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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毛泽东观看戏剧时为何指一人说:真是一副奴才相?

更新时间:2026-03-21 21:59  浏览量:2

1949年春天,西柏坡的夜风还透着寒意。屋里昏黄的马灯下,毛泽东一边翻着文件,一边突然抬头问身边的警卫:“今天还有戏看吗?”说这话的时候,解放战争已经进入决胜阶段,中央正谋划着“进京赶考”。就是在这样紧张的关头,关于戏曲、关于舞台人物的一些话,却慢慢在他脑子里扎了根,其中就有那句后来被许多人反复提起的评价——“你看,他真是一副奴才相。”

很多人知道,毛泽东爱看戏,却不一定明白,他并不是把戏当成简单的消遣。在他那里,一出戏,一段唱,一句台词,时常会被拉到现实当中来对照、来比照。有意思的是,那句“奴才相”的感叹,既出在戏台下,也指向现实中的某些人、某些事。

一九四九年,他从香山下山进城前后,看了不少戏,其中一出《法门寺》,让他抓住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——贾桂。就是这样一个戏里的“跟班角儿”,却被他点名许多年。为什么?这就得从他看戏的习惯说起。

一、古戏台上的“参谋部”:从延安唱到北平

抗战时期,延安窑洞里最热闹的事,除了开会,就是看戏。那时电影设备匮乏,文艺骨干多靠人拉车、扛道具,走村串寨演出。1940年前后,鲁迅艺术学院在延安成立,后来又组建文工团、剧团,为八路军、新四军和边区群众演出话剧、秧歌、戏曲。

毛泽东在延安的那些年,对这些演出从不马虎。白天在窑洞里处理军事、政治问题,晚上有空就坐在土台子上看戏。有战士回忆,有时一连几晚,他都会去看同一个剧目,散戏后还会拉着演员问来问去:“这段为什么这么处理?那一折能不能再改一改?”

他爱看的戏路子很杂,京剧是心头好,《穆桂英挂帅》《霸王别姬》《法门寺》等等,把传统戏里的行当、唱腔,几乎翻了个遍。美国记者斯特朗1944年来延安采访的时候,就注意到这个细节,评价他是“对中国戏曲颇有研究的人”。这评价不算夸大,当时不少演戏的人,事后回忆起那段岁月,都说在窑洞里听过他谈戏,一谈就是一大段。

延安的条件有限,京剧班底不整,很多经典剧目只停留在唱片、唱段或者简化版的表演上。比如《穆桂英挂帅》,那时候能完整看到一出规矩的梅派戏,对他来说是一种奢望。也正因为这种“看不上全本”的遗憾,后来在北平、在北京条件稍微好一些的时候,他只要有机会,就要补回这些“欠账”。

他看戏有个特点,根本不满足于“好听”“好看”这几个字,总要追问一句:这戏讲的是什么道理?人物哪里站得住?哪里又站不住?遇到觉得不对劲的地方,会皱着眉头跟身边的人说:“这就写得浅了。”一旦碰到觉得精彩的地方,又会半开玩笑地说一句:“这可写得有味道。”

二、重庆的梅兰芳,北戴河的“穆桂英”

时间推到1945年夏天。日本投降在即,国共关系迎来一次关键谈判。8月下旬,毛泽东应邀赴重庆,同蒋介石进行谈判。那段时间,他白天谈判、会晤,晚上则频繁出席各式招待会、晚会。就在这种复杂的政治气氛中,他第一次在国民党统治区,正儿八经看了一回完整的《穆桂英挂帅》。

蒋介石为表示“隆重接待”,在国民党中央干部训练团礼堂安排了连续三天的文艺晚会。某一晚,京剧团上演的就是《穆桂英挂帅》。按当时的规矩,蒋介石先上台致欢迎词,毛泽东随后致谢。等两人落座,锣鼓一响,穆桂英登场。

台上唱的是杨家将的故事,台下坐着正剑拔弩张的两党领袖。毛泽东看得很专注,身边工作人员却多少有些拘束——毕竟这是在对方的地盘。周围灯火辉煌,场面热闹,他心里却未必轻松,《穆桂英挂帅》里那种“老将再出征”的意味,此时听来,味道也不一样。

这出戏真正让他过足戏瘾的,是新中国成立之后。那时梅兰芳已经回到舞台,排演的《穆桂英挂帅》被许多行家看作其晚年代表作。一次在北京看完演出,他专门把梅兰芳叫到身边,握着手说:“这个戏很好,看得出是你几十年舞台生活的集中。”一句话,把人情和艺术评价都说在了点上。

1959年,新中国成立十周年前后,他几次提到《穆桂英挂帅》。有时候是在北戴河开会时随口一说,有时候是在信里认真写下。一封写给周恩来的信里,他专门提到在郑州看过河南豫剧《破洪州》,说那是讲穆桂英挂帅的改编戏,主角常香玉演得很好,还建议把这个班子请到北京来演一次。

那几年国际形势趋紧,边境局势起伏不定,国内又在谋划国防建设。他时不时提起穆桂英、花木兰,说“这些讲打的戏可以多唱一些”。表面上是谈戏,背后有他自己的用意。一方面是强调“全民皆兵”的观念,一方面也是再一次肯定妇女解放、妇女参军的重要性。

他早在延安时期就公开谈过妇女问题,认为旧社会妇女所受压迫最深,革命要彻底,就必须包括妇女解放。抗日战争中,女民兵发展起来,他还写下那首广为人知的诗:“飒爽英姿五尺枪,曙光初照练兵场。中华儿女多奇志,不爱红妆爱武装。”这和他喜欢像穆桂英这样的形象,是相互印证的。

有意思的是,他并不仅迷恋那种“刀光剑影”的戏。1947年春,在陕北转战的艰难时刻,他也会在短暂歇脚时,来上一段《空城计》的唱腔。有一次,他坐在葭芦河边的一块青石上抽烟,侦察员来报:“敌人担心有埋伏,停止追击,我们可以就地宿营。”他点了点头,望着远处,突然用京腔唱出:“我坐在城楼观山景,耳听得城外乱纷纷……”

警卫员们一听笑了,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一些。这段唱词原本是诸葛亮虚张声势,但在当时那个节骨眼上,多少也带着几分“以少胜多”的意味。这种把戏曲台词随手拈来、点到即止的习惯,在他后来的许多讲话里都能看到。

三、“西楚霸王”的教训:“别姬”不只是舞台上的哭腔

解放战争后期,战场天平逐渐向人民解放军倾斜。也是在这个阶段,毛泽东听得最多的一出京剧,换成了《霸王别姬》。京剧行里有句老话:“不听‘霸王’,不算迷。”这出戏从光绪年间成型,经过多位名角打磨,早已成了老生、花旦的看家戏。

他看这出戏,感情投入得很深。警卫员李银桥回忆,每次演到项羽和虞姬生离死别,他的眼圈总要红一下。台上唱“力拔山兮气盖世”,台下的他却常常静下来,很少说话。有人也许会奇怪:他身处胜利在望的形势下,为何偏偏对一个“失败的英雄”如此上心?

原因并不复杂。到了1948年底、1949年初,国民党政权已经摇摇欲坠,而胜利日益临近。越在这种节点,他越担心“骄兵必败”,越不愿让身边的人只看到顺利的一面。《霸王别姬》里项羽的悲剧,恰好给了他一个形象的“反面教材”。

1962年1月,在北京举行的中央工作扩大会上,参加者近七千人,会后社会上把这次会简称为“七千人大会”。这次会议上,他专门借《霸王别姬》做文章,谈到了干部队伍中“一把手”的问题。他说,有的地方第一书记习惯“一言堂”,不愿听不同意见,这就像项羽那样,“不爱听别人的不同意见”。

讲到这里,他干脆说:“这些同志,如果不改,最后要垮台的。不是有一出戏叫《霸王别姬》吗?这些同志如果不改,难免有一天要‘别姬’就是了。”这几句话,既有戏谑的成分,也带刺,很直接。

他解释得很清楚:大事必须集体讨论,要认真听取不同的意见,要对各种可能情况做出比较全面的估计。否则,就会从“班长”变成“霸王”。他不止一次强调,党内不是唱独角戏,“称霸”的结局不会好。这时候,《霸王别姬》就在他嘴里成了一个方便的比喻——一句“别姬”,既是戏文,又是警告。

这里能看出一个特点:他对传统戏并不只是喜欢其中的“忠孝节义”“儿女情长”,更多是从中提炼现实可以借鉴的东西。对项羽,他并非毫无同情,但在政治判断上,却十分坚决——“不听劝、不听不同意见”的路,他是坚决不走的。

四、“奴才相”的典型:从长安大戏院到政治局会议

回过头来说那出《法门寺》。这个戏现在已经不太有人提起,但在五六十年代,京剧舞台上还算常演。剧情讲的是明代中后期,宦官当权、朝纲败坏的一出故事。戏里有两个重要人物,一个是权势惊人的太监刘瑾,一个是他身边的随从贾桂。

刘瑾历史上确有其人,是明武宗朝的权宦,被称为“八虎之首”。在戏里,他手握大权,随意翻案、枉法。而贾桂则是一个典型的“拍马小吏”,谨小慎微,时时揣摩上意。剧中有一段很出名的情节:有人递上状子,刘瑾拿着在看,贾桂在一旁规规矩矩地站着。刘瑾见他站得累,就说一句:“坐下吧。”结果贾桂连忙回答:“我站惯了。”

就是这句“我站惯了”,让毛泽东一下抓住了。1949年春,他在香山工作期间,曾到北平城里的长安大戏院看戏。当晚有一折就演《法门寺》,当台上演到这一段,贾桂说出“我站惯了”时,他突然转头对身边的人说:“你看,他真是一副奴才相,人家叫他坐下,他说站惯了。”

这句话后来被不少在场者记住。对他来说,这已不再是舞台上的一段表演,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“奴才习气”的活样本。他在回香山的路上,还专门和警卫员、工作人员讨论这出戏。谈到刘瑾时,他说:这个人干尽坏事,刚好在法门寺进香时纠正了一桩冤案,算是“无心做了一件好事”;谈到贾桂,他话锋一转,说这是十足的奴才相,“在上司面前曲意逢迎,连坐下都不敢”。

谈完故事,他点出自己的态度:“我们反对这种奴才思想,要提倡独立思考,实事求是,要有自尊心。”这话说得不重,却很清晰。对那些习惯于“俯首听喝”“不敢直腰”的人,他显然不感兴趣,更谈不上欣赏。

五十年代中期以后,中苏关系发生了明显变化。1956年,苏共二十大召开,赫鲁晓夫开始所谓“揭露个人崇拜”,对外政策上则保持大国沙文主义的姿态。对新中国,态度一方面是援助,一方面也不乏居高临下。这种状态,毛泽东看在眼里,心里很清楚。

1956年4月,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,他谈到中国过去是半殖民地、半封建社会,工业落后,科学落后,因此不少人对外国盲目崇拜。说到这,他又把《法门寺》搬了出来:有的人在外国人面前,“伸不直腰”,就像贾桂一样,“人家让他坐下,他说站惯了”。他说,中国人当帝国主义奴隶当久了,难免会留下尾巴,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这条“奴隶尾巴”割掉。

两年之后,1958年5月,中共八大二次会议在北京召开。在谈到对待苏联、对待外国专家的态度时,他再一次提到贾桂:“要打倒贾桂作风!”话说得很直。他并没有否认向苏联学习的必要,相反,在文件上批示时还强调要尊重苏联同志,要虚心学习。但紧接着,就加上一句:“一定要破除迷信,打倒贾桂。贾桂是谁也看不起的。”

这里的“谁也看不起”,并不是说贾桂鄙视别人,而是指那种既没有骨气,又学不到真本事的状态——上不挺,下不硬,里外都不受尊重。

从戏台子上的那一句“我站惯了”,到党内高级会议上的“打倒贾桂作风”,戏里戏外被自然地连在了一起。不得不说,他用传统戏里的人物作比喻,确实有一种简洁、直观的力量。听过戏的人,一下子就能明白,他究竟是在指哪类人。

五、香山之后:关心老戏骨,也盯着年轻人

和很多只在茶余饭后谈笑几句戏文的人不同,毛泽东对戏曲的兴趣一直延续到新中国成立以后,而且越往后越有系统性。一方面,老艺术家他格外珍惜;另一方面,对年轻演员,他也愿意花功夫去鼓励、去点拨。

1949年3月,在西柏坡召开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接近尾声时,周恩来安排了一场慰问演出,让来自华北解放区的京剧团到会场演戏。警卫排排长阎长林听说有名角,就顺嘴和毛泽东说了几句:“听说有个叫李和曾的,在冀南那边挺有名。”

毛泽东听后问:“有什么名角?”阎长林把李和曾的名字说了一遍,又补充了一句:“冀鲁豫解放区很有名。”他笑了笑,说:“哦,他是后面出来的。以前那些老名角我还知道一些,现在能再看到老艺术家唱戏,不太容易了。”

那晚演的第一出是《宋江杀惜》,李和曾演宋江。这部戏本身偏“逗趣”,不算大悲大喜的格局。他看完,给出一句很直接的评价:“唱得不错,我很多年没听这种高腔须生了。不过,这出戏选得不够好,只是逗笑,没能好好表现主角的唱功。”紧接着他提出建议:让主角自己选最拿手的戏来演,这样更能看出真本事。

当天最后一出戏,是《失空斩》,李和曾改演诸葛亮。历史戏本就是他爱看的,这出戏文武兼有,唱腔多、身段也多。演到紧要处,他时不时鼓掌,散戏后还侧身对周恩来说:“唱得真好。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就有这样高超的本事,很有前途。应当多培养这样的人才。”

周恩来也接过话头,说起李和曾的经历:九岁进戏校,学了八年,后来又拜高庆奎为师,又学了三年,然后才辗转到冀南军区做宣传工作。这段话说明,他并不是随便夸两句,而是确实了解一些底细,才下这样的评价。

第二晚,他又来看同一个剧团演戏。散场路上,他问身边的人:“今天的戏,你们看怎么样?”阎长林答:“演得不错,诸葛亮最好。”他笑着总了一句:“这就叫高派唱腔。京剧有流派,我很喜欢听高派的戏,越听越有味。”简单几句话,把个人偏好说得明明白白。

不止如此,他看完戏常常把年轻演员叫到身边,聊几句。对李和曾,他就专门叮嘱:“唱古装戏,要多看看历史书。古人的言行举止,得好好研究。”这话看似普通,其实很有针对性。在他看来,台上这一身衣服,不只是扮相好看,还得有神、有骨。

进入五十年代后,国家开始系统整理、改革传统戏曲,同时提倡创作反映现实的新戏。京剧现代戏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展起来的。毛泽东对这一进程保留着兴致颇高的关注,并不满足于只是“听个热闹”。

一段时间里,京剧现代戏的唱腔设计套路化,有些创作者怕观众听不懂,就不断用散板、摇板拉腔。他看过几出之后提出意见,说京剧不能总靠这些慢板、散板,要有完整的大段唱,要保留传统戏曲的味道。这个建议,后来在不少作品中都有体现。

1964年,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在北京举行,他连续看了不少剧目,其中一出叫《芦荡火种》,讲的是苏浙解放区一段斗争故事。他看完后肯定了主干情节,说“戏好”,但也毫不客气指出,人写得还不够饱满,音乐配得也不贴戏。随后,这个戏经过修改,加深了人物性格,也调整了唱腔和配器。改好后,他又看了一遍,觉得顺眼了许多,并提议改名,定为《沙家浜》。

《沙家浜》后来家喻户晓,其中固然有时代的原因,但不能忽略一点:这部戏从未被他当作简单的“宣教工具”,而是当作一部“艺术作品”来打磨。从戏名到唱腔,他都插过话。

至于国外电影的进入,是六十年代以后的事了。随着放映条件改善,他看的外国片越来越多,对电影的兴趣也一步步超过了舞台剧。但即便如此,那些延安时期看过的戏,那些在香山、在北京城里看过的出目,并没有在他脑子里淡下去,只要稍一提起,还是能说上几句。

他对戏的态度,大致有两点:一是把它当作一种“认识人的窗口”,看人物、看性格;二是把它当作一个“讲道理的工具”,借戏说事。无论是“西楚霸王”,还是“奴才贾桂”,在他那里都不只是剧中人的命运,而是现实中可对照、可警醒的一类人、一类作风。

那句“你看,他真是一副奴才相”,听着像随口一说,却折射出一个更深的要求:做人要有自尊,有主见,不要把“站惯了”当成本分。戏台上,一句台词带过也就算了;现实中,谁如果真的把这种姿态当成习惯,早晚要出问题。历史里的人物,舞台上的命运,在那一代人的眼里,从来都不是轻飘飘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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