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乐天府 “马”上迎新|一出好“戏”,欢天喜地——谈笑间,龙门阵里听曲艺
更新时间:2026-02-19 10:41 浏览量:4
川剧变脸,惊艳四座;水袖一挥,百转千回……好戏连台,不止川剧这一艺术形式,巴山蜀水间有着各种戏剧、曲艺,比如川北灯戏,比如谐剧,再比如散打评书、金钱板。
这些诞生于四川的艺术形式,各有其特点和魅力。而四川方言强烈的幽默基因又构成了四川戏剧和曲艺幽默感的基础,传递着专属于四川人的乐观、豁达、智慧。
川剧变脸,艳惊四座(张建鸣 摄)
川剧:川式幽默的戏剧表达
川剧在继承中国传统戏曲喜剧精神的同时融入了四川地域特色,呈现出一方土地的喜剧特质。透过川剧的喜剧性,可以感知四川人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与诙谐幽默的精神状态。
方言的运用
川剧人物语言以四川方言为主,其诙谐幽默的天然特质在川剧的喜剧效果上发挥了显著作用。
川剧《柳荫记》(余小武 摄)
在讲述梁山伯与祝英台爱情故事的川剧《柳荫记》中,梁山伯与祝英台互相打量时,栓马的四九和人心的对话就应用了大量的四川方言。四九说:
“你是白沙岗,我是卧龙岗。钵钵对钵钵,缸缸对缸缸,我们都到尼山读书的。”
在这里,一连串叠词的使用,让人物之间的对话更显自然淳朴、诙谐幽默。
丑角——“菜肴中的盐”
形形色色的丑角形象作为喜剧的外化,通过抑扬顿挫的唱词、表演夸张的动作,以及各种误会、滑稽、声东击西等表现手段,呈现出强烈的喜剧效果。
川剧《秋江》(余小武 摄)
《秋江》中的老艄公,以逗乐为外在表现,实则明辨事理,展现出市井老者的人生阅历。而他通过幽默调侃来开导勇敢追爱的陈妙常,不仅化解了她的焦虑情绪,也凸显出四川人以善意对待他人的处事原则。
《皮金滚灯》体现了四川的人文风情、诙谐幽默,深受观众的喜爱(冉玉杰 摄)
《皮金滚灯》中的皮金,在滚灯过程中不慎摔倒,随即起身嘟囔道:“这灯比老婆还难伺候。”通过自嘲的方式,将“怕老婆”的无奈转化为幽默表达,与四川人“笑一笑,没啥大不了”的生活理念相契合,是四川人“苦中作乐”生活智慧的艺术表达。
川北灯戏:跳笑闹结合,山乡间的欢乐
在四川北部嘉陵江流域的阆中、南部、西充等地,流传着一种以诙谐幽默、载歌载舞的表演形式著称的民间小戏,称为川北灯戏。对于民间老百姓来说,这种
“跳、笑、闹”
的喜剧风格十分契合大众崇尚快乐的审美趣味。
川北灯戏《张飞轶事》(周汉兵 摄)
核心表演范式——“丑扮灯”
“丑扮灯”是川北灯戏的核心表演范式。在表演时,无论角色身份高低,大都以丑角形式呈现,并通过夸张的肢体语言与俚俗对白传递喜剧效果。《闹隍会》是其中的代表,这部戏把一个亲民的县官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,也充分展现川北灯戏“跳、笑、闹”的喜剧属性。
谐剧:一人上场,满台生辉
谐剧是四川曲苑中一种独具特色的艺术形式,因运用以幽默、风趣见长的四川方言,寓庄于谐,置严肃的主题于轻松活泼的笑料之中,故名。
简简单单,短小精悍
简单是谐剧的一大特色。一场谐剧的演出时间一般约在
15分钟
左右,但戏份容量并不小。谐剧在演出时往往只有
一名演员
出场,却能通过动作、语言等,与剧中假定的人物“对话”“交流”,使表演达到
“一人独演,独演一人,一人上场,满台生辉”
的效果。
从诞生至今的80多年间,谐剧的流播地域不断扩大,从业者不断增多,作品与时俱进,形成了独树一帜的风格,也留下了不少经典佳作。
01
第一部谐剧作品——《卖膏药》
谐剧弟子必演的“入门戏”。
02
2013年——《麻将人生》
第一次出现四人谐剧。舞台被灯光分割为四个空间,四位“麻友”先后出场,他们与看不见的对手“血战到底”。此时仍然是以“虚拟交流”的方式“独演一人”。
03
2019年——
《爱你到永远》
为四幕谐剧,剧中有了三个演员;此外,该剧还突破了谐剧通常简单的舞美效果,在场景切换和舞美灯光等方面融入了高科技,使其有了从小戏到大型舞台剧的跨越。
民间曲艺:从生活到艺术,用艺术说生活
在2025年的初冬,文化类脱口秀节目《圆桌派》来到成都,在望江楼公园的河边与绿荫下,配合着竹椅、盖碗茶,著名散打评书表演艺术家李伯清的龙门阵,让主持人窦文涛、陈鲁豫笑到前仰后合。
李伯清——“散打评书”的开创者
巴蜀笑星李伯清散打评书(牟科 摄)
20世纪90年代,李伯清在传统评书的基础上,创造出了
散打评书
这种新的艺术表现形式。散打评书
不依赖剧本,根据现场情况即兴发挥,
由于其平民化、人性化的特点,在川渝地区非常受大众欢迎。
罗小刚——
“新派评书”的开创者
“新派评书”开创者罗小刚(受访者供图)
罗小刚是继李伯清之后又一本土语言艺术开拓者。罗小刚摸索开创了
“新派评书”
这一艺术形式,这种评书
以威远方言说社会百态,以嬉笑怒骂的别样智慧、插科打诨的另类思考,演绎方言艺术的内涵
。
天性幽默的四川人,用自己的方言在戏曲里摆龙门阵,在龙门阵里说曲艺,用丰富而独特的形式热闹地讲述着你我身边的故事,一日日记录着这片土地上充满喜怒哀乐的历史、文化、风土和民情。
编辑/唐姝玥
本文摘编自《四川画报》第421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