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一半烟火,一半清欢;人生一半清醒,一半释然
更新时间:2026-02-09 11:00 浏览量:2
清晨的菜市场永远是最鲜活的剧场。鱼贩挥刀剁开活鱼,血水溅在塑料布上;菜农蹲在竹筐边,把沾着泥的萝卜摆成花;穿校服的男孩攥着零钱,在油条摊前咽口水。
而几步之外的茶馆里,紫砂壶正吐着袅袅白雾,穿棉麻衫的老者捏着盖碗,看茶叶在水中舒展如旗。这烟火与清欢的碰撞,恰似生活的AB面——一面是滚烫的生存,一面是微凉的诗意。
邻居王姨总在清晨五点起床。她先到厨房熬一锅小米粥,砂锅盖“噗噗”跳动的声音里,她擦净灶台,把腌好的萝卜码进玻璃罐。六点,她提着菜篮去市场,和相熟的摊主聊两句天气,顺手捎回一把带着露水的茼蒿。
可到了下午,她却总坐在阳台上抄佛经。阳光透过绿萝叶子洒在宣纸上,她戴着老花镜,一笔一画写得极慢。我曾问她:“王姨,您不觉得累吗?”她笑着摇头:“熬粥是过日子,抄经是哄自己开心,缺了哪样都不成。”
人生何尝不是如此?我们总在清醒与释然间来回切换。朋友小林曾是职场“拼命三娘”,加班到凌晨是常态。直到某天体检报告上亮起红灯,她才惊觉自己早已在KPI的追逐中弄丢了生活。
如今她依然努力工作,但会准时下班陪女儿搭积木,周末去公园骑单车。她说:“以前觉得清醒就是时刻紧绷,现在才懂,清醒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,什么时候该松手。”
就像苏轼被贬黄州时,白天在东坡种地,和农人谈天说地;夜晚却能写出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的豁达。他既能在烟火里弯腰耕耘,也能在清欢中抬头望月;
既看清了人生的荒诞与无常,又释然于命运的起伏与馈赠。这种平衡,不是妥协,而是智慧——知道生活不会永远晴空万里,所以备好雨伞;明白人生总有遗憾,所以学会与不完美和解。
傍晚的菜市场开始收摊,鱼贩用刷子清理案板,菜农把剩下的菜塞给常客,油条摊的铁锅“咣当”一声扣上。而茶馆里,老者收起茶具,哼着京剧往家走。
这烟火与清欢的交替,清醒与释然的共存,或许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模样:不必非要在泥泞里打滚,也不必强行站在云端;既能脚踏实地过好眼前的一粥一饭,也能抬头看看天边的云卷云舒。
毕竟,生活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,而是一道需要调和的羹汤——烟火是底味,清欢是点缀;清醒是骨架,释然是血肉。如此,方能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宁静,在遗憾里看见生活的圆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