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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开赌场,只是输急了拉了几个人”揭开开设赌场罪的模糊边界

更新时间:2026-01-31 07:03  浏览量:2

去年冬天,我在看守所会见一位当事人。他坐在铁窗后,双手搓着膝盖,声音压得很低:“陈律师,我真没开赌场,就是自己赌输了,还帮朋友拉了几个人……结果现在说我‘开设赌场’,要判五年?”

他眼神里没有狡辩,只有茫然和疲惫。像他这样的人,我见过太多。

在刑事辩护的实务中,如果说哪个罪名最让当事人“哑巴吃黄连”,那非“开设赌场罪”莫属。它不像杀人放火那样有明确的受害者,也不像诈骗那样有清晰的因果链条。它藏在深夜的棋牌室、微信群里的红包接龙、甚至一个看似普通的APP后台——模糊、隐蔽,却又极易被定性升级。

更关键的是,一旦被定为“开设赌场罪”,后果往往远超当事人的预期。

根据《刑法》第三百零三条,赌博罪的法定刑是“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,并处罚金”;而开设赌场罪,基本刑期就是“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,并处罚金”;情节严重的,直接“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”。两字之差,刑期翻倍不止。

但现实中,界限常常模糊不清。

我办过一个案子:当事人在老家开了个小茶馆,偶尔有人聚在一起打麻将,他抽点“台费”维持水电。他自己也参与赌博,输得一塌糊涂。结果一次突击检查,警方以“提供赌博场所、抽头渔利”为由,直接按开设赌场罪立案。可严格来说,这更符合“聚众赌博”的特征,应属赌博罪范畴。

问题就出在这里——很多本该定性为赌博罪的行为,被拔高成了开设赌场罪。

为什么?一位不愿具名的办案人员曾私下对我说:“这类案子好办。没苦主,没人闹,涉案资金又多,追缴起来指标漂亮。”

这话听着刺耳,却道出了某种现实逻辑:开设赌场案通常“无被害人”,涉案人员社会关系简单,违法所得明确,罚没后直接上缴国库,程序干净,考核加分。

于是,在侦查初期,为了“办成大案”,一些基层机关倾向于往重罪方向定性。而一旦当事人稀里糊涂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,再想翻盘,难如登天。

尤其危险的是——金额认定直接挂钩刑期。

开设赌场罪的量刑,高度依赖“赌资数额”和“违法所得”。但实践中,这些数字怎么算?微信转账记录、群内红包、甚至亲友间的正常往来,都可能被笼统计入。我曾见过一份起诉书,把当事人三个月内所有微信收款流水全算作“赌资”,高达三百多万。实际上,其中大部分是卖水果、收房租的日常收入。

更无奈的是,有些当事人为了“争取从宽处理”,主动退赃、认罪,结果反而坐实了“非法经营规模大”的指控,刑期不减反增。

所以,每当家属焦急地问我:“要不要赶紧认罪认罚?”我的回答总是:“先别急。”

第一,罪名对不对? 是组织赌博,还是单纯参赌?是偶尔提供场地,还是长期以营利为目的运营赌场?

第二,金额准不准? 那些被计入的“赌资”,有没有剔除合法收入?电子数据有没有完整提取、鉴定?

这两个问题没搞清楚前,贸然认罪,等于亲手给自己加刑。

当然,我不是说所有开设赌场案都是冤案。那些真正搭建赌博网站、发展代理、抽成百万的,法律严惩理所应当。但现实中,夹在灰色地带的普通人更多——他们可能只是输红了眼,想回本;可能只是碍于情面,借了间屋子;可能根本不知道,自己随手建的微信群,已经踩了刑法红线。

法律不该是模糊地带的陷阱,而应是清晰的边界。可当“开设赌场”成为办案便利的标签,当“认罪认罚”变成加速入罪的通道,那些本可轻判甚至不起诉的人,就只能在铁窗后反复问自己:“我到底错在哪?”

离开看守所那天,那位茶馆老板隔着玻璃对我比了个“谢谢”的口型。我不知道他的案子最终会走向何方,但至少,他没在第一天就签下那份认罪书。

而这,或许是他在这场风暴中,唯一还能握在手里的选择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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