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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公司连降2次薪,合同到期前1天,人事突然要给我加薪续约

更新时间:2026-03-10 07:14  浏览量:2

公司食堂的饭很难吃,这是我来这三年唯一的共识。

中午十二点,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,对面是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孩,应该是新来的。她看了我一眼,低头继续扒饭。

手机响了,是人事部的座机。

“陈舟,下午两点来一趟,合同的事。”那边说完就挂了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对面的女孩又抬头看我。我冲她笑了笑:“食堂的红烧肉别点,是上周的。”

她愣了一下,没接话。

两点整,我敲了人事部的门。

门开的瞬间,我看见了桌上的文件,还有人事经理那张标准化的笑脸。三年了,我看过她用这张脸劝退过至少十个人。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把文件推过来,“合同到期了,公司决定跟你续约,待遇方面——”

她顿了顿,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圈。

“涨15%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她又补了一句:“陈舟,公司认可你的价值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那份合同,又抬头看了看她。三秒钟后,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过的A4纸,展开,放在她面前。

辞职信。

她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“陈舟,你——”

“王经理,”我打断她,“三个月前,公司全员降薪15%,我接受了。一个月前,部门调整,我的岗位下调,薪资再降20%,我也接受了。今天是我合同到期的前一天,你告诉我涨薪续约?”

我把辞职信往前推了推。

“这三年,我从来没写过辞职信。这是第一份,也是最后一份。”

王经理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挤出几个字:“你再考虑考虑,这个涨幅在外面可不好拿。”

我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原位。

“王经理,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,想准时下班。”

走出人事部的时候,走廊里很安静。我看了眼手机,两点十七分。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。

我跨过去,回了工位。

下午的工作没什么特别的,我把手头的文档整理了一遍,该交接的标清楚,该归档的放好。邻座的小周凑过来问:“陈哥,你收拾啥呢?”

“整理一下。”我说。

他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
五点五十九分,我关掉电脑,拎起包。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在加班,键盘声噼里啪啦的。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
三年前我来的时候,这个工位坐的是个老员工,走的时候东西堆了一桌,最后是行政的人来清的。我当时想,我走的时候肯定不这样。
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
陌生号码。

我按了接听,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
“陈舟,是我。”

老板的声音。三年了,我只在年会上见过他两次,听过他讲话三次。

“您现在方便吗?我们谈谈。”

我站在电梯门口,看着楼层数字从11跳到1。

“李总,我已经下班了。”

“我知道,但这事很重要,你在哪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
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,大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保安在低头看手机。

“李总,”我说,“明天是我的离职生效日,按照规定,我已经不需要再处理任何工作事务了。”

那边又沉默了几秒。

“陈舟,我知道你这几个月受了委屈,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,公司有公司的难处。你出来,我们当面聊,你想提什么条件都可以。”

我走出电梯,穿过大厅,推开门。外面的风有点凉,路灯刚亮,街上的人不多。

“李总,”我说,“三个月前降薪的时候,公司的难处我理解。一个月前调岗的时候,公司的难处我也理解。今天下午两点之前,我一直都在理解。”

我停下脚步,站在路边。

“但今天下午两点之后,我突然不想理解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气。

“陈舟,你在公司三年,我知道你是个踏实的人。这次的事,确实是我们处理得不好,但你也知道,现在外面行情不好,你出去未必能找到比这更好的。”

我笑了笑。

“李总,您说得对,外面行情是不好。但我今天辞职,不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下家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突然发现,”我说,“我再也不想在一个把我当傻子糊弄的地方待下去了。”

挂了电话。

我站在路边,看着来往的车流,站了很久。手机又响了几次,我没接。

回到家,我煮了碗面,吃完,把碗洗了。然后坐在沙发上,把手机调成静音,屏幕朝下扣着。

窗外的路灯亮着,对面的楼里有人在做饭,油烟味飘进来,有点呛。

我想起三年前刚入职那天,也是这个季节,天黑的早,下班的时候灯都亮了。我当时站在公司楼下,觉得这地方真大,真亮,真好。

三年后我站在同一个地方,觉得也就那样。

手机又亮了,这次是一条短信。

“陈舟,明天上午九点,我在办公室等你。不谈工作,就聊聊。李。”

我把手机放到一边,没回。

第二天早上,我八点半出门。不是为了去公司,是去街道办办点事。路过公司楼下的时候,我抬头看了一眼,那扇玻璃门还开着,有人进进出出。

办完事出来,十点多了。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,都是公司座机。还有三条短信,两条是王经理发的,一条是李总发的。

王经理的第一条:陈舟,你在哪?李总要见你。

第二条:陈舟,你回个话,这事还有商量。

李总的那条:陈舟,我知道你在。上来坐坐,不聊工作,喝杯茶。

我把手机揣回口袋,去便利店买了瓶水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喝。
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有个老太太推着小车经过,车里装着菜,她走得很慢,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一歇。

喝完水,我把瓶子扔进垃圾桶,往回走。

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我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。车牌号我认识,是公司的公车。

车窗摇下来,李总坐在后座。

“陈舟。”他看着我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上车。”

我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
“李总,您这是?”

“找你谈谈。”他说,“上车吧,这儿不让停太久。”

我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空调开得很足。

司机发动车子,汇入车流。

李总没说话,我也没说话。车开出去十几分钟,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。

“下车吧。”他说。

茶馆很安静,包厢在二楼。服务员端来茶,退出去,关上门。
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着我。

“陈舟,你在这公司三年了吧?”

“三年零两个月。”

“三年零两个月,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这三年,你觉得自己做得怎么样?”

我想了想。

“对得起那份工资。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你这个说法有意思。”他把茶杯放下,“那我问你,你对得起公司吗?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李总,您今天找我来,是想听我说我对不对得起公司,还是想说点别的?”

他没说话。

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。

然后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,推到我面前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我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份文件。我快速扫了一遍,然后抬头看他。

这是一份新的聘用合同。职位比我原来的高一级,薪资比我降薪前高出30%。

“陈舟,”他说,“这是我个人能给出的最大诚意。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我把文件放回信封,推回去。

“李总,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昨天下午两点,王经理找我续约的时候,您知道这事吗?”

他沉默了一下。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您知道,她给我涨了多少吗?”

“15%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那您应该也知道,三个月前公司全员降薪15%,一个月前我个人的岗位下调再降20%。”

他没说话。

“李总,我算了一笔账。降薪前我的月薪是一万二,降薪15%变成一万零二百,岗位下调再降20%,变成八千一百六。您今天给我开的这个数,一万五,比我原来的高30%,比我现在的高84%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可是李总,这个84%是怎么来的?是我被降了两次薪之后才有的。如果我没有被降薪,这个数字应该是25%。”

他还是没说话。

“所以我想问的是,这三个月,公司到底是真的没钱,还是觉得我这个人只值那么多?”

包厢里安静了很久。
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
“陈舟,”他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?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公司有公司的考虑。三个月前降薪,是因为账上确实没钱,那个月工资差点发不出来。一个月前调岗,是因为有人跟我说你能力不够,需要再锻炼锻炼。”

他看着我。

“这两件事,我都知道,也都没拦着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因为我想看看,你能扛多久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公司要发展,需要能扛事的人。这三个月,我知道你什么都没说,该干的活一样没落,该加班的班一天没少。你被调岗的那个部门,上个月的业绩是全年最好的。”

他把那份文件又推回来。

“所以我今天来找你,不是求你留下,是想告诉你,你扛过来了。这个位置,是你自己挣的。”

我看着那份文件,看了很久。

然后我抬起头。

“李总,谢谢您告诉我这些。”

他点点头,等着我说下去。

“但我不想留下。”

他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这三个月,我扛的不是您想让我扛的那种事。”

我站起来。

“我扛的是什么呢?是每个月少拿两千块,房贷快还不上的时候,不敢跟家里说。是被调去一个不如原来的岗位,以前的同事见了我都绕着走。是每天下班回家,坐在沙发上发呆,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,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李总,您说您想看看我能扛多久。我扛了三个月,扛到今天。但这不是因为我想让您看,是因为我没得选。”

他没说话。

“现在我有得选了。”我说,“所以我不想扛了。”

我往外走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。

“李总,这三年,公司教会我很多东西。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是:不要把别人的忍耐当成理所当然。”

我拉开门,走出去。

走出茶馆的时候,阳光有点刺眼。我眯着眼睛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看时间。

十一点四十。

有一条未读短信,是小周发的。

“陈哥,你今天没来?王经理找你找疯了。”

我把手机揣回去,没回。

往回走的路上,我在想李总说的那些话。他说他想看看我能扛多久。他说这个位置是我自己挣的。

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
也许他说的是真的。也许公司真有他的难处,真有他的考量。也许他真的是在用这种方式筛选人。

但我想起这三个月的事。想起每个月收到工资短信时的沉默。想起调岗那天,我收拾东西搬到新工位,旁边的人连话都不跟我说。想起很多个晚上,我一个人加班到很晚,关灯的时候整个楼层都是黑的。

这些事,都是真的。

它们不会因为李总今天这番话就变成假的。

回到家,我把那份辞职信的电子版从电脑里翻出来,打开,看了一遍。

写得挺好的。不卑不亢,该说的都说了,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提。

我把它存进一个文件夹,和这三年的所有工作文档放在一起。

然后我打开招聘网站,开始看新的工作。

下午三点,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陌生号码,本地的座机。

我接起来。

“您好,请问是陈舟先生吗?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我是XX公司的HR,姓周。我们在招聘平台上看到了您的简历,想跟您约个时间聊聊,您方便吗?”

我愣了一下。这个XX公司我知道,行业里排前三,比我现在这家大得多。

“方便。”我说。

约好时间,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窗外的阳光慢慢斜下去,屋里越来越暗。我没开灯,就那么坐着。

手机又响了,还是短信,还是李总发的。

“陈舟,今天的话,你好好想想。想通了随时来找我。这个位置给你留着。”

我把手机放下,没回。

三天后,我去XX公司面试。

面试我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姓吴,是部门总监。他问了我很多问题,从工作经历到技术细节,从项目经验到团队管理,问得很细。

我都一一答了。

面试快结束的时候,他合上笔记本,看着我。

“陈舟,你上一份工作,为什么辞职?”

我想了想。

“因为不想再被当成傻子。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这个理由有意思。”他站起来,伸出手,“下周一能入职吗?”

我握住他的手。

“能。”

走出那栋楼的时候,天很蓝,阳光很好。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员工。

他们看起来都很忙,都很认真,都有自己的事要做。

我想,再过几天,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了。

手机响了。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我没接。

等它响完,我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。

“李总,谢谢您的好意。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。那三年,我会记得。但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
发完,我把那个号码拉黑。

走在路上,我想起一件事。

那天在茶馆,李总说这个位置是我自己挣的。他说得对,也不对。

这个位置确实是我挣的。但不是用这三个月扛下来的忍耐挣的,是用这三年做过的每一个项目、加过的每一个班、解决过的每一个问题挣的。

那三个月,只是让我看清了一些事。

比如,有些地方,你待得再久,也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。

比如,有些人,你再怎么努力,也换不来他们真正的尊重。

比如,有些选择,你再怎么犹豫,最后也只能选一个。

我选完了。

走到小区门口,我看见那个推车的老太太又经过。她今天买的菜少一些,走得快一些。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。

我也冲她笑了笑。

回到家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下周一就要去新公司了,有些资料得提前准备好,有些事得提前想清楚。

手机安安静静的,再也没响过。

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,我打开灯,继续忙我的。

那封辞职信,我后来再也没看过。它完成了它的使命,就跟我那三年一样,都留在过去了。

新工作入职那天,我起了个大早,穿了一身新买的衬衫西裤。出门的时候太阳刚出来,照在脸上暖暖的。

地铁上人很多,我被挤在角落里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。

旁边站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的样子,背着双肩包,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。屏幕上是份简历,他一边看一边小声念着什么,像是在背自我介绍。

我想起三年前的自己。

那时候我也这样,把简历翻来覆去看,把自我介绍背了一遍又一遍,生怕面试的时候说错一个字。

三年过去了,我现在不用背了。

地铁到站,我挤出去,跟着人流往出口走。出站的时候阳光正好,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。

新公司的大楼就在前面,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,有点刺眼。

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

电梯里人很多,我被挤在最里面,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。

到十七楼的时候,电梯门开了,我走出去。

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,笑着问:“您好,请问找哪位?”

“我是新来的,”我说,“今天入职。”

她翻了翻手里的表,点点头:“陈舟对吧?这边请,吴总在等您。”

我跟着她往里走。

走廊很长,两边是一间间办公室,有人进进出出,键盘声、电话声、说话声混在一起,嗡嗡的。

走到尽头,她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里面说。

她推开门,侧身让我进去。

吴总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见我进来,站起来笑了笑。

“来了?”

“来了。”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椅子,自己也坐下,“今天先熟悉熟悉环境,明天开始干活,没问题吧?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他点点头,拿起电话按了个键:“小李,带新人熟悉一下。”

几分钟后,一个年轻人敲门进来,带着我出去。

一圈转下来,认识了几个同事,认了工位,领了电脑,办了门禁。小李说:“差不多就这些了,你先收拾收拾,中午一起吃饭。”

我点点头,在他走后开始整理东西。

工位靠窗,阳光能照进来。我把电脑打开,把茶杯放好,把椅子调到合适的高度。

然后我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
天很蓝,有几朵云慢慢飘着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我掏出来看,是小周发的。

“陈哥,听说你走了?我们都才知道。”

我想了想,回了一条。

“嗯,走了。新公司还不错。”

他秒回:“待遇咋样?”

“比原来好。”

“那就行。陈哥,以后常联系。”

我看着这条消息,看了一会儿,把手机放下。

窗外的云飘过去一朵,又来一朵。

中午和小李他们一起吃饭,在公司楼下的小馆子。几个人围着桌子,一边吃一边聊,说的都是工作的事,谁谁谁的项目怎么样了,哪个客户又提了什么新需求。

我听了一会儿,偶尔插两句。

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,小李问我:“陈哥,你以前在哪做?”

我说了个名字。

他哦了一声,没再问。

下午没什么事,我翻了翻手头的资料,熟悉了一下项目情况。五点半,旁边的人陆续开始收拾东西。

我没动,继续看资料。

六点的时候,小李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:“陈哥,还不走?第一天,别太拼。”

我看了看窗外,天还没黑,太阳还在西边挂着。

“马上。”我说。

他走后,我又坐了十分钟,把看完的资料存好,关了电脑。

走出大楼的时候,街上的人还很多,车流也密,鸣笛声此起彼伏。

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。

三年了,我终于又站在一个新起点上。

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。不知道这一次能走多远。不知道三年后再回头看,会是什么感觉。

但至少有一点我知道。

这一次,是我自己选的。

不是被降薪之后没得选才留下的,不是被调岗之后不敢动才忍着的,不是在合同到期的前一天被人事叫去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的。

是我自己,拿着那封辞职信,推开门,走出去的。

天慢慢暗下来,路灯亮了。

我往地铁站走,脚步不快不慢。

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我掏出来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

接起来,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
“陈舟?”

这个声音我认识。是以前公司的同事,老张。他是技术部的,跟我合作过几个项目。

“老张?”

“是我。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,操,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
绿灯亮了,我跟着人群过马路。

“走得急,没来得及。”

“那你现在在哪?方便说话吗?”

“方便,你说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。

“其实也没啥大事,就是想问问你走之前,有没有人找过你谈话?”

“谈什么?”

“就是......算了,不说这个。你在那边咋样?”

“还行,刚入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陈舟,我跟你说个事,你别往外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走之后第二天,李总把王经理叫进去谈了一下午。第二天王经理就没来上班。听说是调走了,调去分公司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有人说是因为你的事。但具体啥情况,没人清楚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陈舟,你在那边好好干。这边的事,别想了。”他说,“我挂了,有空联系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我站在路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。

王经理调走了。

这个消息来得有点突然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想什么。

也许真如老张所说,是因为我的事。也许不是。也许李总有他自己的考虑,有他自己的理由。

但这跟我已经没关系了。

我把手机揣回口袋,继续往地铁站走。

到站台的时候,车刚好进站。我挤上去,找了个角落站着。

车厢里人很多,空气有点闷。有人在看手机,有人在打瞌睡,有人望着窗外发呆。

车开动了,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隧道壁。

我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,模模糊糊的,看不清表情。

想起三个月前,也是这个时间,也是这班地铁,我也是这样挤在角落里,望着窗外发呆。那时候我还在想,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,调岗的事该怎么跟家里说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
三个月后,这些都不用想了。

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,是因为我不在那个问题里了。

车到站,我下去,随着人流往外走。

出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路灯照得街道亮堂堂的。有人在路边摆摊卖水果,有人在等公交车,有人牵着狗慢慢走。

都是普通人,过着普通的日子。

我也是。

回到家,我煮了碗面,吃完,把碗洗了。

然后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随便找个节目放着。

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一直黑着。

我想起今天老张说的那些话。想起李总说的那些话。想起那三个月发生的事。

都过去了。

电视里在放什么我没注意,就那么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换来换去。

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,有人在楼下说话的声音,有不知道哪家的狗在叫。

都是生活的动静。

我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
明天还要早起,还要上班,还要开始新的一周。

还有很多事要做,还有很多路要走。

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。

今晚,就这样吧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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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44路、48路、22路、特2路前门站下
北京老舍茶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