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艺协会完成新一届换届周炜担任!德云社为何未见名单?两大团体异同分析
更新时间:2026-02-09 23:27 浏览量:1
为什么一边是周炜风光上任,曲艺界官方组织完成了新老交替,一派祥和;另一边却是德云社的商演现场,粉丝为了一张票抢破了头,而这两个本该紧密相连的世界,却好像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?
很多人一看到官方名单里没有郭德纲和德云社的名字,第一反应就是“打压”,是“排挤”,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一部长达二十年的恩怨情仇宫斗剧。
你要是也这么想,那显然是把整件事的逻辑给想拧了,而且是严重低估了郭德纲这个人的商业头脑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谁不带谁玩儿的问题,而是一个“我们压根就不在一个服务器里打游戏”的问题。
我们先得把一个最基本的概念掰扯清楚: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。
请注意这最后四个字,“有限公司”。
这才是解锁整个谜题的钥匙。
它从本质上说,是一家以盈利为终极目标的企业,一个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自负盈盈亏的商业实体。
它的产品是相声,它的老板是郭德纲,它的核心KPI是上座率、票房收入和商业价值。
所以,当那边的协会在会议室里,为了一个理事名额、一个奖项归属而进行内部协调和资源置换的时候,德云社的团队在干嘛?
他们在研究最新的网络热梗怎么融入段子,他们在分析哪个城市的粉丝购买力最强,他们在计算旗下艺人参加一档综艺节目能带来多大的流量和回报。
这两拨人,思考的维度、遵循的规则、追求的目标,完全是南辕北辙。
这就好比你问一家市值千亿的互联网巨头,为什么没去报名参加街道办事处举办的“五好企业”评选。
人家不是傲慢,是根本就没这个需求,懂吗?
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看这次换届的中华曲艺学会,以及大家更熟悉的、由冯巩老师担任主席的中国曲艺家协会。
这些组织是干嘛的?
说白了,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个行业的“上层建筑”。
一个偏向理论研究,像个“翰林院”,负责给这门艺术修史立传,开研讨会,确保其学术上的“正统性”。
另一个更偏向行政管理,像个“武林盟主”,负责评定行业奖项(比如牡丹奖),组织下基层慰问演出,维系着整个行业的官方秩序和体面。
能进入这个体系的,基本都是体制内院团的骨干、有官方身份的艺术家。
他们的晋升和认可,遵循的是一套基于师承、资历、人脉和行政级别的游戏规则。
你看,周炜的上任,被看作是其师父姜昆一脉香火的延续;而赵本山的弟子程野能进入领导层,则被解读为一次体制内不同山头之间的战略整合。
这些操作,对于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来说,是头等大事,关乎着话语权和资源的分配。
但这些事,在真金白银的市场面前,在那些愿意花几百上千块买票听相声的年轻人眼里,分量又有多少呢?
恐怕还不如岳云鹏在社交媒体上发的一个表情包来的有吸引力。
德云社的聪明之处,恰恰在于它在创业初期就敏锐地意识到,与其耗费巨大的精力去敲那扇门,去适应那套不属于自己的游戏规则,不如另起炉灶,自己建立一套全新的评价体系。
这个体系的唯一评委,就是观众。
德云社用二十多年的时间,成功打造了一个完美的商业闭环。
它自己通过“龙、云、鹤、九”等科班招生,解决了人才培养问题;它自己经营着全国连锁的小剧场,解决了演出平台问题;它自己掌握着票务销售渠道,解决了现金流问题。
从生产、销售到售后(粉丝运营),它把整个产业链牢牢抓在自己手里。
这种模式,赋予了它无与伦比的自主权。
它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,更不需要为了一个奖项去说一段自己不喜欢、观众也不爱听的相声。
早年间,像离开的李菁,确实以个人身份加入了曲协。
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
这只能证明他个人在当时的职业规划中,需要那么一个身份来为自己背书。
这就像你在一家顶级的投资银行工作,业余时间自己去考个注册金融分析师证书,这是你个人的上进心,跟你公司的主营业务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所以,德未进名单,不是被动的“被抛弃”,而是主动的“不参与”。
这是一种极其清醒的商业决策。
郭德纲比谁都清楚,自己的战场不在会议室里,而在全国大大小小的体育馆和剧院里,在票务网站服务器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抢票瞬间里。
与其在一个规则不同、利益不合的局里去争一个名分,不如关起门来,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耕耘成别人无法忽视的商业帝国。
根据一些行业数据和公开报道估算,德云社一年的商业演出、综艺授权、衍生品等总营收,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传统曲艺院团望尘莫及的量级。
当你的体量大到这个程度,当你的影响力已经成为一个社会文化现象时,你本身就成了规则。
那些所谓的官方认证,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一位文化产业的观察家就曾说过:“当一个商业模式能够完全实现自我造血并持续扩张时,它就摆脱了对传统评价体系的依赖。市场的认可,就是它最硬的认证。”
艺术这东西,说到底还是要靠作品说话,靠观众养活。
它可以在书斋里被学者们精心供奉,也可以在文件里被领导们宏观规划,但它的生命力,最终一定是在人声鼎沸的剧场里绽放的。
当一方在会议室里讨论着艺术的传承时,另一方早已在亿万观众的笑声中,完成了艺术的传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