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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戚给这3种东西,再好也别要!玄学讲:拿了就可能把霉运带回家

更新时间:2026-02-08 09:53  浏览量:2

声明: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,旨在人文科普,不传播封建迷信,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。

亲戚给的这3种东西,再好也别要!玄学讲:拿了就可能把霉运带回家

俗话说,“亲戚越走越亲”,人之常情,总觉得血脉相连,便是一家人。可为何老祖宗又再三告诫,人心隔肚皮,有些东西,即便是至亲所赠,也万万不能收?

《道德经》有云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世间万物,阴阳相生,福祸相依。一件看似饱含情谊的礼物,其背后可能牵扯着你所不知的因果,暗藏着难以预料的变数。

尤其是当这份“好意”来自于一个许久不见,却突然对你过分热络的亲戚时,你更要多留一个心眼。因为你收下的,可能不只是一份物件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、能压垮你家运的“晦气”。

今天,我们就借着河间府老茶馆主耿安的一段离奇遭遇,来聊一聊,亲戚给的哪三种东西,再好也别伸手去接。

河间府的北城,有一家传了三代的老茶馆,名叫“安记”。

茶馆的主人叫耿安,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为人敦厚,做事本分。

他从祖父手里接下这家茶馆,十年如一日,迎来送往,靠着一壶壶醇香的酽茶和一碟碟精致的茶点,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

妻子玉氏温柔贤惠,如今已有七个月的身孕,再过两三月,耿家就要添丁进口了。

耿安每日看着妻子日渐隆起的腹部,心里比蜜还甜,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。

他觉得,这天底下最安稳的日子,莫过于此了。

然而,这份安稳,在一个初秋的午后,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。

那天,耿安正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,一个衣衫褴褛、面带风霜的男人,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。

男人身形瘦削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落魄,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,透着一股与他这副模样不相符的精明。

耿安起初以为是来讨水的乞丐,正要招呼伙计,那人却径直走到了柜台前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安哥,是我啊!”

耿安愣住了,他端详了半天,才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依稀辨认出几分熟悉的轮廓。

“你是……阿荣?”耿安试探着问。

来人正是他大伯家的堂弟,耿荣。

说起这个耿荣,耿安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,可性子却南辕北辙。耿安踏实肯干,耿荣却好高骛远,总想着一步登天。

十年前,耿荣不顾家人反对,说要南下闯荡,做大买卖,从此便杳无音信。

谁能想到,十年后再见,他竟是这般落魄模样。

血浓于水,耿安看着堂弟这副惨状,心里的那点隔阂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
他赶忙将耿荣迎进后堂,让妻子玉氏烧水做饭,又找出自己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。

酒足饭饱之后,耿荣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。

他说自己生意赔了本,一路从南边逃难回来的,路上盘缠用尽,只能靠乞讨为生,若不是想着家里还有个堂哥,怕是早就没脸活下去了。

耿安听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拍着耿荣的肩膀安慰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这里就是你的家,先安心住下,以后的事,咱们慢慢想办法。”

玉氏虽有些不情愿,觉得这人来路不明,但见丈夫如此坚持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默默地收拾出一间厢房,让耿荣住了下来。 耿荣倒也勤快,住下之后,每日帮着茶馆跑前跑后,端茶送水,嘴巴又甜,把耿安和玉氏哄得高高兴兴。

耿安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觉得堂弟是真心悔改了,还盘算着等他身子养好了,就分些生意上的门道给他,让他也能在河间府立足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一片好心,却为这个家引来了一场天大的灾祸。

耿荣住下约莫半个月后,有一天,他神神秘秘地将耿安拉到一旁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献宝似的递给耿安。

“安哥,这些日子多谢你和嫂嫂收留。我身无长物,唯有这件宝贝,是我早年间从一个云游道人手里得来的,送给你,权当是报答你们的恩情了。”

耿安打开红布,只见里面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铜镜。

那镜子样式古朴,背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,镜面却并非光亮如新,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沉色,仿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薄雾。

耿安对古玩没什么研究,只觉得这镜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,让人心里发毛。

他正要推辞,耿荣却一把按住他的手,压低了声音说:“安哥,你可别小看它。那道人说了,这叫‘镇阳镜’,是采了泰山之巅第一缕晨光炼化而成,阳气极重。挂在家里,能镇宅驱邪,保佑家宅平安。尤其是嫂嫂快要临盆,最容易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,有这宝镜镇着,保管孩子顺顺利利,健健康康!”

听到能保佑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,耿安顿时心动了。

为人父母,总想给孩子最好的庇护。

他不再推辞,连声道谢,将那面古铜镜郑重地挂在了主屋的房梁上,正对着卧房的门。

可怪事,也正是从这面镜子挂上去之后,开始发生的。

先是玉氏,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。

梦里总有些看不清面目的黑影,围着她的床打转,冲着她的肚子窃窃私语。

她被吓得夜夜惊醒,一身冷汗,白天也精神恍惚,食欲不振,人眼看着就憔悴了下去。

耿安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看,也瞧不出个所以然,只说是孕中体虚,思虑过重,开了些安神的方子,却丝毫不见效。

紧接着,茶馆的生意也开始不对劲了。

安记的茶,向来以香醇闻名,可最近,许多老茶客都皱着眉头说,这茶水入口,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苦涩味,像是泡了黄连一般。

耿安亲自检查了茶叶和水源,都没有任何问题,可那股怪味就是挥之不去。

渐渐地,茶馆的客人越来越少,原本热闹的大堂变得冷冷清清,有时候一整天都开不了一张新桌。

短短一个月,茶馆的收入就锐减了七成。

耿安急得焦头烂额,嘴上起满了火泡。

他开始觉得,家里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霾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他整日唉声叹气,人也变得烦躁易怒,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和玉氏争吵起来。

每当这时,耿荣总会适时地出现,一边劝解两人,一边用一种看似关切,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,扫过那面高悬在房梁上的古铜镜。

耿安忙于生计,并未察觉到堂弟眼神中的异样。 这天,耿荣又找到了愁眉不展的耿安。

“安哥,我看你最近气色很差,定是为家里的事操劳过度,伤了元气。”

说着,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。

“这是我贴身戴了多年的血玉佩,据说能养人,最是补元气。我一个大男人,也用不上这么讲究的东西,你拿去戴着,定能把亏空的身子补回来。”

耿安打开锦囊,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玉佩,玉质温润,在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血色光泽,摸上去,触手冰凉,仿佛一块寒冰。

耿安此时正被家事和生意搞得心力交瘁,只觉得浑身乏力,头晕眼花。

听耿荣说这玉佩能补元气,便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
他感激地接过玉佩,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可说来也怪,戴上这玉佩之后,耿安的身体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愈发沉重了。

他每天都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坠着,睡再久也睡不醒,精神越来越差,连站着打算盘都会打瞌睡。

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,眼神也日渐浑浊,原本一个精明强干的生意人,竟变得有些痴痴傻傻,反应迟钝。

玉氏看着丈夫一天天消沉下去,急得直掉眼泪,却又毫无办法。

家里的境况,已是雪上加霜。

茶馆的生意已经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,积蓄也快要见底。

玉氏的产期将近,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,肚子里的孩子也变得异常安静,好几天都没有动静。

耿安彻底慌了神,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,无论怎么挣扎,都只能越陷越深。

就在耿安快要绝望的时候,耿荣第三次找到了他。

这一次,耿荣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他捧着一个黑色的瓦盆,盆里种着一株造型奇特的植物。

那植物的叶子呈墨黑色,边缘却泛着金边,茎干虬结,形如麒麟,看上去既名贵又透着一股邪性。

“安哥,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了。”耿荣沉痛地说道,“我怀疑,你们家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坏了风水,所以才百事不顺。”

“这株‘墨麒麟’,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山中异人那里求来的,是至阳之物,最能扭转乾坤,改善风水。你把它摆在柜台上,不出三日,定能让茶馆转运,让家里重现生机!”

此时的耿安,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。

他看着那株黑得发亮的“墨麒麟”,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。

他颤抖着手接过花盆,按照耿荣的嘱咐,恭恭敬敬地摆在了茶馆最显眼的柜台中央。

当那盆植物落稳的一刹那,整个茶馆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下去。

一阵阴冷的风从门外倒灌进来,吹得桌椅微微作响,也吹得耿安打了个寒颤。

他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耿荣,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、阴森的冷笑。 第二天,奇迹似乎真的发生了。

茶馆里久违地来了一位客人。

那是住在城南的朱老先生,一位饱读诗书的隐士,也是安记茶馆十几年的老主顾。

朱老先生精神矍铄,鹤发童颜,据说对《周易》颇有研究。

他一踏进茶馆,脚步就顿住了。
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而是站在门口,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。

他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缓缓扫过屋梁上的古铜镜,扫过耿安脖子上的血玉佩,最后,死死地定格在了柜台上的那盆“墨麒麟”上。

片刻之后,朱老先生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他伸出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,指着耿安,嘴唇哆嗦着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。

耿安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迎上去,关切地问道:“朱老先生,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”

朱老先生没有回答他,而是猛地后退了两步,仿佛在躲避瘟疫。

他用一种既痛心又恐惧的眼神看着耿安,声音嘶哑地吼道:“糊涂!糊涂啊!耿安,你……你这是引煞入室,自寻死路啊!”

耿安彻底懵了,不解地问:“老先生,您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听不明白。”

“还不明白?”朱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,他指着那三样东西,痛心疾首地道,“你这亲戚,真是好歹毒的心肠!他送你的这三样东西,看似是福,实则是三道催命符啊!”

“从玄学的角度讲,这亲戚送你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,而是三股能让你家破人亡的‘霉运’!任何一样,都足以败光你的家业,更何况是三样齐聚!”

耿安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怔怔地看着朱老先生,嘴唇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朱老先生深吸一口气,指着那面古铜镜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

“就说这第一样东西,你以为它能镇宅?我告诉你,这根本不是什么‘镇阳镜’,而是从阴暗潮湿的古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,是用来吸活人阳气的‘阴煞镜’!此物阴气极重,最容易招惹邪祟,让你家宅不宁!”

“再说你脖子上这块玉,也不是什么养人的血玉,而是用死囚的怨血浸泡过的‘缠命玉’!佩戴之人,会被死者的怨气缠身,精气神日渐被吸食殆`尽,最后落得油尽灯枯的下场!”

“至于这最歹毒的第三样……”朱老先生的目光转向柜台上的那盆植物,眼神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,“这根本不是什么‘墨麒麟’,而是传说中能斩断地脉、败坏风水的‘断龙草’!此物一出,神仙难救!它会让你这三代经营的风水宝地,变成一处彻头彻尾的败落绝地!”

耿安听完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昏死过去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视作亲人的堂弟,竟会用如此阴狠的手段来算计自己!

“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?”耿安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和不解,“我与他无冤无仇,还好心收留他,他为何要这般害我?”

朱老先生看着他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眼神复杂地说道:“痴儿,你还不懂吗?这世上最可怕的,不是明面上的仇怨,而是暗地里的嫉妒。你可知,从玄学上讲,亲戚送的三样东西,最是接不得?这三样东西,对应的正是人世间最容易招来霉运的三种恶念。你那堂弟送你的,正是这三样大忌之物!这第一样,是来路不明的旧物,它代表着……”

朱老先生的话,如同惊雷一般,在耿安的脑海中炸响。

来路不明的旧物?

他猛地想起了那面古铜镜,耿荣说是从云游道人手里得来的,可他那副落魄模样,又怎会有钱去买这等“宝贝”?

唯一的可能,就是这镜子根本不是买来的! 朱老先生看着耿安煞白的脸,继续说道:“这第一样不能要的,就是来路不明的旧物,尤其是古物。玄学上讲,万物皆有灵,一件物品经年累月,会沾染上历任主人的气息和运势。你不知道那古镜的前一任主人是何等人物,经历了何等遭遇。若是出自富贵积善之家,尚且还好;可若是出自凶煞横死之地,如古墓、刑场,那它本身就带着极重的阴气、怨气和煞气。你把它请回家,就等于请了一尊‘煞神’回来,它会慢慢侵蚀你家中的气场,让原本祥和的家宅变得阴冷,家人的运势自然会一落千丈,怪病缠身,噩梦连连。”

耿安听得冷汗直流,玉氏的噩梦,茶馆的阴冷,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“那……那第二样呢?”他颤声问道。

“第二样不能要的,是贴身的‘养人’之物,比如玉佩、手串之类。”

朱老先生指了指耿安脖子上的血玉佩。

“俗话说,‘人养玉三年,玉养人一生’。真正的宝玉,确实能与主人的气场相互滋养。但这种东西,讲究一个‘缘’字,更讲究一个‘洁’字。别人贴身佩戴了许久的东西,早已与那人的气血、运势、乃至病气、晦气融为一体。你拿过来戴,就等于全盘接收了那个人的因果。你那堂弟,落魄潦倒,一身的霉运,他戴过的玉,能是什么好东西?那‘缠命玉’吸食的,正是他残存的运势,如今他把它给了你,就等于把所有的灾祸和怨气,都转嫁到了你的身上,让你替他挡灾!”

耿安如梦初醒,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佩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
那玉佩碰到青石板,却没有碎裂,反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仿佛一个活物在哀嚎。

“至于这第三样,也是最阴损的一样,”朱老先生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,“便是那些号称能‘扭转乾坤’、让你‘一夜暴富’的东西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那盆“断龙草”上,眼神里满是忌惮。

“耿安,你要记住,天道酬勤,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获。任何妄图走捷径、违背自然规律换来的‘好运’,背后都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。这‘断龙草’,便是利用邪术,强行斩断你这茶馆的地脉之气,将所有的生气和财气在短时间内催发出来,造成一种生意回暖的假象。可这无异于杀鸡取卵,涸泽而渔!等到地气耗尽,你这店铺就会彻底变成一块死地,再也无法聚气生财,而你和你家人的气运,也会随之彻底败落,再无翻身之日!”

三言两语,字字诛心。

耿安只觉得浑身冰冷,从头凉到了脚。

他终于明白了,耿荣这一环扣一环的毒计,根本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!

嫉妒,原来真的可以让人变得如此面目全非,如此丧心病狂!

“先生……先生救我!求您救救我们一家!”耿安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朱老先生连连磕头,泪流满面。

他不仅是为自己,更是为了家中即将临盆的妻子和那未出世的孩子。

朱老先生连忙将他扶起,叹息道:“痴儿,快起来。你本性纯良,才有今日这一线生机。若你心术不正,老夫今日也不会踏进你这茶馆半步。”

“那三件邪物,必须立刻处理掉,一刻也不能留!”

朱老先生面色严肃地指导着耿安。

他让耿安用黑狗血涂抹镜面,将那“阴煞镜”包裹在浸透了糯米的红布里,连夜送到城外三岔路口,挖深坑埋掉,永世不得见光。

又让他寻来一把铁锤,将那“缠命玉”砸得粉碎,将碎末撒入奔流不息的护城河中,让流动的活水冲散其中的怨气。

至于那最歹毒的“断龙草”,则必须用桃木之火,连盆带土,烧成灰烬,再将草木灰深埋于向阳的山坡之下。

耿安不敢有丝毫怠慢,一一照办。

就在他抱着那盆“断龙草”准备出门时,耿荣恰好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
看到耿安的举动和一旁的朱老先生,耿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。

他知道,自己的阴谋败露了。

“安哥,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”他还想狡辩。 耿安此刻双目赤红,心中的悲愤与失望交织,他指着耿荣,声音颤抖地吼道:“我待你如亲弟,你却要置我于死地!耿荣,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”

耿荣见状,索性撕破了脸皮,他狞笑着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
“亲弟?凭什么!凭什么你生下来就继承了这家茶馆,衣食无忧,而我却要四处漂泊,受尽白眼?凭什么你的日子越过越好,还能娶妻生子,而我却一无所有?我不服!我就是要毁了你!毁了你拥有的一切!”

这番话,如同淬了毒的尖刀,深深刺痛了耿安的心。

他这才明白,自己的一片善意,在对方的嫉妒面前,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。

朱老先生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指着耿荣的鼻子喝道:“孽障!你可知你种下这等恶因,会得何等恶果?你转嫁灾祸,败人风水,已是逆天而行,不出三日,你所施加的煞气,必会加倍反噬到你自己身上!”

耿荣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随即又被疯狂所取代。

他尖叫着,咒骂着,被闻讯赶来的伙计和街坊邻居们合力赶出了茶馆。

耿荣像一条丧家之犬,消失在了街角。

送走了邪物,耿安按照朱老先生的指点,用艾草和朱砂熏蒸了整个屋子,又在门楣上挂上了八卦镜。

说来也怪,当天晚上,玉氏就睡了一个安稳觉,再也没有做噩梦。

第二天一早,耿安泡了一壶茶,那股萦绕多日的苦涩味竟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醇厚茶香。

虽然茶馆的生意没有立刻恢复,但耿安的心,却前所未有地踏实了。

他知道,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。

半个月后,玉氏顺利产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,母子平安。

耿安抱着襁褓中的孩子,喜极而泣。

他带着重礼去感谢朱老先生,老先生却摆了摆手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耿安,你真正要感谢的,是你自己。是你平日里积德行善,才在危难之时,感召来了转机。记住,家有万贯,不如心有德行。心正,则气正;气正,则运自来。”

后来,耿安听说,耿荣在离开河间府后,没过几天就得了一场怪病,浑身溃烂,疯疯癫癫,最后冻死在了一个破庙里,下场凄惨。

这正是应了朱老先生那句“恶有恶报”的断言。

安记茶馆的生意,在耿安的悉心经营下,又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
经历了这场劫难,耿安变得更加沉稳和睿智。

他时常会把自己的这段经历,讲给相熟的茶客听,不是为了诉苦,而是为了警醒世人。

他在告诫大家,亲戚之间的情分固然可贵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
尤其是当亲戚送来这三种东西时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

第一,是来路不明的旧物。你不知道它背后的故事,就不要轻易接收它附带的因果。

第二,是对方用过的贴身之物。你不知道对方的运势和健康状况,就不要轻易让他的气场影响到你。

第三,是那些许诺能让你走捷径、不劳而获的“宝贝”。你要明白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所有命运的馈赠,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

这三样东西,从根本上说,代表的不是物件本身,而是三种需要警惕的人心:藏着秘密的过去,意图转嫁的晦气,以及引诱堕落的贪欲。

真正的福气,从来不是靠外物求来的,而是源于我们内心的善良、勤劳和智慧。守住本心,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天,不贪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不轻信别有用心的“好意”,这才是趋吉避凶、安身立命的根本之道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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