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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对象年薪350万,可一年只回家一次,他提出3个条件后我答应了

更新时间:2026-01-21 22:22  浏览量:2

“我只提三个条件,相亲对象年薪350万,可一年只回家一次,他提出3个条件后我答应了程远的声音平静地穿过咖啡馆的背景音乐,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压迫,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你听完再决定。”

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,原本准备好的所有拒绝的话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我不知道,这三个即将说出口的条件,将彻底颠覆我的世界……

相亲安排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。

茶馆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,门口挂着朴素的木制招牌。

推开厚重的木门,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上好茶叶混合的清香。

古筝的乐声从看不见的角落传来,若有若无,像山间的溪流。

秦瑶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。

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。

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微缩竹林,几尾锦鲤在下方的小池里悠然游弋。

介绍人王阿姨是母亲多年的好友,此刻正坐在她对面,端着茶碗,满脸堆笑。

“瑶瑶啊,你放心,王阿姨给你介绍的,绝对是人中龙凤。”

秦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
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白瓷杯壁。

杯中的碧螺春在滚水中缓缓舒展开嫩绿的叶片。

“这个程远,我跟你说,三十二岁,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。”

“名校毕业,现在在一家海外的大公司做核心技术专家。”

王阿姨压低了声音,身体前倾,神神秘秘地伸出三根手指。

“年薪,这个数,还是税后。”

三百万。

这个数字像一颗小石子,投入了秦瑶平静的心湖。

她不是一个拜金的女人,但她也清楚这个数字代表的分量。

它意味着顶级的购买力,意味着对生活风险的超强抵抗能力。

“而且啊,人家在咱们市中心的全款房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点头住进去。”

王阿姨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商品标签上划重点。

秦瑶感觉自己不是来相亲,而是来参加一场高端资产的推介会。

她心里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。

就在这时,茶馆的门被再次推开。

一个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他身形高大挺拔,短发干净利落,五官算不上惊艳,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沉静安稳的气质。

服务员上前询问,他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便准确地投向了这边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王阿姨立刻站起身,热情地招手。

男人迈步走来,步伐稳健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
他就是程远。

“小程,快坐快坐,这是秦瑶。”

程远对王阿姨点了点头,然后将目光转向秦瑶。

他的眼神很专注,没有大多数男人初见时的那种审视或惊艳,只是一种平静的观察。

“你好,我是程远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磁性。

“你好,秦瑶。”她回应道,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。

程远落座的动作很流畅,没有弄出一点声响。

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角,这是一个表示尊重的细节。

秦瑶对他的第一印象,不算坏。

王阿姨熟练地掌控着场面,开始滔滔不绝地活跃气氛。

“瑶瑶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大美女,还是个才女,自己开了家室内设计工作室。”

“小程也是年少有为,你们俩啊,真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
秦瑶感到有些尴尬,她不喜欢这种过度的吹捧。

她抬眼看向程远,发现他并没有接王阿姨的话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。

“你的工作室,是叫‘方寸’吗?”程远忽然开口。

秦瑶愣了一下。

“是的,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在一个家居杂志上看到过你的专访和作品。”他平静地陈述。

这个回答让秦瑶感到意外。

他竟然提前做过功课,而且是通过她的专业领域,而不是通过王阿姨的口述。

“你的设计风格很有意思,在极简的线条里,保留了生活的温度。”

他用的词是“温度”,而不是“漂亮”或者“豪华”。

这个评价,精准地切中了秦瑶设计的核心理念。

她心里那丝抗拒,悄然消散了一些。

“谢谢。”她由衷地说道。

气氛从刚才的“商品推介会”,开始向平等的对话过渡。

他们聊起了设计,聊起了旅行,聊起了对一个“家”的理解。

秦瑶发现程远虽然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很有见地。

他知识面很广,却毫无炫耀之意。

他懂得倾听,会在她说话的时候,用眼神给予最专注的回应。

这是一种非常舒服的交流状态。

秦瑶甚至有了一瞬间的错觉,觉得这或许是一次不错的开始。

茶过三巡,王阿姨看气氛融洽,觉得是时候抛出最后的关键信息了。

“小程啊,你工作的事情,也跟瑶瑶说说吧,让她有个了解。”

程远放下茶杯,看向秦瑶,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。

“我的工作地点在海外一个独立的研究基地。”

“因为项目的保密性和特殊性,合同规定,我每年只能回国休假一次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秦瑶脸上的微笑,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僵住了。

一年,只能回来一次。

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破了刚刚才升起的一点点美好幻想。

旁边的王阿姨赶紧打圆场。

“哎呀,就是辛苦头几年嘛,年轻人为了事业拼一拼是应该的。”

“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天天视频不就跟在身边一样吗?”

“小程说了,假期一个月呢,可以好好陪你。”

王阿姨的每一句补救,在秦瑶听来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她仿佛已经能看到未来的画面。

空旷的大房子里,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。

生病了,只能自己去医院排队挂号。

加班到深夜回家,没有一盏灯为她而留。

逢年过节,朋友圈里是阖家欢乐,而她只能对着一块冰冷的屏幕。

所谓的“家”,变成了一个需要独自支撑的空壳。

这和她追求的、充满烟火气的、可以相互依偎的伴侣生活,背道而驰。

那三百五十万的年薪,在这一刻,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。

它不再是幸福的保障,反而像是一笔巨额的、购买她孤独的费用。

程远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
他看到了她眼中光芒的黯淡,也看到了她嘴角礼貌微笑的勉强。

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
“这件事,你需要慎重考虑。”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。

这顿相亲在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中结束。

回家的路上,秦瑶的脑子很乱。

王阿姨还在车上不停地说着程远的好话,劝她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条件。

秦瑶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一言不发。

她回到自己亲手设计和布置的公寓。

温暖的灯光,舒适的沙发,墙上挂着她最喜欢的画作。

空气里有她习惯的香薰味道。

这是一个完全属于她的、充满安全感的空间。

她瘫倒在沙发上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“一年一次”那四个字。

她拿起手机,点开和闺蜜的群聊。

“姐妹们,我可能需要你们的意见。”

她把今天相亲的情况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
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
闺蜜A,一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现实派,第一个回复。

“秦瑶你疯了吗?这还用犹豫?年薪三百五十万!”
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。”

“不就是一年见一次吗?忍几年,等他合同到期,你直接财务自由了。”

“孤独算什么,没钱只会更孤独。有钱了你可以找点乐子,没钱你只能上班受气。”

闺蜜B,一个刚结婚不久的感性派,立刻反驳。

“你别听她的,她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
“婚姻不是交易,搭伙过日子要的是陪伴。”

“你需要的是一个能陪你吃晚饭,能陪你看电影,能在你来例假的时候给你递上一杯热水的人。”

“而不是一个活在视频里、每年出现一次的提款机。”

“这种日子,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?”

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,在群里激烈地碰撞。

这两种声音,也同时在秦瑶的脑海里交战。

理智告诉她,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可以让她和未来的家庭一步跨越好几个阶级。

情感却在尖锐地抗议,提醒她这将要付出的巨大代价。

她关掉手机,走到落地窗前。

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,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,或许都有一个温暖的故事。

而她如果选择程远,她的那扇窗,在大部分时间里,都将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。

她是一个独立的设计师,她有自己的事业和收入。

她不缺钱,至少不缺到需要用自己的情感和陪伴去换取的地步。

她想要的,是一个伙伴,一个战友,一个可以在疲惫时相互依靠的港湾。

程远这个人,她不讨厌,甚至还有些欣赏。

可是,他给出的生活模式,是她无法接受的。

这个夜晚,秦瑶想了很久。

天快亮的时候,她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
她要拒绝。

她拿起手机,点开程远的头像,那是一个默认的灰色图标。

她开始编辑一条措辞礼貌又坚决的拒绝信息。

“程先生,您好。非常感谢您昨天的坦诚。经过认真考虑,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适合……”

就在她即将按下“发送”键的那一刻。

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。

是程远发来的。

“秦瑶,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

“如果方便,我想再见一面,把话说完。”

“无论结果如何,这是对你的尊重。”

秦瑶看着这条消息,手指悬停在发送键上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
他的直接和坦诚,让她产生了一丝动摇。

或许,她也应该当面把话说清楚。

这同样,也是对他的尊重。

她删掉了那段已经编辑好的文字。

她回了一个字。

“好。”

(二)

他们第二次见面的地点,是程远选的。

不是高档的餐厅,也不是安静的茶馆。

是黄昏时分的江边。

夕阳把江面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,江风带着一丝水汽,轻轻拂过脸颊。

三三两两的人在沿江步道上散步,气氛很放松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
秦瑶到的时候,程远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他今天穿得很休闲,一件白色的T恤,一条卡其色的裤子,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他靠在栏杆上,眺望着江对岸的城市天际线。

看到秦瑶,他站直了身体,朝她微微一笑。

“这里比茶馆舒服。”他说。

“嗯,这里的风景很好。”秦瑶表示赞同。

“走走?”他提议。

秦瑶点了点头。

两人并排走在江边,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
落日的余晖拉长了他们的影子,在地面上交错又分离。

“首先,我想为昨天王阿姨的介绍方式道歉。”程远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“她很热情,但方式可能让你不太舒服。”

秦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
“没关系,她也是好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程远说,“但婚姻不该是一场条件置换。”

这句话,让秦瑶的心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
他懂。

他完全明白她昨天的不适和抗拒来自哪里。

“秦瑶,我知道让你接受一个一年只能见一次的丈夫,很不现实。”

他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我今天约你出来,不是想说服你,我只想告诉你我的规划。”

“如果在这个规划里,你看到了我们的可能,我们再往下走。”

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她。

“我这里有三个前提条件。”

秦瑶也停了下来,迎上他的目光。

他的眼神很认真,像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谈判。

“第一个条件,是关于你的事业。”

程远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笃定。

“我了解过你的职业,我看过你放在网上的作品集。”

“你很有才华,不该被埋没。”

“我不会要求你为了家庭放弃你的梦想,成为一个全职太太。”

他顿了顿,说出了一句让秦瑶完全意想不到的话。

“相反,我希望你能用这笔钱,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开创自己的独立设计工作室。”

“去组建你自己的团队,去参加国际的展览,去做任何你想做的、以前因为资金或精力不敢做的尝试。”

秦瑶彻底愣住了。

她以为他会说,希望她能照顾好家庭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
这是她听过无数次的、对一个“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”的要求。

但程远没有。

他把她放在了一个独立、平等,甚至是被支持、被投资的位置上。

“这笔钱,你可以看作是我对你才华的投资。”

“我希望我的妻子,首先是光芒万丈的秦瑶,然后才是程远的妻子。”

秦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
她一直努力工作,追求事业的成就感,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,而不是作为谁的附庸。

而眼前这个男人,在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,就看穿了她内心最深的渴望和骄傲。

她的防线,在这一刻,出现了一道裂缝。

“第二个条件,”程远继续说道,“是关于我们之间的距离。”

他指了指江面,江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的波光。

“我知道,一年一次的见面,对任何一段感情来说都是致命的。”

“‘我一年只能回来一次’,这是我的束缚,是我的工作合同决定的。”

“但你不是。”

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脸上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意。

“我希望你把我的工作地点,当成我们的一个‘海外度假基地’。”

“每年,除了我回来的那一个月,你可以来四次。”

“所有的机票、住宿、以及你在那边的一切开销,都由我负责。”

“你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,停留多长时间,也由你决定。”

“我无法经常走向你,但我会为你铺好所有走向我的路。”

秦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她脑海中那个“孤单守活寡”的怨妇形象,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。

一年见一次,和一年见五次,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。

前者是被动的、无望的等待。

后者却是主动的、充满期待的奔赴。

她不再是被抛下的那个人,她获得了自由选择的权利。

甚至,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场持续性的、充满异国情调的浪漫冒险。

仅仅是这两个条件,已经完全颠覆了秦瑶最初的认知。

她以为这是一场关于金钱和孤独的交易。

但程远却把它变成了一场关于个人成长和双向奔赴的合作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冷静的表面下,是对她深入的了解和极致的尊重。

她之前所有的犹豫、纠结和挣扎,在他清晰而周全的规划面前,显得那么不值一提。

江风吹起了她的长发,拂过她的脸颊,有些痒。

她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,心跳得有些快。

她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扇新生活的门口,只需要轻轻一推。

她几乎已经决定了,她愿意去尝试一下这段不寻常的关系。

程远看着她眼中闪动的光芒,他知道,她心动了。
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。

江风吹起他的衣角,也吹乱了秦瑶的心。

“而第三个条件,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也是最重要的一个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鼓点一样敲在秦瑶的心上。

“它关系到我们所有未来的基础……”

秦瑶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前两个条件太过完美,让她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。

它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还是让她彻底沦陷的最终砝码?

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程远的脸上,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宣判。

程远看着她紧张得微微睁大的眼睛,忽然,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
他缓缓地、清晰地说道。

“第三个条件是……”

“这份高薪的工作,我只剩下最后两年的合同。”

秦瑶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两年后,我会带着这些年所有的积蓄,和一项我主导开发的终身成就技术专利,彻底回国。”

“我将永远离开这个行业,再也不会出去。”

他的目光像星辰一样明亮,牢牢地锁住她。

“所以,这个最重要的条件就是——”

“秦瑶,你是否愿意陪我,完成这最后七百三十天的倒计时?”

最后七百三十天的倒计时。
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秦瑶的脑海中炸响。

又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所有紧锁的死结。

原来,这不是一个没有尽头的、漫长的等待。

这是一个有明确终点线的,“两年二人三足”的冲刺计划。

她之前所有的恐惧和不安,都建立在一个“永远如此”的假设上。

而现在,程远亲手打破了这个假设。

他给出的不是一张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。

而是一个具体到天的承诺。

这两年的分离,不再是痛苦的煎熬,而成了一种为了共同未来而付出的、有期限的投资。

他规划的,不只是他自己的退路。

也包括了她的事业,他们的见面,以及他们共同的未来。

这个男人,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,却又把所有的尊重和选择权都交给了她。

他不是在要求她牺牲。

他是在邀请她,成为他人生最重要计划的合伙人。

秦瑶所有的疑虑、不安和恐惧,在这一刻,被这最后一句承诺彻底粉碎。

她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眶却有些湿润。

她没有说太多华丽的辞藻。

她只是看着程远的眼睛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然后,她用一种轻声而无比坚定的语气,回答了他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等你。”

这两个字,是她的答案,也是她的承诺。

程远的脸上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
他向她伸出手。
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指节分明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秦瑶迟疑了一下,然后把自己的手,放进了他的掌心。

两人十指相扣。

那一刻,江上的落日完全沉入地平线。

身后城市的灯火,一盏接着一盏,次第亮起,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。

他们的故事,从这个黄昏,正式开始。

(三)

他们的恋爱,谈得和别人很不一样。

没有朝夕相处的陪伴,没有随时可以见面的便利。

他们的沟通,依赖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和两地之间的时差。

程远的工作似乎非常忙碌。

他那边的研究基地管理严格,不能随时使用私人电话。

但他雷打不动地,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给她发来消息。

有时候是清晨,秦瑶刚刚醒来,就能看到他发来的“早安”。

有时候是深夜,秦瑶准备睡去,又能收到他发来的“晚安”。

他们的聊天内容,也从不涉及他具体的工作。

他会问她今天工作室进展如何,遇到了什么有趣的设计难题。

他会问她晚饭吃了什么,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
他会分享他那边奇怪的天气,比如一场罕见的沙漠阵雨,或者美得不像话的星空。

他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,用自己的方式,参与着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。

秦瑶很快就用程远转来的第一笔资金,注册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。

她租下了一个位于创意园区的老厂房。

从空间布局到软装陈设,她亲力亲为,将那里打造成了自己梦想中的样子。

开业那天,她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。

只请了几个关系最好的朋友。

就在小小的庆祝派对快结束时,一辆货车停在了工作室门口。

两个工人抬下来一个巨大无比的花篮。

花篮由最新鲜的白玫瑰和绿桔梗组成,典雅而高级。

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。

秦瑶走上前,看到花篮中间插着一张小小的卡片。

卡片上没有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署名。

只有用遒劲有力的字迹写下的两个字。

“加油。”

秦瑶拿着那张卡片,站在人来人往的工作室门口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

她知道是他。

距离开业已经过去三个月,工作室渐渐步入正轨。

秦瑶也接了几个颇具挑战性的项目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
这天晚上,她结束了一个漫长的会议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

她习惯性地点开和程远的聊天框。

程远发来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片深邃得近乎不真实的夜空,星星又大又亮,像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。

下面配了一行字:“我们这里的星空,今天很美。”

秦瑶看着那片星空,忽然,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。

她想去看看。

她想去亲眼看看他照片里的风景。

她想去呼吸一下他每天呼吸的空气。

她想见他。

她想动用她的“第二个条件”。

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程远。

程远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秦瑶以为信号断了。

然后,他的消息才弹了过来。

“好。”

只有一个字,却显得很有力量。

“把你护照信息发给我,我来安排。”

秦瑶的心,立刻被巨大的喜悦和期待填满。

她开始兴奋地规划自己的行程。

她想象着他工作的现代化研究基地,想象着他穿着白大褂的帅气模样。

她想象着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,可以在异国的街头牵手散步。

半个月后,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。

秦瑶踏上了飞往那个陌生国度的航班。

飞机在云层中穿行了十几个小时。

当飞机终于降落时,秦瑶的心已经飞到了嗓子眼。

她走出机场,深深吸了一口异国的空气。

干燥,温暖,带着一种陌生的植物气息。

她按照程远的指示,在出口处等待。

很快,一个穿着深色制服、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朝她走来。

“是秦瑶女士吗?”男人的中文很标准。

“是的,我是。”

“程先生委托我来接您,请跟我来。”

秦瑶有些小小的失落,来接她的不是程远。

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情,也许他正在忙,抽不开身。

她跟着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。

车子启动后,男人递给她一份文件和一个密封袋。

“秦女士,进入基地前,需要请您遵守一些规定。”

“请您在这份保密协议上签字。”

“另外,您的手机、电脑、相机等所有可以通讯和拍摄的电子设备,需要暂时由我们保管。”

秦...瑶愣住了。

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地问。

“这是基地的规定,为了安全和保密。”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秦瑶的心里,升起一丝不安。

但她想到这是程远的工作,她应该理解和配合。

她签了字,将自己的电子设备都放进了密封袋。

车子驶离了繁华的城市,一路向着荒无人烟的内陆开去。

窗外的景色,从高楼大厦,变成了低矮的灌木,最后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戈壁。

路上几乎看不到其他的车辆。

天空蓝得刺眼,广袤的天地间,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孤独地行驶。

秦瑶心中的不安,越来越重。

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?

车子在颠簸的路上,又开了足足三个小时。

就在秦瑶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远处地平线上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建筑。

那座建筑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,像一头匍匐在沙漠中的钢铁巨兽。

建筑的周围,是高耸入云的电网和密布的监控探头。

每隔一段距离,就有一个高高的岗哨,上面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在站岗。

这里感受不到任何科技的浪漫,只有压抑、肃杀和绝对的与世隔绝。

秦瑶的心,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
车子在层层关卡前停下,经过了严格的检查后,才被放行。

男人带着秦瑶走进那座巨大的金属建筑。

里面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和刺眼的白色灯光,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
她被带进一个全白色的房间,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
男人让她在这里稍等。

秦瑶独自坐在房间里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
巨大的困惑和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

程远年薪三百五十万的工作,到底是在做什么?

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,房间的门开了。

程远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连体工装,和他平时斯文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
他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,嘴唇有些干裂。

更让秦瑶心头一紧的是,他的左边眉骨上,赫然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。

纱布的边缘,隐隐渗出一丝血迹。

他看到秦瑶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笑。

那个微笑里,有欣喜,有愧疚,还有一丝苦涩。

他走到她面前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
“欢迎来到‘蜂巢’。”

“对不起,秦瑶。”

“有些事,必须等你亲眼看到了,我才能说。”

“我的工作……可能和你想象的,不太一样。”

秦瑶看着他眉骨上的伤口,所有的疑问和恐惧,都化作了心疼。

她站起身,伸出手,想要触摸那块纱布,却又停在了半空中。

“你受伤了?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小问题,更换设备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程远轻描淡写地说。

他拉开椅子,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这里是Gentech能源公司旗下的全球三个深地质处置库之一,代号‘蜂巢’。”

他平静地开始解释,像是在做一场工作报告。

“我不是普通的科研人员。”

“我是一名深地质工程师,我的工作,是负责处理和封存这个国家,乃至周边几个国家产生的高放射性核废料。”

核废料。

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,狠狠地砸在秦瑶的心上。

她之前对这份工作的猜测,无论是尖端能源还是深海探索,都充满了浪漫的想象。

她从未想过,会是如此危险、如此沉重的一个词。

“我们脚下五百米深处,是花岗岩层。”

“我们在那里开凿了巨大的处置库,用特制的铅罐,将那些在几万年内都具有强放射性的东西,永久封存。”

“这是一项需要绝对精准和绝对安全的工作,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,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。”

“所以,这里有最严格的物理隔绝,最严密的安保措施,以及最不近人情的合同。”

秦瑶终于明白了。

她明白了为什么一年只能回家一次。

明白了为什么这里像一座军事堡垒。

也明白了,那三百五十万年薪背后,到底承载了多么巨大的风险和重量。

“这份工作,全世界敢做、能做的人,不超过一百个。”

“所以,公司给出了我们无法拒绝的薪水,以及一笔在合同结束后,可以让我们下半生衣食无忧的‘安全解脱金’。”

程远抬起头,目光里充满了歉意。

“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告诉你,是怕吓到你。”

“我甚至想过,如果这次你不来,我可能就会找个理由,和你分手。”

“因为,我不确定,有谁愿意把自己的未来,和一个随时可能暴露在辐射危险中的人绑在一起。”

“但你来了。”

“所以,我必须把全部的真相都告诉你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神无比认真。

“秦瑶,现在,你看到了全部。你还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权利。”

“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,我完全理解。”

“我会立刻安排人送你离开,我们之间的所有约定,就此作废。之前给你的资金,就当我送给你的创业礼物。”

“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
他说完了。

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只有头顶的通风系统,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
秦瑶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想到了那些灾难电影里的场景,想到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致命的射线。

她感到一阵后怕。

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看着他疲惫的脸,干裂的嘴唇,和眉骨上那道刺眼的伤口。

他每天都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。

他用自己的健康和自由,去换取一份高薪,去规划一个有她的未来。

他把所有的风险都独自扛下,却把所有的选择权和尊重都给了她。

秦瑶的心,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胀。

她没有害怕,也没有退缩。

她只觉得无比地心疼。

她缓缓站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他面前。

她伸出手,这一次,没有再犹豫。

她的指尖,轻轻地、温柔地,触摸到了他眉骨上的那块纱布。

“疼吗?”她轻声问。

程远身体一僵,他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
他摇了摇头:“不疼。”

秦瑶的眼泪,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
她不是为自己感到害怕,而是为他感到委屈。

她吸了吸鼻子,用一种带着哭腔,却无比坚定的语气说:

“两年前,在江边,我答应的,是一个有期限的计划。”

“现在,在这里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答应的,是你这个人。”

“程远,我不走了。”
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程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他猛地站起身,将她紧紧地、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
他的怀抱很用力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秦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
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
“谢谢你。”他在她耳边,用沙哑的声音反复说着。

“谢谢你,秦瑶。”

那一次的探望,并没有秦瑶想象中的浪漫。

她住在一个专门为高级访客准备的独立区域。

她不能进入程远的核心工作区。

他们每天只有在程远下班后的几个小时里,才能短暂地相聚。

他们就在那个全白色的会客室里,或者在基地内一个小的室内花园里,聊着天。

秦瑶给他讲工作室接到的新项目,讲她的设计灵感。

程远安静地听着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
他很少说自己的工作,但秦瑶能从他偶尔露出的疲态中,窥见那份工作的艰辛。

一周后,秦瑶离开了。

程远送她到基地的第一道大门。

临别时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铅制盒子,递给她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一块来自地下五百米深处的花岗岩岩心,绝对安全,我检测过了。”

“想我的时候,就看看它。”

秦瑶握着那块沉甸甸的、冰凉的石头,点了点头。

回去之后,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
秦瑶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的安排。

她开始主动地为他们的未来做准备。

她的工作室,在她的拼搏下,迅速在业内打响了名气。

她拿了好几个国内的设计大奖,甚至有国外的项目慕名而来。

她变得越来越忙,也越来越自信。

她用自己赚的钱,在他们那套全款房的旁边,又买下了一套小户型。

她把它打通,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带天窗的画室和书房。

她发了照片给程远。

“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欢迎回家。”

程远回了她一句话。

“等我。”

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。

秦瑶又去了“蜂巢”几次。

她渐渐熟悉了那里的环境,认识了程远为数不多的几个同事。

她会给他们带去国内的特产和最新的杂志。

她就像一抹明亮的色彩,偶尔出现在那个灰色而压抑的世界里。

倒计时上的数字,一天天减少。

七百三十天,变成了一百天,三十天,最后是最后一天。

那天,程远给她发了最后一条在基地的消息。

“任务完成,明天回家。”

秦瑶看着那六个字,在办公室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
两天后。

浦东国际机场,国际到达出口。

秦瑶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妆,手捧着一束向日葵。

她站在人群中,目光紧紧地盯着出口的方向。

每一次闸门打开,涌出一批旅客,她的心都会随之提紧。

终于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。

程远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,逆着人流,向她走来。

他瘦了,皮肤因为缺少日照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
但他的眼神,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和自由。

他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,准确地找到了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他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跑了起来。

他跑到她面前,扔下行李箱,将她和那束向日葵一起,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
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广播声。

但在秦瑶的耳中,全世界只剩下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
他埋在她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
“再也不走了。”

秦瑶闭上眼睛,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住他。

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玻璃穹顶,洒在他们身上。

温暖而明亮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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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武区前门西大街正阳市场三号楼3层
乘44路、48路、22路、特2路前门站下
北京老舍茶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