂木头)倒了,八十万的巨额赔偿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。受害者家属态度强硬,请了最好的律师,誓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
姑妈一家彻底乱了阵脚。他们开始疯狂地变卖家里的东西,但那些不值钱的家具家电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他们唯一的、也是最值钱的资产,就是我爸妈留下的那套房子。

那套房子,承载了我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。爸妈去世后,房产证一直被姑妈以“代为保管”的名义攥在手里。

现在,为了救他们的宝贝儿子,他们终于把主意打到了这套房子上。

但是,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让他们崩溃的事实。

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,写的根本不是我爸妈的名字。

而是我的名字。

07

姑妈一家是在房产交易中心发现这个晴天霹雳的。

当他们拿着房产证,准备挂牌出售时,工作人员告诉他们,这套房子的所有权人是林晚,他们无权处置。而且,早在半年前,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就已经被我本人挂失,并补办了新的证件。他们手里的那本,已经作废了。

姑妈当场就在交易中心的大厅里撒起泼来,说房子是她弟弟的,是我这个侄女狼心狗肺,侵吞家产。但工作人员只认法律文件,面对白纸黑字的权属证明,她的哭闹就像一个笑话。

他们不甘心,又请了律师,结果律师告诉他们,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在我十八岁生日时,赠予我的成人礼物,并且做了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证。当年我年纪小,所有文件都由父母保管,他们去世后,这些文件连同房产证,都落到了姑妈手里。

他们一直以为,只要把房产证攥在手里,房子就永远是他们的。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我父母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。

而我,也是在大学毕业后,整理父母遗物时,无意中发现了那份公证。从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这套房子,我必须拿回来。

半年前,我以房产证遗失为由,悄悄地补办了新的房产证。我没有声张,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。

现在,时机到了。

姑妈和姑父疯了一样地冲到我的公寓楼下,却被保安拦住,根本上不来。他们只能在楼下声嘶力竭地咒骂。

“林晚!你这个小贱人!你把房子还给我们!”

“那是我们林家的房子!你凭什么霸占!”

我站在二十楼的落地窗前,冷漠地看着楼下那两个如同疯魔般的身影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房子没了,赔偿款的来源彻底断了。受害者家属的律师函一封接着一封,法院的传票也很快送到了他们手上。

走投无路之下,姑妈做出了一个我意料之中的举动。

她给我跪下了。

那天,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下班的必经之路,算准了时间,在我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,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我面前。

当时正值下班高峰期,公司门口人来人往。所有人都停下脚步,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
姑妈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我的腿,哭得肝肠寸断。

“晚晚!姑妈错了!姑妈知道错了!”她仰着那张憔悴不堪的脸,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,只剩下卑微的祈求,“你就看在你死去的爸妈份上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!”

“你哥他不能坐牢啊!他要是坐了牢,这辈子就毁了!求求你,把房子给我们,让我们把钱赔了,救救你哥吧!”

她一边哭,一边用力地给自己扇耳光,啪啪作响,很快,半边脸就肿了起来。

“都是我的错!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贪得无厌!你打我吧,你骂我吧!只要你肯救你哥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
周围的同事和路人不明所以,开始对我指指点点。

“这女孩子怎么这么狠心啊?长辈都给她跪下了。”

“是啊,不管有什么错,也不至于这样吧?”

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,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。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,恐怕真的会心软。

我没有去扶她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姑妈,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”

“当初你们偷卖我的车,算计我八十万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?”

“当初你们跑到我公司大闹,毁我名声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?”

“当初你拿我爸妈的骨灰威胁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?”

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。

议论的风向,瞬间变了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,这老太太也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
“活该!这种亲戚,就该断得干干净净!”

姑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她没想到,自己最擅长的卖惨博同情的戏码,竟然失效了。

我轻轻地,将自己的腿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。

“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。”我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张伟的路,是他自己选的。你们的路,也是你们自己选的。从今往后,你们是死是活,都与我无关。”
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08

姑妈的下跪求情,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,也是他们自己亲手掐灭的最后一点希望。

事情的发展,开始朝着彻底失控的方向滑落。

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。张伟因诈骗罪、伪造公司印章罪(他伪造了我的签名和委托书)、交通肇事罪,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。民事赔偿方面,判决他和他的监护人林秀梅、张建国,共同赔偿受害者医疗费、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九十二万元。

七年。

这个数字,像一记重锤,彻底击垮了姑妈的精神。

我听说,她在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醒来后,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,时而哭时而笑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的儿子……我的伟伟……”

姑父一夜之间白了头。他没有了往日的沉默和懦弱,开始像个困兽一样,四处奔走,求爷爷告奶奶,希望能借到钱,至少先把民事赔偿的部分解决了,好让张伟在里面能少受点罪。

但他的人品,在亲戚圈里早就败光了。那些曾经被姑妈拉着一起声讨我的亲戚,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,生怕他上门借钱。

有一次,他在三叔公家门口堵了半天,三叔公硬是隔着门说自己不在家。他气得在楼道里破口大骂,骂遍了所有亲戚的凉薄和无情,结果被邻居报警告他扰民,被警察带走教育了一番。

他们彻底成了孤家寡人,众叛亲离。

没有钱赔偿,法院启动了强制执行程序。他们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贴上了封条,准备进行司法拍卖。但那些东西加起来,也凑不够九十二万的零头。

最后,法院将目光锁定在了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上。那是他们自己的房子,一套老旧的两居室。虽然不大,但也是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了。

法院下了最后的通牒,限期一个月内搬离,否则将进行强制清场。

姑妈一家的天,是真的塌了。

而我,则开始了我的新生活。
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把父母的骨灰盒,从那个所谓的“祠堂”里,光明正大地请了出来。

那天,姑父也在家。他看到我,眼神复杂,有恨,有怨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颓败。他没有阻拦我,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捧起父母的骨灰盒,看着我把他们的照片擦拭干净。

临走时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这个曾经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男人,此刻看起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苍老了二十岁。

“林晚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……就真的这么恨我们吗?”

我抱着骨灰盒,站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

“我从不恨你们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,不再爱你们了。是你们,亲手杀死了过去那个把你们当成家人的林晚。”

说完,我走出了那扇门。我知道,我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我为父母在城郊一处环境清幽的墓园,买了一块很好的墓地。将他们安葬好的那天,天空下起了小雨。我站在墓碑前,轻声地对他们说:“爸,妈,我把你们接出来了。以后,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你们了。你们的女儿,长大了,也学会保护自己了。”

雨水打湿了我的脸颊,分不清是雨水,还是泪水。

但这一次的眼泪,不是委屈,不是痛苦,而是释放,是新生。

09

处理完父母的后事,我做的第二件事,就是卖掉了那套属于我的,承载了我童年记忆的房子。

房子挂出去没多久,就遇到了一个很诚心的买家,是一对年轻的夫妇,带着一个可爱的女儿。他们很喜欢房子的格局和采光,女主人说,她想把那个带阳台的房间,改造成女儿的公主房。

我看着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,仿佛看到了当年我父母的影子。

我没有犹豫,以一个合理的价格,把房子卖给了他们。

签约那天,我最后一次走进那间屋子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空气中浮动着微小的尘埃。我仿佛还能看到,爸爸在书房里看报,妈妈在厨房里哼着歌,小小的我在客厅里跑来跑去。

那些温暖的记忆,并没有因为姑妈一家的玷污而褪色。它们永远地留在了我的心里。

现在,是时候跟过去,做一个彻底的告别了。

拿着卖房的钱,加上我这些年的积蓄,我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,全款买下了一套大平层。我还给自己换了一辆新车,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。

我不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,只是单纯地想对自己好一点。

工作上,因为之前被姑妈闹了一场,黄掉的项目让我有些愧疚。我主动跟上司申请,接手了一个公司里最难啃的案子。我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进去,熬了无数个通宵,做出了最完美的方案。

最终,我不仅成功拿下了这个项目,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利润,也为自己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。老板在年终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,并把我提拔为公司的副总裁。

我的生活,走上了全新的轨道。我开始健身,学习插花,报了品酒课。我周末会约上三五好友,去郊外露营,或者飞到另一个城市,看一场期待已久的演唱会。

我发现,当我的世界里不再有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之后,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美好和自由。

偶尔,我也会从一些远房亲戚的口中,听到关于姑妈一家的零星消息。

听说,他们的房子被法拍后,还欠着银行和受害者家属一大笔钱。姑父为了还债,一把年纪了,还在工地上打零工,搬水泥,扛钢筋,累得直不起腰。

姑妈的精神时好时坏,被姑父送回了乡下老家。据说她每天就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,逢人就说她的儿子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,被国家派到国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。村里人都当她是个疯子。

而张伟,在监狱里因为表现不好,总是惹是生非,刑期据说又被加了。

他们一家人,彻底地,烂在了泥里。

我听着这些消息,内心毫无波澜。没有幸灾乐祸,也没有丝毫的同情。

他们有今天的下场,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。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
我的生活,已经与他们,隔了整整一个世界。

10

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我开着我的红色跑车,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画展。

在画展的休息区,我端着一杯香槟,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。这时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闯入了我的视线。

是二姨。

那个曾经在亲戚群里,第一个站出来质疑姑妈,后来又迫于压力沉默的二姨。

她看到我,似乎也有些惊讶,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局促的微笑。

“晚晚,好久不见,你……过得好吗?”

“我很好,二姨。”我微笑着回应。对于这个在关键时刻没有落井下石的亲戚,我保留着最后一丝尊重。

我们简单地聊了几句,聊了聊彼此的近况。最后,她还是没忍住,提起了姑妈一家。

“你姑妈她……前几天托人带话给我,说她想见你一面。”二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,“她说,她不求你原谅,就是想……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我端着酒杯的手,在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
对不起?

这三个字,迟到了太久太久。久到,它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。

我摇了摇头,对二姨说:“二姨,麻烦你帮我转告她。过去的事,我已经放下了。不是原谅,只是放下了。我不想再见到他们,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。就这样,对我们所有人都好。”

二姨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晚晚,你做得对。有些人,有些事,是不值得回头的。”

告别了二姨,我独自一人走到画展的露台上。

远处的城市天际线,在夕阳的余晖下,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风轻轻吹过,带着一丝自由的味道。

我想起了那个在茶馆里,冷静地拿出所有证据的自己。那一刻,我亲手斩断了束缚我二十多年的枷锁。

有人说,血缘是无法选择的羁绊。但他们忘了,任何关系,都需要用心经营和维护。当一方只剩下无休止的索取、算计和伤害时,另一方就有权利,选择离开。

我的手机响了,是朋友打来的,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。

“好啊。”我对着电话,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,“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餐厅,我来开车。”

挂了电话,我转身,将身后那片绚烂的晚霞,连同所有沉重的过去,都抛在了脑后。

我踩下油门,红色的跑车汇入城市的璀璨灯火中,朝着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,疾驰而去。

新生,从不嫌晚。

人性总结:

这个故事的核心,探讨的是“沉没成本”在亲情关系中的体现。很多时候,我们之所以对有毒的亲情一再忍让,并非出于爱,而是因为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情感、时间和精力,不甘心就此放手,总寄希望于对方能够“浪子回头”。但人性中根深蒂固的贪婪与自私,并不会因为你的善良而改变,反而会视你的忍让为软弱,变本加厉地索取。真正的强大,不是无底线地原谅,而是懂得及时止损,有勇气斩断那些消耗你、拖累你的关系。当你下定决心,为自己的人生负责,而不是为别人的错误买单时,你才能真正地破茧成蝶,获得新生。善良很贵,绝不能随意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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