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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北京人,元旦去了广元后发现:广元人跟其他地方的人不一样

更新时间:2026-01-18 16:06  浏览量:1

动车穿过秦岭,窗外由北方的枯黄陡然转为川北的苍翠。元旦三日,我暂别了北京的凛冽与匆促,来到这座陌生的蜀地小城广元。最初我不过想寻一处清静,看看那悬挂在崖壁上的千年栈道。却不曾想,我被另一种事物彻底攫住了心神,那是一种与我生命底色截然不同的温度,广元人身上,有一团沉默而滚烫的火。

这火我首先在嘉陵江边的茶馆里触到。北京的茶馆是雅的,或正襟危坐,或高谈阔论,总隔着一层文明的釉彩。这里的茶馆却像从江水里直接长出来的,竹椅矮桌,挤挤挨挨。我要了盏本地绿茶,看邻桌几位老人打长牌。

他们不多话,只手指翻飞间,纸牌脆响,偶尔蹦出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,短促而硬朗,像江滩上的卵石。一位大爷见我独坐,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碟里的炒瓜子推过半张桌子,眼睛却仍盯着牌面。那碟瓜子推过来的轨迹,没有京式热情的寒暄作衬里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笨拙的直给。我愣住了,心里那层属于都市人的、用来丈量社交距离的透明薄膜,被这温热的碟子嗑地一下,碰出了一道暖意的裂缝。

这火继而在凤凰山脚下的市集上望见。时值隆冬,天色灰蒙,可摊贩竹筐里的脐橙、椪柑,却堆成一个个小小的、炽亮的太阳。卖腊肉的老妪,守着油亮深红的肉条,像守着一簇凝固的火焰。我与一位卖核桃馍的大嫂闲聊,她两手不得闲地揉面,说起家中孩子读书的细事,语调平缓。可当她将烤好的馍递给我,指尖与我的短暂相触,那温度是灼人的。

这滚烫来自黄土垒砌的馍炉,更来自她身体里不间断劳作所积蓄的热能。那热气不张扬,却源源不断,烘暖了周遭湿冷的空气,也烘得我拿着核桃馍的手心发烫。北京的暖,是暖气片里规整的热水;这里的暖,是地火从人的筋骨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。

这火最终在明月峡的古栈道上参悟。我抚摸着崖壁上凿出的方形石孔,想象千年前,先民如何悬于江瀑之上,将一根根梁木楔入这冰冷的岩石,让天堑生出通途。江风凌厉,穿透我的羽绒服。可望着脚下奔流不息的嘉陵江,我忽然觉得,那茶馆里推来的瓜子碟,那市集上灼人的指尖,那无数广元人沉默劳作的背影,与这崖壁上一个个沉默的石孔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它们都不是为了彰显什么,而只是为了通过为了活下去,并且要活得更结实、更暖热。他们不谈论火,他们本身就是火种,用最结实的生命形式,在蜀道之难与岁月之寒中,为自己、也为后来者,煨着一簇不灭的温热。

离开那日,广元仍飘着冷雨。我坐进车厢,北京的轮廓已在思绪的远方隐隐浮现。我知道,我将带回一身风尘,还有掌心一丝难以消退的、属于广元的烫。那不是景观的余热,而是一种关于生命温度的启示。

我们北京人善于构筑宏大的殿堂,精于编织交错的关系;而广元人,这些蜀道守护者的后代,则更擅长在坚硬处凿孔,在寒凉中生火。他们让我明白,文明不仅有高耸的形态,更有深植于大地、持续散发热度的根系。那团火,静默地燃在嘉陵江畔,也从此,微微地燃在了我的血脉里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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