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验孕棒两条红杠, 我连夜逃离, 五年后他竟抱着娃堵在我茶馆门口.

更新时间:2025-08-28 15:39  浏览量:2

那是一场冰冷而真实的梦。

苏微站在一栋空旷别墅的客厅中央,脚下是碎裂的玻璃,像冬日湖面上的冰凌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红酒的酸涩和男人身上凛冽的古龙水味。

晏归,她的丈夫,那个在商界被誉为“玉面阎罗”的男人,正背对着她。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如松,可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足以将整个房间冻结。

“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句地割在苏微心上。

一个瘦小身影从沙发后探出头,是他们的儿子,念念。孩子脸上挂着泪痕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妈妈……”

晏归猛地转身,猩红的眼眸里是苏微从未见过的疯狂与暴戾。“苏微,我告诉过你,不要挑战我的底线!这个孩子,还有你,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半步!”

他一步步逼近,影子将她和孩子完全笼罩。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
**砰!**

苏微猛地从床上坐起,心脏狂跳,冷汗浸湿了睡衣。窗外天光微亮,鸟鸣清脆,一切都安详得不像话。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梦里那种被扼住咽喉的恐惧感依旧清晰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从一个月前开始,这种预示着未来的噩梦便反复出现。起初是零碎的片段,后来渐渐拼凑成一个完整而绝望的故事。她和晏归的商业联姻,从一开始就毫无感情基础。婚后,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晏氏总裁,而她,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。直到她怀孕,两人的关系才有了片刻的缓和。可随着孩子的出生,晏归性格中那种偏执的控制欲彻底爆发,最终将他们的家变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。

【不能这样下去……绝对不能让梦里的一切变成现实。】

苏微掀开被子,冲进洗手间,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脸颊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镜子里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。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那个关于未来的秘密,像一团沉重的阴云压在心头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推送消息:晏氏集团成功收购星海科技,晏归总裁商业版图再扩张。

新闻配图上,晏归一身高定西装,站在聚光灯下,神情淡漠,眼神锐利,与梦中那个疯狂的男人形象悄然重合。

苏غ微的手指冰凉。

她和晏归的婚姻,源于苏家的财政危机。晏归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来安抚家族元老,而苏家需要晏氏的资金度过难关。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,仅此而已。他们之间,连最基本的了解都谈不上。

胃里忽然一阵翻涌,苏微捂住嘴,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。

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。

半小时后,药店门口,苏微攥着那个小小的塑料棒,手心全是汗。

**两条红杠。**

鲜红得刺眼。

她怀孕了。

噩梦的第一个齿轮,已经开始转动。

苏微靠在墙上,身体缓缓滑落。她该怎么办?告诉晏归?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变成梦里那个偏执的暴君,看着他们的孩子在恐惧中长大?

不。

绝对不行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既然预知了未来,那她就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
【我必须离开他。带着孩子,走得越远越好。】

这个念头一旦萌生,便如野草般疯长。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苏微不动声色地处理着自己的一切。她将名下的资产悄悄变卖,换成不易追踪的珠宝和现金。她删除了所有可能暴露行踪的社交痕迹,注销了不常用的银行卡。她像一个精密的间谍,策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逃亡。

晏归一如既往地忙碌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偶尔的几次通话,也只是公式化地问候一句。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在他眼中,苏微永远是那个温顺、安静、识大体的妻子,一个合格的摆设。

离开的那天,是个雨夜。

苏微没有带走任何属于晏家的东西,除了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。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一年的“家”。这里华丽、冰冷,没有一丝一毫值得她留恋。

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戴上兜帽,毅然决然地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。

她要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改名换姓,独自抚养这个孩子。她要亲手斩断那条通往噩梦的未来之路。

——

五年后。江南,一座名为“青溪”的水乡小镇。

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,白墙黛瓦的民居临河而建,乌篷船在绿得像翡翠一样的河水上悠悠划过。

一家名为“闻香”的茶馆里,一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人正低头专注地冲泡着一壶碧螺春。她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,侧脸线条柔和,神情恬淡。正是五年前逃离的苏微,如今,她叫林晚。

“晚晚妈妈!”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。

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背着小小的画板,像只快乐的小燕子般冲了进来。他长得粉雕玉琢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像极了某个人。

苏微抬起头,脸上瞬间绽放出温柔的笑意:“念念,今天在画室乖不乖?”

小男孩,林念,小名念念。他扑进苏微怀里,仰着小脸,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画作:“妈妈看!我画了我们的小院子!还有你!”

苏微接过画,画上是茶馆后的小院,种满了花草,阳光正好,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正笑着给花浇水。笔触稚嫩,却充满了温暖。

【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平静,安宁,有念念在身边,足够了。】

这五年来,她用带来的钱在青溪镇盘下了这家小茶馆,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。镇上的人都只知道她是个独自带着孩子的温柔女人,没人知道她的过去。

念念的到来,是她生命里最美的意外。他乖巧懂事,聪明伶俐,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。每当看到念念酷似晏归的眉眼,苏微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坚定的信念: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

然而,她以为可以永远藏匿的世外桃源,终究还是被打破了。

那天下午,茶馆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身形高大,气质冷峻,与这个悠闲的小镇格格不入。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,个个神情严肃。

男人走进茶馆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了一圈,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苏微身上。

那一瞬间,苏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五年了,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这张脸,可当他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,那深刻的轮廓,那双幽深的眼眸,还是让她心头剧震。

晏归。

他怎么会找到这里?

晏归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了正趴在桌上画画的念念身上。当他看到那张与自己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时,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里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震惊、难以置信、以及一种复杂到苏微无法读懂的情绪,在他眼中交织。

念念也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,他抬起头,好奇地看着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,小声问:“妈妈,他是谁呀?”

这一声“妈妈”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晏归所有情绪的闸门。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朝她们走来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苏微的心尖上。

“苏微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五年前更加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,“你藏得……真好。”

苏微下意识地将念念护在身后,身体紧绷,进入了戒备状态。【他想干什么?他会把念念抢走吗?】

“你想怎么样?”苏微的声音冰冷而疏离,她不再是那个温顺的晏太太,而是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母狮。

晏归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念念,他蹲下身,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齐平。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“温和”的表情,对念念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念念躲在苏微身后,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
“我们谈谈。”晏归站起身,目光重新回到苏微脸上,语气不容置喙。

最终,苏微还是坐到了他对面。茶馆里早已被清场,只剩下他们两人,和被保镖带到后院玩的念念。

“为什么?”晏归率先打破沉默,他紧紧盯着苏微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“为什么要跑?”

苏微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情绪。“我们之间只是交易,交易结束,我自然要离开。”

“交易?”晏归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“交易里包括给我生一个儿子,然后让他五年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?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委屈?

苏微心中一刺,但她不能退缩。“孩子是我的,与你无关。”

**“与我无关?”**

晏归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他的情绪终于失控了,“苏微!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?我找了你五年!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,几乎把整个世界翻了个底朝天!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!”

苏微被他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,她抬起头,看到了他眼中的红血丝和他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。这五年,他一直在找她?为什么?

【难道不是因为他的控制欲吗?他只是想把我抓回去,关进那个牢笼。】

“找我做什么?”苏微冷冷地问,“继续我们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?然后像梦里那样,把我逼疯吗?”

“梦里?”晏归愣住了,显然没听懂她的话。

苏微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立刻闭上了嘴。她不能告诉他自己能预知未来的事,他只会当她是个疯子。

晏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把她看穿。良久,他平复了一下情绪,声音恢复了冷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
“苏微,跟我回去。”

“不可能!”苏微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
“为了孩子。”晏归抛出了他的筹码,“他叫念念,对吗?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,需要父亲。他应该姓晏,继承晏家的一切,而不是在这个小镇上,一辈子做一个茶馆老板的儿子。”

“我能给他最好的生活!”苏微激动地反驳。

“你能给他什么?”晏归的语气带着商人独有的冷静和残酷,“你能给他顶级的教育资源吗?你能给他广阔的人脉和平台吗?你能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,让他挺直腰板说出‘我爸是晏归’吗?”

苏微的脸色一白。晏归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可以给念念全部的爱,却给不了他一个强大的姓氏和背景。

“最重要的是,”晏归的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丝诱哄,“你忍心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吗?”

苏غ微的心动摇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。是啊,念念总有一天会问起他的爸爸。她能瞒他一辈子吗?

看着苏微的犹豫,晏归知道自己抓住了她的软肋。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婚内协议,补充条款。”晏归淡淡地说,“我们回去,重新开始。我给你晏太太该有的一切,尊重你,不干涉你的自由。我们一起抚养念念长大。这不再是交易,而是一份为了孩子的合作。”

苏微打开文件,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。他承诺给她足够的个人空间,承诺不会用强硬手段干涉她的生活,甚至承诺,如果五年后,她仍然想离开,他会放手,但孩子必须共同抚养。

这份协议,优渥得不像话,也理智得不像话。完全不像一个寻妻五年的男人会做出的事。

【他在图什么?只是为了孩子吗?】苏微心中疑云重重。但她知道,自己没有太多选择。晏归既然能找到这里,就意味着她的世外桃源已经不复存在。如果她强硬拒绝,以他的手段,很可能会直接抢走孩子。

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苏微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晏归迎上她的目光,眼神深邃而认真:“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你们母子俩。五年前是我疏忽了,我承认。但现在,我只想弥补。”

他的话语里,有一种苏微从未感受过的真诚。

最终,苏微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好,我跟你回去。但你记住,这一切,都是为了念念。”

晏归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他看着她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
三天后,苏微带着念念,坐上了返回那座阔别五年之久的城市的私人飞机。

当飞机冲上云霄,苏微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青溪镇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,这次回归,是会重蹈噩梦的覆辙,还是会走向一个……截然不同的未来?

回到晏家别墅,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,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。房子依旧是那栋房子,但里面已经换上了全新的、色调更柔和的家具,客厅里甚至还添置了一个小小的儿童游乐区。

管家李叔看到他们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太太,小少爷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

念念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,有些拘谨地抓着苏微的衣角。

晏归很自然地走过去,弯腰将念念抱了起来。“念念,喜欢这里吗?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
念念看看他,又看看苏微,得到妈妈鼓励的眼神后,才小声地点了点头。

夜晚,房间的分配成了第一个微妙的问题。

晏归很自然地让人把苏微的行李放进了主卧,那个曾经他们分房而居时,属于他的房间。

“我的房间在隔壁。”苏微提醒道。

晏归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:“现在这是我们的房间。念念的房间就在旁边,方便照顾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,却又补充了一句,“床很大,中间可以放一个枕头。”

这算是他表达尊重的一种笨拙方式吗?

苏微没有再争辩。她知道,在这个家里,形式上的夫妻关系是必须维持的第一步。

洗漱过后,苏微穿着睡衣走出浴室,看到晏归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本童话书,给已经换上小恐龙睡衣的念念讲故事。
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刻意放缓了语速,讲着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。念念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给父子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这一幕,和谐得像一幅画。

苏微靠在门框上,静静地看着,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。这个耐心温柔的男人,和她噩梦里那个暴戾偏执的疯子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
【或许……人是会变的?】

讲完故事,晏归笨拙地给念念盖好被子,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发现门口的苏微。

四目相对,空气中有一丝尴尬。

“他睡着了。”晏归轻声说。

“嗯。”苏غ微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,替念念掖了掖被角。

回到属于他们的主卧,巨大的空间让沉默显得格外清晰。晏归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,露出了里面挺括的白衬衫。他解开袖扣,挽起袖子,露出了结实的小臂。

“我睡沙发。”苏微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
晏归动作一顿,转头看她,眉头微蹙:“为什么?协议里没有这一条。”

“我不习惯。”苏微坚持道。

晏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强迫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他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,扔在沙发上,动作有些赌气的意味。

这一夜,两人一床一沙发,泾渭分明。苏微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能听到沙发那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,这让她感觉很不真实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度过。

晏归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时间,尽量做到每天回家吃晚饭,周末还会陪着念念去游乐园或者科技馆。他努力地学习做一个父亲,从一开始的生疏僵硬,到后来的游刃有余。他会记得念念喜欢奥特曼,会陪他拼乐高,甚至会为了参加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,推掉一个上亿的合同。

他对苏微,也保持着协议里的“尊重”。他从不追问她这五年的生活,也不干涉她的任何决定。她想继续经营她的茶艺事业,他便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,为她盘下了一整栋楼,打造成了顶级的私人茶社。

苏微看着眼前这座名为“晚归”的茶社,心中百感交集。“晚归”——林晚,晏归。

【他到底想做什么?用这些物质来弥补,还是……别有所图?】

茶社开业那天,晏归没有大张旗鼓,只是送来了一个花篮,上面写着“祝生意兴隆”,署名是“晏归”。

苏微的朋友,在青溪镇认识的画家许青,特地赶来祝贺。她拉着苏微的手,悄声说:“晚晚,你家这位,可真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啊。这哪是合作,这分明是追妻火葬场啊!”

苏微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
她和晏归的关系,在外人看来或许是破镜重圆的恩爱夫妻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

那堵墙,是五年前的逃离,更是那个纠缠不休的噩梦。

直到那天,念念半夜突发高烧。

小家伙满脸通红,浑身滚烫,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“妈妈”。苏微吓坏了,抱着孩子不知所措。

晏归被惊醒,第一时间冲了过来。他只看了一眼,便当机立断:“去医院!”

他连外套都来不及穿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,抱起念念就往楼下冲。苏微拿着东西,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。

夜里的急诊室,人满为患。晏归动用关系,让念念第一时间得到了救治。在等待化验结果的走廊里,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,披在了只穿着睡衣的苏微身上。

“别担心,只是急性肠胃炎引起的发烧,医生说问题不大。”他安慰道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苏微看着他,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衬衫也被汗水浸湿了,眼里的焦急和担忧是那么真实。在这一刻,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晏氏总裁,只是一个担心儿子的普通父亲。

念念打上点滴后,烧渐渐退了,在病床上沉沉睡去。

苏微和晏归守在床边,一夜未眠。

天快亮的时候,苏微靠在椅子上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晏归看着她疲惫的睡颜,眼神复杂而温柔。他轻轻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
苏微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靠在晏归的肩上,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。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他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
她猛地坐直身体,有些不自在。

“醒了?”晏归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,“我去买早餐。”

他起身离开,苏微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堵冰冷的墙,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
念念康复后,对晏归更加依赖了。他会主动爬到晏归腿上,让他讲故事,会拉着他的手,让他陪自己玩玩具。

晏归对此甘之如饴。

公司的高管们发现,他们那位不近人情的总裁变了。他不再是工作狂,开始准时下班,甚至会因为要参加儿子的幼儿园活动而推迟重要会议。

所有人都说,是晏太太和儿子的回归,融化了这座冰山。

苏微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她和晏归之间,虽然没有寻常夫妻的亲昵,却多了一种亲人般的默契。他们会一起讨论念念的教育问题,会一起为念念的成长而欣喜。

她甚至开始觉得,噩梦里的未来,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荒诞的梦。

直到陆明远出现。

陆明远是晏归生意上的死对头,行事狠辣,不择手段。在苏微的噩梦里,正是陆明远的挑衅,彻底点燃了晏归性格里的偏执和暴戾,最终导致了商业上的惨败和家庭的破裂。

当苏微在一次商业晚宴上,看到陆明远端着酒杯,一脸挑衅地走向晏归时,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梦里的一幕,开始与现实重合。

“晏总,好久不见。听说你最近为了家庭,连生意都不怎么顾了?真是让人佩服。”陆明远笑里藏刀。

晏归神色不变,淡淡地说:“家庭和事业,我分得清。”

“是吗?”陆明远凑近他,压低声音说,“我听说你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?不巧,我也很感兴趣。不如我们各凭本事,看看最后鹿死谁手?”

晏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苏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在梦里,就是因为这块地,晏归动用了非常规手段,虽然赢了项目,却也留下了把柄,被陆明远抓住,最终导致了整个集团的危机。而晏归在事业受挫后,性情大变,将所有的压力和失败都归咎于家庭,噩梦就此开始。

【不能让他重蹈覆辙!】

晚宴结束后,回家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很沉闷。

苏微能感觉到晏归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。

“城南那块地,你打算怎么办?”苏微忍不住开口。

晏归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过问公事。“正常竞标。”

“陆明远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苏微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他肯定会用盘外招。你如果跟他硬碰硬,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
晏归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苏微深吸一口气,她不能说出预知未来的事,只能换一种方式提醒他。【我必须阻止他,哪怕他会怀疑我。】

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,那块地的风险太高了。你的竞争对手不止陆明远一个,而且我听说那边的政策随时可能变动。为了争一口气,投入全部身家,不值得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理性的分析。

晏归沉默了。他开着车,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方向盘。

“苏微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
苏微的心咯噔一下。“我……我只是看了一些财经新闻,自己分析的。”

晏归没有再说话,但车里的气氛却更加凝重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晏归变得异常忙碌,经常深夜才回来。苏微的心一直悬着,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起作用。她甚至开始做噩梦,梦里的场景越来越清晰,晏归那双猩红的眼睛,仿佛就在眼前。

她快要被这种未知的恐惧逼疯了。

终于,在一个深夜,苏غ微被客厅里的争吵声惊醒。

她悄悄下楼,看到晏归正和他的助理陈宇在说话,或者说,是晏归在发火。

“我说了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那块地!他陆明远敢跟我玩阴的,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!”晏归的声音里满是狠厉,和梦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。

苏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
他还是走了老路。她的提醒,根本没有用。

陈宇面露难色:“晏总,这么做风险太大了,一旦被抓住把柄……”

“够了!”晏归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按我说的去做!”

陈宇走后,晏归疲惫地跌坐在沙发上,双手插进头发里。

苏微站在楼梯的阴影里,浑身冰冷。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结局——公司破产,家庭破碎,念念在恐惧中长大……

不!

她不能再坐以待毙!

她猛地转身,冲回房间,开始收拾东西。她要把念念带走,再一次逃离这个地方!她不能赌,也赌不起!

她将念念的衣服和自己的证件胡乱塞进行李箱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

晏归站在门口,看着她和那个摊开的行李箱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“你又要走?”他的声音里,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
苏微被他吓得后退一步,但护着行李箱的姿态却没有变。“晏归,你放过我们吧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放过你们?”晏归一步步逼近,眼神冰冷得像刀子,“又是这样!一遇到问题,你就只想着逃跑!苏微,在你心里,我到底算什么?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吗?”

“不是的!”苏微摇头,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“是你!是你快要变成那个疯子了!我不能让念念生活在那种环境里!”

“疯子?”晏归被她的话刺痛了,他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,“我为你做了这么多,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疯子?”

“城南那块地!你为了赢陆明远,不惜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!你会毁了自己,也会毁了我们这个家!”苏微终于忍不住,将心里的恐惧喊了出来。

晏归的动作猛地一僵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他用非常规手段的事,只有他和陈宇两个人知道。她是怎么知道的?

苏微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,她索性豁出去了。“我不仅知道这个,我还知道,你会因为这件事被陆明远抓住把柄,晏氏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!你会变得越来越偏执,越来越疯狂!最后,我们会家破人亡!”

她一口气将噩梦里的结局全都说了出来,像是在宣泄,又像是在诅咒。

晏归彻底愣住了,他看着苏微泪流满面的脸,看着她眼中那深刻的恐惧,那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他松开她的手腕,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。

苏微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她将自己能预知未来的事,断断续续地全盘托出。从五年前那个让她决然逃离的噩梦,到如今这个正在一步步应验的现实。

“我不想的……我不想看到那样的未来……我只想念念能平平安安地长大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晏归站在原地,消化着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。预知未来?听起来像天方夜谭。可苏微的恐惧那么真实,她所说的事情,又精准地命中了他最隐秘的计划。

他终于明白,五年前她为什么会不告而别。不是不爱,而是……害怕。

害怕那个“未来”的他。

一种巨大的悔恨和心痛攫住了他。原来,他一直在被一个尚未发生的“自己”伤害着。

他缓缓地蹲下身,伸出手,想要触碰她,却又怕吓到她。

“苏微,”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,带着一丝颤抖,“对不起。对不起,让你害怕了这么久。”

苏微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他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说,我收手,还来得及吗?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未来……是可以改变的,对不对?”

苏微的心猛地一颤。

改变未来?

她从来没想过。她只想着逃避。

“城南的项目,我放弃。”晏归做出了决定,语气坚定,“我不会让你的噩梦变成现实。绝不。”

第二天,晏氏集团单方面宣布退出城南项目的竞标,引起了业界一片哗然。所有人都认为晏归是怕了陆明远。

陆明远得意洋洋,以一个不算高的价格拿下了那块地。

然而,不到一个月,政策突然变动,城南项目被紧急叫停,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。陆明远的公司因此遭受重创,元气大伤。

而晏氏集团,因为及时抽身,不仅没有损失,反而利用这个机会,以雷霆手段收购了陆明远旗下的几家优质公司,一举奠定了行业内不可动摇的霸主地位。

商界再次震动。所有人都在称赞晏归的深谋远虑和神级预判。

只有晏归自己知道,那个真正力挽狂澜的人,是谁。

危机解除后,家里的气氛也彻底变了。

那晚的坦白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心结。晏归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,苏微也不再用噩梦的阴影来束缚自己。

他开始学着表达。他会在出门前给她一个拥抱,会在睡前对她说晚安。他会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然后笨拙地为她准备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。

苏微也开始回应。她会为他准备好早餐,会在他加班时给他送去一碗热汤。她会和他分享茶社里的趣事,也会在他疲惫时,安静地陪在他身边。

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,重新开始恋爱。

“对不起,”在一个周末的午后,两人坐在院子里看念念玩耍,晏归忽然开口,“五年前,我确实是个很糟糕的丈夫。我以为给了你最好的物质生活就够了,却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内心。”

苏微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不,过不去。”晏归握住她的手,眼神认真,“如果不是那个噩梦,或许我们早就错过了。苏微,谢谢你,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改变的机会。”

苏微看着他,眼眶有些湿润。是啊,她一直以为预知未来是一种诅咒,却没想到,它也给了他们一个修正错误的机会。

“其实,”苏微靠在他的肩膀上,低声说,“噩梦的最后,还有一个片段。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是在很多年后,念念长大了,他带着他的妻子回家。我们两个,坐在院子里,就像现在这样,看着他们笑。”

晏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
“这个未来,我喜欢。”

真正的爱情,不是一开始就完美无缺,而是在漫长的岁月里,愿意为对方,变成更好的人。

又是一个深夜,苏微从睡梦中醒来。这一次,不是噩梦。

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。

梦里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晏归牵着她的手,念念在他们前面奔跑。他们身后,是一条长长的、开满了鲜花的路,一直通向遥远的未来。

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男人,他睡得很沉,眉头舒展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
苏微凑过去,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
【谢谢你,晏归。谢谢你,把我的噩梦,变成了最美的现实。】

她重新躺下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
他们之间那份补充协议,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遗忘在了书房的抽屉里,取而代之的,是刻在彼此心上,一份名为“家”的,无期契约。

——

数年后。

“晚归”茶社早已成为城中名流最爱的清雅之地,一位难求。

苏微依旧是那个恬淡的茶社主人,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,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生的痕迹,反而为她增添了温婉从容的气质。

已经上小学的晏念,长成了一个帅气的小绅士,眉眼间既有晏归的英气,也有苏微的温和。

这天,是晏氏集团的周年庆典。

作为总裁夫人,苏微盛装出席。她挽着晏归的手臂,走在红毯上,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和祝福。

“晏总,晏太太,你们真是商界的模范夫妻,有什么保鲜秘诀吗?”有记者高声提问。

晏归拿起话筒,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。

“没什么秘诀,”他笑着说,“我只是比较幸运,娶到了一个愿意给我机会,陪我一起改变未来的人。”

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,传遍了整个会场。

苏微听着,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。

她知道,他们的故事,早已不是什么“先婚后爱”,也不是什么“带球跑”,而是一个关于信任、改变和救赎的,独一无二的爱情故事。

未来不再是需要预知的恐惧,而是需要携手共创的期待。

场馆介绍
北京老舍茶馆成立于1988年12月15日,取自于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及其名剧《茶馆》,是集京味文化、茶文化、戏曲文化、食文化于一身,融书茶馆、餐茶馆、清茶馆、大茶馆、野茶馆、清音桌茶馆,六大老北京传统茶馆形式于... ... 更多介绍
场馆地图
宣武区前门西大街正阳市场三号楼3层
乘44路、48路、22路、特2路前门站下
北京老舍茶馆